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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開始是打造自己的精英人設,一開始把紀清唬住的不茍言笑的表情、白襯衫和黑西褲,同樣唬住了阮軟。
不過撇開外在,方思賢能成為隋云暮的助理,自身肯定也是很有才華的,至少騙騙阮軟這種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完全足夠了。
在精英人設立住之后,方思賢突然一個大反轉,開始透露自己的內心世界其實是一片廢墟,遠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這么光鮮亮麗。
方思賢先是說他是個父不詳的野種,母親為了生下他被他外祖家趕出家門。
他母親在長年累月的操勞中不僅身體勞損,還患上了精神疾病,發作時對他又打又罵。
后來他好不容易考上名牌大學,本以為要苦盡甘來了,母親卻去世了,他變成了孤身一人。
他還說他在大學時也嘗試著談過戀愛,但是最后他都被甩了。
再后來他大學畢業參加工作,奮發圖強想要告慰母親在天之靈,也把結婚生子的事情擱置了,一直到末世突然降臨。
方思賢說在遇到阮軟之前,他已經做好了這一輩子不婚不育的準備。
但是雖然他對阮軟心動,理智卻告訴他不能耽誤她的大好前程,要疏遠她。
阮軟在短短的幾天里已經單方面和方思賢墜入愛河了,方思賢突然要抽身,阮軟直接向方思賢表白了。
但是方思賢既不答應也不拒絕,反而一邊說給阮軟時間自己考慮清楚,一邊又若即若離的吊著她。
紀清聽到這里的時候已經想罵人了,方思賢這不是妥妥的在pua阮軟嗎?
按照流程,接下來方思賢是不是就要開始精神打壓阮軟了?
紀清被氣的不輕,但考慮到阮軟現在正是當局者迷又戀愛上頭的時候,沒有把話說的太重太直白。
不過阮軟也沒到無可救藥的地步,紀清給阮軟講了半個小時,阮軟的態度也發生了一點動搖,至少不像一開始一樣,方思賢說什么她就信什么了。
等阮軟和紀清都講完自己想講的,外面的天色已經開始昏沉下來了,紀清沒有提前取消晚飯的送餐,打算回去吃晚飯。
阮軟憂心忡忡的,也沒有留紀清,只問紀清明天還能不能來找她聊天。
紀清想著她最近閑著也是閑著,來找阮軟聊天說不定還可能挽救一個受害者。
“沒問題,我明天還是下午過來找你。”
阮軟露出點笑容,把紀清送到診室門口。
仇弘還等在門口,等他們回到別墅,晚飯已經放在了門口。
紀清拿著晚飯進門,一邊再想著阮軟說的關于方思賢的事情。
雖然她和方思賢相處的時間只有從青田村回第一基地路上的幾天,但在離開了阮軟向她傾訴的氛圍后,她又覺得方思賢不像是一個會以pua女性為樂的人。
她直覺方思賢是個和隋云暮一樣、愛江山大過愛美人的人。
如果方思賢和隋云暮一樣擁有卓越的出身,說不定現在也是和隋云暮平起平坐的委員會成員之一了。
不過方思賢說自己是個父不詳的野種,還有一個有精神疾病的母親,這個說法就有點狗血到模板化了。
紀清很難不懷疑這個敘述的真實性。
要不找覃傾問問?紀清想著等下次見到覃傾,就問問方思賢的身世背景。
以隋云暮的做事風格,應該是不會留底細不明的人在身邊的,就算覃傾不知道,隋云暮自己肯定知道方思賢的底細。
只不過要是她直接去問隋云暮,她覺得會有可能產生一些她不希望出現的副作用。
紀清想了一圈,最后還是回到了現在零組五個人堪憂的精神狀態上,忍不住嘆了口氣。
不過嘆氣歸嘆氣,她現在也沒有什么好的解決辦法,只能希望他們自己能早日想開。
但他們想沒想開紀清不知道,她只感覺隋云暮最近像是在故意躲她,已經好幾天沒有回家了。
紀清不明白隋云暮又在想什么,不過他不回來,她當然也樂得自在。
紀清每天下午去找阮軟,有時候會遇到阮軟還在給受傷的士兵治療,她也不會插手打破好不容易形成的平衡。
也有時候她會和第一天一樣遇到方思賢,但方思賢都只是冷漠的對她微微點頭示意。
這天她也很不巧的遇到了方思賢。
最近幾天阮軟在她的開導之下,對方思賢的濾鏡變薄了不少,也給她講了很多其他和方思賢相處時的細節。
比如方思賢很關心她小時候的事情,比如她小時候爸媽都帶她去哪兒玩了,她在中小學里有沒有被人欺負之類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