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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清想到了隋云暮和陸漠白,又想到了她進門前士兵說隋云暮是知情且允許的。
所以陸漠白不可以,但是屠蘇可以嗎?這是什么奇怪的邏輯?
可是紀清還是覺得這樣不對。房門外就是屠蘇的母親和祖父,院門外則是隋云暮找來看著她的士兵。
屠蘇也只是安靜的動作,除了衣物摩擦發出的細微聲響,沒有再發出一點聲音。
房間里安靜的曖昧,他們就像是在偷情一樣。
屠蘇還在一顆顆的解開紀清身上的襯衣裙的扣子。
從鎖骨到胸口,在繼續往下之前,紀清沒忍住握住了屠蘇的手,“別這樣……”
屠蘇沒有說話,任由她握著他的手,只低下頭用唇輕輕的碰她的耳尖。
這都稱不上是親吻,只是單純的用唇在觸碰她。
紀清有點癢,往旁邊躲了一下,屠蘇也沒有再不依不饒的追上去。
他還在繼續往下解扣子,紀清的手握在上面,卻沒有用力阻止他。
紀清已經有點分不清現在她的腦海中,哪些是她自己的意志,哪些又是屠蘇塞進來的。
但是這些似乎都不重要了,她感覺到屠蘇在從她的耳后開始往下親吻。
從耳尖到耳垂,他輕輕咬著耳朵上的軟骨,把耳垂含在唇舌見輕輕吸吮,濕熱纏綿的吻再從脖頸一路往下。
最后紀清聽到他在她的耳邊輕聲說:“我很想你?!?
紀清的耳朵在發燙,但是她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襯衣裙的扣子已經解到了腰往下,屠蘇的手在這時候才輕輕放在了紀清的腰上。
屠蘇的手很涼,紀清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哆嗦。
但屠蘇的動作卻沒有一點停頓,慢慢往上。
她今天穿的內衣是薄款的,不悶熱,但在這種時候也沒有什么阻擋的作用。
屠蘇像是在把玩著藝術品一樣,先是輕柔的撫摸,之后慢慢變成用力的揉捏。
紀清這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手還握著屠蘇的手,看上去就像是她在抓著他的手按到了自己的胸上一樣。
紀清下意識的松開手,但她的手又無處可放,最后只能抓住了茶桌的邊緣。
桌上屠大師給她倒的茶水輕輕晃了晃,但好在沒有濺出來。
“別這樣……”紀清又說了一遍。
屠蘇像是心軟了一樣松開了手,但紀清這口氣還沒放松,屠蘇突然抱著她站起了身。
紀清都來不及驚慌,屠蘇又轉過身把她放在了椅子上。
椅子兩側有扶手,上面還放著坐墊,紀清的膝蓋壓在坐墊上,手本能的扶住了椅背。
木制的椅子上過油漆,摸起來光滑圓潤,帶著微微的涼意。
但她的身后很快迎上一個溫熱的硬物。
屠蘇把她的裙擺掀起來壓在了后腰上,裙擺下的內褲中間已經暈濕了一大片。
盡管這具身體里的靈魂一點都不想念他,這具身體卻會誠實的給出他反饋。
屠蘇的手指輕輕刮走水色,像是在把慕斯淋面上多余的液體刮掉。
但是他不是為了修整好這塊柔軟的蛋糕,而是為了破壞。
紀清徒勞的抓緊了椅背,即使她知道這不是個適合做愛的地方和時機,但她卻升不起一點抗拒掙扎的念頭。
“嗚……”紀清克制不住的想要喘息。
但她還記得這里是在屠家的別墅,偶爾她還能聽到門外傳來的細微響動,她只能用力的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時隔一個月再次進入紀清的身體,記憶中淫靡的畫面總算重新鮮活起來,久違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再一次占領他的所有感官。
更何況紀清現在表現的就好像他是在凌虐她一樣。
屠蘇很難不因為這個聯想而亢奮。
每一個進化者的血液中都流淌著和喪尸一樣的暴虐因子,他們渴望破壞、渴望鮮血、渴望摧毀一切。
摧毀一切秩序和道德,只留下最原始的欲望肆虐。
他似乎也不必這么有道德感,說到底,他也只是一個暫時披著人皮的野獸而已。
“唔……”紀清壓抑的喘息聲回蕩在安靜的房間里。
椅子都被頂的不斷的往前晃動,在地上拖出刺耳的聲音。
“屠蘇……”紀清的話剛開口,就被屠蘇給頂散了。
“我在。”屠蘇這時候才回應她的呼喊。
但紀清已經忘記了自己剛才要說什么,身體在發軟又在發燙,背上都是汗,連跪都快要跪不住了。
紀清不說話,屠蘇卻不愿意放過她。
“出去玩的開心嗎?”
屠蘇的語氣就像是在問和閨蜜一起出門度假歸來的戀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