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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手甩上門,發出砰的一聲,直白的表達了他內心的生氣和不滿。
紀清下午聽覃傾說陸漠白現在也成了委員會的一員時,還以為他已經長進了,至少改掉了喜怒形于色的毛病。
但是現在看來,陸漠白還是她認識的陸漠白,沒有什么改變。
“要不先開個燈?”紀清提議,“你有什么想問的,我們可以慢慢談。”
“你喜歡開燈做?”陸漠白皮笑肉不笑的問,“什么時候有的新喜好,我怎么不知道?”
紀清:……
原本陸漠白就是個醋罐子,什么亂七八糟的小事情都要計較攀比一下,現在看來他也不是全無長進,至少是從一個醋罐子變成了一個醋缸子。
是句話都能從里面擰出點醋來讓自己酸一酸。
雖然紀清很想問為什么來的不是隋云暮而是他,但是可以預見這句話一問,能直接把這個醋缸子給點炸了。
“你沒有什么想問我的嗎?”紀清委婉的拒絕陸漠白的求歡。
但是委婉對現在滿腦子都是下叁路的陸漠白根本不管用,“問你和謝安南跟謝向北都用了什么姿勢嗎?”
紀清忍無可忍的罵人:“……你是不是有病?”
“我就是有病。”陸漠白不以為恥的大步朝紀清走過去。
紀清剛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兩步,就被陸漠白給按在了墻上。
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被拉到極近,近到紀清都聞到了陸漠白身上淡淡的酒氣。
“你喝酒了?”
喝的好像還是白的,度數很高的那種。光是聞這個味道,紀清都覺得自己有點微醺了。
“嫂嫂……”陸漠白的語氣突然放軟了,他整個人都壓了下來,身上醉人的酒氣也跟著絲絲縷縷的纏住了她。
“紀清。”陸漠白又突然改口,“我只喝了一點,沒醉,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紀清剛想說醉鬼都會說自己沒醉的,陸漠白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往下摸。
陸漠白穿的休閑褲布料偏軟,此刻已經被勃起的性器給撐起了一個夸張的弧度。
“醉了是沒法硬的。”
紀清手心里的東西隔著布料摸起來都是又硬又熱,她被帶著動了幾下,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你是怎么進來的,你知道門鎖的密碼?”
陸漠白的動作頓了一下,沒有回答,直接把頭埋到了她的肩膀上。
他一只手握著紀清的手拉開自己的褲子拉鏈,另一只手已經伸進了紀清上衣的下擺里。
陸漠白手心里有一層薄薄的繭子,有上大學時健身留下的,也有后來拿槍拿刀磨出來的。
現在這些微微粗糙的繭子,正在紀清的身上時輕時重的留下令人發顫的酥癢感。
紀清下意思的仰起頭,陸漠白就像個吸血鬼一樣湊上來啃咬她的脖頸。
陸漠白身上的酒氣好像都被升高的體溫催發的更加濃郁了,厚重又帶著一點辛辣,紀清覺得自己都要醉了。
她一會兒迷糊的想著脖子上不能留草莓印,一會兒又覺得陸漠白親的像是在啃鴨脖一樣毫無章法。
紀清被自己亂七八糟的聯想給逗笑了。
她一笑,陸漠白也跟著一頓,停下啃鴨脖的動作,抬起頭來看向她。
窗外路燈照進來的光線只隱約照亮了陸漠白一半的臉,一明一暗的分界線再配上他惡狠狠的神情,看上去頗有點恐怖片的既視感。
但是這只惡鬼不索命,只劫色。
陸漠白在紀清說話之前就低頭親了上來。
他親的太用力,紀清的嘴唇都被壓著磕到了牙齒上,輕微的疼痛之后,陸漠白的舌頭就伸了進來。
更濃郁的酒味也被帶了進來,陸漠白的舌頭壓著她的舌頭到處亂舔,紀清都有種自己在吃一塊化開的酒心巧克力的感覺。
陸漠白親的又狠又重,像是和她有仇一樣。
輕微的窒息感讓紀清的腦袋都開始發懵,像是小酌到微醺了一樣。
陸漠白一只手還在和褲子拉鏈作對,另一只手卻已經推高了她的內衣,用自己的手代替了內衣的位置。
紀清第一次發現陸漠白的手其實很大,放在球場上應該是能一只手輕松抓穩籃球的。
現在陸漠白就像是在抓籃球一樣抓她的胸,在他收緊手掌的時候,她能感覺到他手心上的薄繭,也能感覺到他的手心很熱,或許是他喝了酒的緣故。
紀清正在走神,突然聽到陸漠白說:“隋哥有的現在我也有了,為什么不能選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