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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跨坐到謝安南的身上,一只手撐在床上。
紀清突然覺得這一幕下流色情的厲害。
就好像她真的是一個任性嬌縱的富家千金,看上了兩個長相俊俏的窮學生,直接把人給迷倒了找了個小旅館,迫不及待的要玩3p。
紀清以前連做夢都不敢這么做。
但現在她卻敢把手撐在謝安南的胯骨上,把他上衣的下擺撩起來,一邊看著他規整的六塊腹肌。
紀清數到二十,抬頭看了看謝安南的面色。
看起來依舊病怏怏的,但至少不是馬上就要咽氣了的感覺。
紀清冷漠無情的提起屁股。
她換了個人跨坐上去,在謝向北的褲子上留下了一點深色的水痕。
一回生兩回熟,謝向北的狀態和剛才的謝安南差不多。
紀清數著上下起伏的次數,還有心情比較一下謝向北和謝安南的腹肌誰練的更好。
雖然房間里光線越來越差了,但在紀清這個外行人看來,還是謝向北的肌肉練得更好,畢竟是力量進化者。
又是二十下,謝向北看面色也好了不少。
紀清已經動的有點累了,她站起來換了個人。
房間里的光線已經很暗了,她在謝安南身上休息了一會兒,惦記著還有一個謝向北還躺著,撐著床慢慢坐起來。
快要完全出來的時候,她突然感覺謝安南好像往上挺動了一下。
紀清抬頭去看謝安南的臉,但房間里很暗,只能看得出謝安南還雙眼緊閉,沒有醒過來。
她沒有細究,換了謝向北騎上去。
算算時間,村委老大爺也差不多該把晚飯送過來了。
紀清正想著,就聽到門外傳來了腳步聲,村委老大爺一邊哼著她沒聽過的小調,一邊走了進來。
雖然她已經交代過老大爺放在外面的茶幾上就行,而且房門也鎖了,但她當時為了不顯得太奇怪,沒說不能進來看謝安南和謝向北。
紀清停下了動作,避免發出奇怪的聲音引起老大爺的注意。
房門的隔音效果并不好,她聽到了一聲碗和桌子的磕碰聲,之后是短暫的安靜,老大爺的腳步聲不僅沒有離開,反而在朝門口靠近。
老大爺在小聲嘀咕著什么,紀清聽不清,只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
要是被老大爺知道她現在在做什么,那她真的是要社會性死亡了。
紀清正緊張的看著門口,完全沒注意到另一邊的床上有一個身影輕輕坐了起來。
“算了,不打擾他們休息了?!崩洗鬆斷止局D身離開,紀清懸著的氣還沒松下去,突然感覺身后壓上來了一個人。
她差點嚇得失聲尖叫,但她還記得老大爺沒走遠,硬生生把這聲尖叫給壓了下去。
紀清緩了緩神,轉過頭,看到另外半張床上躺著的人已經不見了。
“姐姐騎的開心嗎?”身后的人咬著她的耳朵問她。
謝安南的聲音壓得很低,還帶著一點沙啞,聽起來有種大病初愈的虛弱,帶著病弱美人的蠱惑感。
可惜媚眼拋給了瞎子看,紀清的胳膊肘往后一頂,“起開。”
謝安南要是聽話他就不叫謝安南了,他不僅沒起開,還用胳膊環住了紀清,把下巴放在了紀清的肩膀上。
“我還以為姐姐不會救我們了?!敝x安南的聲音很輕,輕的像是在喃喃自語。
明明環住紀清的是謝安南,但謝安南卻更像是被紀清抱在懷里的人一樣,處在被動的位置。
紀清不打算和謝安南詳細剖析自己的心路歷程,她態度堪稱冷漠的說:“你再不松手,你的哥哥或者弟弟就要去世了?!?
謝安南和謝向北從來不向別人介紹誰是哥哥誰是弟弟,他們不介意被人混淆他們,有時候甚至樂見其成。
紀清猜大概是因為他們以前經常互換身份去殺人或者做其他什么任務。
他們自己也經常含糊對對方的稱呼,大部分都是“他”,偶爾會用名字稱呼。
零組的人也不會刻意去區分他們誰是哥哥誰是弟弟。
但是謝安南這次卻說:“是弟弟。謝向北比我晚出生幾分鐘,我是哥哥……東西南北,南排在北前面,誰是哥哥也不難猜的?!?
只是紀清從來都不想猜而已。謝安南和謝向北誰是哥哥誰是弟弟,對她來說沒有任何區別。
謝安南一邊說著,手卻一邊從紀清的衣擺里摸了進去,但摸進去了又不敢到處摸,他的動作放肆又克制。
“姐姐……”
謝安南的話剛起頭,卻被另一個聲音給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