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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隋家和紀家都分到了第一基地的權,謝家應該也不會太差吧。
紀清的腦海中剛浮現出這個念頭,就聽到謝向北說:“估計早就被清掃出局了吧。”
謝安南笑了一聲,“也是,畢竟只是個混黑起家的暴發戶,根基還都不在這兒……我早說過了沒必要洗白,但他們非要當個‘好人’。”
他停頓了一下,紀清透過后視鏡看到他越發燦爛的笑容。
“這個世道,好人死的最慘呢。”
謝安南笑著說完,抬眸對上后視鏡里紀清的目光,“姐姐你說是不是?”
紀清若無其事的移開目光看向車窗外,“看路。”
她其實一直都以為謝安南和謝向北有更坎坷的身世,比如是被當成清道夫培養的私生子,或者小時候被拐到國外地下組織之類的。
但沒想到答案簡單的出乎意料。
身手好心性狠只是因為謝家之前是混黑的,還是混到能擠進隋家圈子里的大佬,沒有點本事都活不到現在。
他們的一手爛字大概也只是因為小時候別人用來學習語數英的時間,他們都在學習如何殺人。
經驗主義害死人。紀清忍不住想。
她以前看小說看電視劇,是個男主都要帶點美強慘元素,她下意識就把這一套代到了零組的人身上。
雖然紀清一點都不捧場,但謝向北還是體貼的把剩下兩個人也給說全了。
“陸家現在估計過的不錯,畢竟第一基地的方案最開始的提出者里就有陸家……而且陸漠白可比他哥哥根正苗紅多了,要是他留在第一基地,他哥哥的位置遲早讓給他。”
謝安南像是怕紀清聽不懂,貼心的補充了一句。
“陸漠白是政治聯姻的婚生子,外祖家也是根正苗紅。但他哥哥是私生子,據說生母是個外圍。”
紀清倒是不太意外陸漠白的身份,畢竟他的根正苗紅已經直觀的表現在了他單純直白的性格上。
還剩下一個屠蘇,謝向北卻沒什么好說的。
“這個世道,屠家的神棍們應該更好招搖撞騙了吧。”
紀清這次是真的沒聽明白。
依舊是謝安南給她解釋。
“越是大人物就越是相信命啊運啊什么的,做大決策之前喜歡找些所謂的大師問問,屠蘇的祖父就是之前最受追捧的大師。”
“有緣得見,無緣千金不見。”紀清下意識的接話。
謝安南頓了一下,抬頭看向后視鏡里的紀清,笑著說:“你也知道?這就是屠大師在圈子里最出名的一句話。”
紀清卻愣住了。她為什么會知道?而且還這么自然而然的說了出來。記住網站不丟失:j izai 21.c om
紀清迷糊了,謝安南還在繼續往下說。
“雖然屠蘇的父親只是個普通的大學文學教授,但屠蘇得到了屠大師的真傳,年紀輕輕已經是個江湖老騙子了。”
謝安南和謝向北一點都不掩飾他們對屠家的輕蔑。
因為他們從來不信命、運這種東西,畢竟從他們拿得動槍開始,他們就在殺人。
他們就是他人命運的主宰,當然不會信這些玄學的東西。
一圈人說完,最后只剩下紀清自己家的事情沒被提到。
但謝安南和謝向北沒有繼續這個話題的打算,紀清也不可能問他們自己家的事情。
車上陷入了短暫的沉默,謝向北拿出地圖開始規劃路線。
紀清被太陽曬的有點犯困,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私奔日記:六月十六。天氣晴。
第二天:上午在加油站遇到了四個垃圾,順手扔進垃圾桶里了,小紅花+1+1。下午開繞城環線,但路況不太好,只開了300+公里。
私奔日記:六月十七。天氣陰。
第叁天:上午遇到了一個大商場,去里面逛了逛,換了身干凈的衣服,還找到了一條超—大鉆的項鏈,送給了姐姐……嗯,應該算是送吧。負一樓超市里超級多喪尸,浪費了一個小時清理,還沒找到吃的,生氣氣。下午繞路找了加油站,只開了200+公里。
私奔日記:六月十八。天氣雨。
第四天:下大雨,能見度太低,和姐姐在車上玩了半天,姐姐被車外的喪尸給嚇到了,安慰了好一會兒,讓她扇了兩巴掌解氣。下午雨停了,先去加了油,只開了100+公里。傍晚幸運的找到了一個魚塘,晚上煮了魚湯喝。好喝=)。
私奔日記:六月十九。天氣晴。
第五天:因為昨天只開了100+公里被姐姐罵了,今天認真趕路,開了400+公里。往南開了一千公里,氣溫明顯變高了一點,路邊還采到了野生水果。雖然又酸又澀,但因為是姐姐喂的,所以好吃X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