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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蘇用抱小女孩一樣的姿勢托著紀清的屁股把她放到自己的肩頭上,紀清下意識的摟住他的脖頸。
視野被陡然拔高,紀清看著屠蘇單手抱著她,還能順手扯下掛在旁邊的浴巾披在她身上,輕松的把她抱出浴室。
紀清被放到床上,屠蘇也跟著壓了上來。
“嗚……”紀清在嗚咽,屠蘇又俯下身來親她。
但這次是親她的脖頸,輕的幾乎感覺不到的吻一路往下,最后他把頭埋在她的胸口,等著她從高潮中緩過來。
紀清的意識恢復清明之后,才發現屠蘇不是在埋胸,而是在聽她的心跳。
他安靜的伏在她的胸口,明明兩個人的性器都還連著,他卻像是趴在母親胸口安睡的孩子一樣溫順。
紀清這時候突然意識到,她在零組里最應付不來的人其實是屠蘇。
縱然零組每個人都各自有壞的地方也有好的地方,但屠蘇卻是唯一一個讓她覺得他是被這個扭曲混亂的世界逼迫著變壞的。
如果喪尸沒有出現,末世沒有降臨,他應該會是一個沉默卻忠貞的丈夫。
他或許會有一個相愛的妻子,他的妻子可能口頭上會嫌棄他不懂情趣,卻會因為他細致入微的體貼無數次為他心動。
紀清突然覺得有點惋惜。但也只是惋惜,她注定不會是這個假象中的妻子。
就算末世沒有降臨,原本的紀清也只會是隋云暮的妻子。
更何況,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什么如果可言。
她把這些不必要的情緒趕出腦海,伸手輕輕推了推屠蘇的腦袋。
他大概是剛洗過頭沒完全吹干就來找她了,現在摸上去還能感覺到頭發上細微的潮意。
屠蘇順著紀清的力道抬起頭,動作很自然的親了親她的手心。
紀清卻突然覺得這個吻是燙手的,下意識的把手往后一縮。
屠蘇的動作頓了一下,沒有說話,只是把目光投向紀清的眼睛,在她開口之前又突然握著她的腰把她翻了個個。
剛才披在她身上的浴巾被壓在了身下,屠蘇的手壓在了她的后腰上。
紀清的肩胛骨上還留著一點淡淡的紅印,是剛才在浴室的墻面上磕碰出來的,但不需要多久,這點紅印就會完全消失,像是從來沒出現過。
就像他們一樣。
屠蘇把手往下壓了一些,紀清柔軟的腰肢塌下去。
他的指甲修剪的很短,但故意用指甲剮蹭的時候,還是能清楚的感覺到一種被激起的奇怪感覺。
紀清一個激靈,要不是屠蘇的手還壓在她后腰上,她能直接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跳下去。
“別碰那里。”紀清的手背過去想抓屠蘇的手,卻被他輕而易舉的扣住了,反剪著壓在了她自己的背上。
盡管零組的人常常做的很過分,但玩的其實不算過分,她不喜歡被人碰的地方他們也很少碰。
紀清突然想起之前遇到過的幾個住在九號街的進化者,他們正好在談論自己的客人。
其中一個在抱怨前幾天遇到兩個喜歡雙龍的客人,下面都被撐裂了,到現在都合不攏,不知道以后還能不能恢復。
另一個則在抱怨上個月遇到個喜歡往他身體里亂塞東西的客人,弄得他到現在上廁所都偶爾會流血還會痛。
但他們只是抱怨,也只能抱怨。狂化癥狀和進化能力一起扭曲了人性,就算是在基地,大家依舊在遵循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
紀清總是會在這種時候覺得自己還算是幸運的,至少零組五個人從來不會故意虐待她。
就像現在,雖然她的反抗被鎮壓了,但屠蘇的手還是從這個危險的地方挪開了,重新握住了她的腰。
紀清嗚咽了一聲,又把剩下的聲音悶住了。
小肚子都像是緊縮在了一起,強烈的快感帶著酸澀的微微痛感讓她止不住的打顫,腦袋里什么都沒法思考的變成了一片空白。
屠蘇卻在這時突然開口:“不要喜歡上任何人。”
紀清根本沒聽清楚屠蘇在說什么,當然也不會給出回應。
于是屠蘇的動作放緩了一些,把剛才的話重復了一遍,“紀清,不要喜歡上任何人。”
紀清這次聽清楚了,但是以她現在的思考能力,根本不足以讓她去想清楚這句話背后的深意。
“好……”紀清含糊的答應下來。就算屠蘇不說,她也不會喜歡上這里的任何人。
不是因為她覺得這里只是一個虛擬的世界。
在穿越過來的這兩年里,她親眼見證的無數死亡,和她自己數次的瀕臨死亡,已經足夠讓她把這里當成一個真實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