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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再親下來就順理成章的多。
紀清覺得他們像是先付了定金的嫖客要開始驗貨了一樣,把剛剛親手給她套上去的浴袍又剝下來。
浴袍落在地上,紀清忍不住說:“能不能拉窗簾?”
“姐姐害羞嗎?不用擔心,外面的人看不到我們……要是他們看到了,我們就去把他們的眼珠子挖出來,好不好?”
能住在零組附近的都是基地里排得上號的小隊,這些進化者的眼珠子當然不是想挖就挖的。
但是紀清一點都不懷疑謝安南和謝向北這句話的真實性,他們是瘋到能干出這種事情的人。
“……不好。”
謝安南笑了,他的頭埋在紀清的肩上,笑起來一晃一晃,溫熱的呼吸和柔軟的頭發蹭在紀清的肩膀和脖頸上,弄得她癢的想笑。
但紀清剛往旁邊躲開一點就被謝安南扣住了腰。
“姐姐有沒有想我們?”謝向北一邊問,一邊把手擠進了紀清的腿縫里。
腿縫中間藏著一片柔軟的濕地,濕地里則埋藏著令他們趨之若鶩的圣地。
謝向北的手已經被沾濕了,但紀清卻還沒有給出他們滿意的答案。
謝安南舔著紀清的脖頸往上親,濕漉漉的吻像是一條蛇在繞著她的脖頸蜿蜒而上一樣。
“姐姐不想我們嗎?”謝安南的語氣聽起來委屈又可憐,像是被人拋棄的小狗一樣耷拉著耳朵和尾巴,圓溜溜的眼睛盯著主人。
紀清聽著卻只覺得惡寒。謝安南可從來不是什么被拋棄的小狗,而是惡犬,是披著羊皮的狼。
“……想?!?
謝安南不依不饒的說:“姐姐回答的好勉強……明明陸漠白一回來就給他肏了,還同意被他插著雞巴喂飯?!?
謝安南說的是事實,唯一失實的地方是她根本沒有同意。
陸漠白一直是自顧自的,就和謝安南跟謝向北一樣,他們本質上沒有任何區別,只是一個不會裝,兩個太會裝了而已。
“我沒有同意?!奔o清辯駁。
這次是謝向北笑了,“我們知道姐姐不會同意的,畢竟姐姐總是很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