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卡卡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是一個特別完美的人。”他親吻起你的手指,向下低垂的睫毛閃著細光,“特別美,讓我感覺自己配不上你。”
“怎么會?”你沒料到雷歐·阿帕基竟然這么想,“我哪里完美,那些都是我裝的,真實的我根本不是那樣。”
他為什么會覺得配不上你?明明他才是那個特別厲害的人。照顧你,愛護你,雖然他不說,但他都做出來了。讓你住在他的家,不會以此為要挾來強迫你做什么,幫你找工作,幫你處理生活中的一切困難,你無法想象自己失去他該怎么活。
你不是離了他就活不下去,只是恐怕不會像現在這般安穩、這么開心。
“因為我是一個無聊又沒用的男人。”
“怎么會?你很厲害呀!”
他這樣自暴自棄地貶低自己,你有些著急,從來不知道他竟然是這樣想自己,他怎么會自卑呢?
“你!你口技很厲害!”你脫口而出,“每次都把我舔到不要不要的,我愛死你的嘴巴和舌頭了!”
除了他,還有誰會這么喜歡舔你還把你舔得很爽?
“……”
他難得很震驚地看著你。
“而且你長得也很美。”說這些話,你都感覺不好意思起來,臉上發熱,“特別帥氣,特別英俊,你的身材也很好,生殖器也很好,頭發也很好,睫毛也很好,眼睛嘴巴鼻子耳朵鎖骨手指頭都很好……”
“好了你別說了。”
他看樣子有點承受不住你這樣的夸贊。
“當然也不只有外表,你很有責任心,人很正義,你說我善良,其實你也善良,你要是不善良,怎么會救我,我現在估計早死八百年了!”
“原來你對我不是見色起意。”他恍然大悟,“我還以為你只是想和我上床,對我這個人不感興趣。”
什么?
“我們不是談戀愛了嗎?”你懵逼地抱著他,“所以到目前為止我們只是炮友?”
別這樣,你會心碎的。
“當然不是。”他立馬否認,“我只是……沒想到你會喜歡我。”
你的心啪嗒啪嗒碎一地。
“那我們之前做的是什么?!”你要裂開了,心空洼洼的,“我們不是在做愛,難道是做恨嗎?!”
你從來沒這么破防過,連形象都不要了。
“不是,對不起,你別哭。”他慌慌張張地給你擦眼淚,夢里的雨下得更大,跟砸豆子似的,“是我的問題,對不起。”
“你別跟我對不起!”你開始跺腳,“你應該說才不是呢我喜歡你!”
氣死了,他怎么在內心都沒什么好聽話。
“我愛你。”
他托起你的臉,吻住你嗷嗷的嘴唇。
夢醒,你摸向身邊的位置,雷歐·阿帕基還沒醒,你不忍心把他叫醒,但是又想親他,又想摸。
你不知道夢的最后有沒有做,就算有,你也沒記憶,就當沒做。認定這個事實,立刻湊過去親他的嘴唇。
這才剛醒,嘴里分泌很少的唾液,觸感干澀,像小貓咪的舌頭。你覺得還是應該喝點水,濕潤一下。
剛喝幾口,身后就來一人,奪過你手里的水杯,雷歐·阿帕基也咽下幾口,重重放下杯子,抱住你壓著你親吻。
不過他還是沒做別的,只是狠狠親一陣,他看樣子也忍得艱辛。
你也很想做,想做得不得了,可接下來的幾天總是反復發燒,只能做一些邊緣事,用腿啊用胸什么的。
一個星期后,總算好了,你們大干特干,干了兩天,從臥室到浴室,從廚房到客廳,你又不行了。
精力本就沒恢復,夢里還要滿足那個內心一點也不誠實的喬魯諾·喬巴拿,讓你有點身心俱疲,連擦邊都不想干。
好在某一日,這個純情少年終于沒再干一半就把你踢出去,完完整整做一全套,隔日,夢境里出現的是蓋多·米斯達。
你對于蓋多·米斯達這么晚出現有點震驚,你對于蓋多·米斯達這個時候出現有點震驚。雷歐·阿帕基的同事里,你接觸最多的就是蓋多·米斯達,因為他很熱情,你卻一直沒能進入他的夢。你還以為他是個很神奇的意外,一點壓抑也沒有,結果并非如此。
他的夢境冰冷,與現實相反。人們總會表現出與現實相反的特質——雷歐·阿帕基的熱情,布魯諾·布加拉提的暴力,潘納科達·福葛的熱烈,納蘭迦·吉爾卡的回避,喬魯諾·喬巴拿的童真。這些其實也是他們的一部分,只不過被自己舍棄了,不被認同,被壓抑。
蓋多·米斯達站在太陽底下的太陽傘旁,面無表情,像是一座冰冷的雕塑。周圍人影匆匆走過,歡聲笑語成了被隔離在外的霧霾聲,哪怕是前凸后翹的美女對他搭訕,他也不搭理。
真稀奇。
他就這么直直盯著前方,但你能感受到他的注意力渙散。你從沒見過他這么冷漠的表情,白色的光下,明亮的世界中透出冷。
你走過去,在他面前招手,“嗨。”
他倒是理你了。
這才發現,他的臉濺上了血,空間漸漸浮起腥氣,浸染淡淡的紅色。
他疑惑,你為什么在這里,但他沒說,這個想法也僅僅閃過一瞬間。
紅色的海洋從背后撲來。
血腥味的浪潮灌滿這個世界,熟悉的危機感敲響你的警鐘,又是不好的預感,但你已經習慣去應付它們。
蓋多·米斯達拽過你的手腕,將你壓進他的懷里,他抬起你的下巴,咬住你的臉頰,又咬起你的嘴。
他突然掐住你的脖子,質問你是誰,又用槍殺死你背后跑來的人影,混亂又迅速。你懷疑黑手黨天天打打殺殺的生活給他造成心理陰影,以至于需要在夢里發泄。
你看到自己的肚子爛掉了,當然你沒什么體感,他似乎不想讓你感到痛苦,這是為什么,他殺了人,然后愧疚嗎?還是他遇到這樣死掉的人,但他沒辦法去救。
“喂,你別死。”
蓋多·米斯達喘息著,他的精神在夢里也恍惚,跪在你面前,手里亮出一卷繃帶,“你別死。”
他往你肚子上纏了一圈又一圈,又親手把它撕開,他冷漠地看著你,對準你的腦門開一槍。
你覺得他真的需要去一趟精神病院。
你在夢里的設定是死掉,但你處在生與死的邊緣,他不想讓你死,但是又要殺你。你實在搞不懂到底在現實中真有這一個人,還是這只是夢境根據他的情緒拼湊出來的。
受不了,再這樣下去你要精分了。你詐尸拽緊他的衣領,與被迫低下身的他接吻。
他的殺欲暫時緩下,忽然變得像小綿羊一樣,栽在你的懷里,任你宰割。但他不抬頭看你,閉緊眼,他的意識沒有蘇醒,他的無意識排斥與你發生關系。
他要是接受和你發生關系那還得了?想給自家男友戴綠帽的人實在太多了,排隊能繞地球兩圈。
你推倒他、親吻他。蓋多·米斯達呆愣愣的,你用胸夾起他的臉,也用身下夾他的生殖器。
終于,他的意識開始翻滾,想要推開你。你有些奇怪,他發自內心地排斥你,夢境卻沒有將你踢出去。
“不要想那些了,好好休息吧。”
你安慰這個可能有創傷后應激的可憐人,蓋多·米斯達算是你在意大利那不勒斯最好的朋友,你不希望他變得和你之前一樣痛苦。
剛認識他們的時候,你的應激反應還沒怎么變弱,蓋多·米斯達心細又體貼,熱情大膽,不僅幫你解圍,還經常看玩笑緩和氣氛,讓你脫離話題與視線的中心。
每次你都很感激他,這對你而言可謂是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