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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睜大了眼,夢境地動山搖,下一秒,你就被他從夢里踢了出去。
什么啊,接受不得自己內心的欲望,就破防把你踢出群聊了嗎?
不過你也不是第一次被踢出去,很多人會在夢中接受不了發生的事從而驚醒,對方醒來,你自然也結束做夢。
你并不是驚醒,安安穩穩睡了一整晚,應當是被踢出去后,大腦就進入深度睡眠,沒再做夢。
可是剛開頭就被打斷,對你來說太難受了。
家里還是沒有人,雖然沒復燒,但你也不想那么快去上班,想偷點懶,一直看電視劇看到下午,雷歐·阿帕基回來。
他剛踏進家門,你就殷切地貼過去,抱住他,在他身上蹭。
你聞到一些血腥味以及一些硝煙的氣味,這是危險的預警,你反而更興奮。恨不得現在就脫光衣服,讓他用冰冷的手槍操,操到昏天黑地,操到死。
雷歐·阿帕基摸了摸你的額頭,撫過你的后頸與衣領下的后背,都濕透了。
不知不覺,你又發燒了。雷歐·阿帕基怎么也不愿意和你做,一定要等到你的燒徹底好。可你感覺比起自己的身軀,你的心靈更難受。他讓你在床上躺著,你偏不,他去哪你就跟哪,他去廚房做飯,你就在一旁啃手指圍觀,找機會蹭蹭他,他去洗澡你就硬擠進去,讓他不得不開窗開門保持通風,不然正燒著的你鐵定在浴室里被悶暈。
你如饑似渴地盯他在水流下結實的身體,當他洗到他的生殖器,你就緊盯他動手套弄的陰莖。他也看你,用你視奸他的眼神作為助興器,你用他自慰的動作,幻想你與他正在浴室里干。當他動作加快,你也情難自禁,呻吟出聲。
生個病真折磨。
你想做到快哭了,可是發燒不能做。你的男友洗完澡后,催你趕快回床上睡。睡前吃藥、量體溫,降了些,只是低燒。
雷歐·阿帕基關了燈,躺上床,你開始在被子里用腿蹭他。蹭他的大腿,蹭他的腰腹,蹭他的生殖器。剛發泄過的被你弄出邪火,他捂上你目標明確的眼睛,叫你快點睡。
“操死我操死我操死我……”你半是撒嬌半是發泄,在他懷里打滾。你感覺腦子有點昏,不太能進行判斷。
“我們一直在一起好不好?”你握緊他遮你眼睛的手,“我想跟你做愛做到死。”
回應你的是他的沉默。他撫摸起你的臉,從臉頰到耳垂,到嘴唇。你不敢睜開眼去看他黑夜里的表情。
“我愛你。”他說,“我也想給你一個很好的未來。”
可他是一名黑手黨。你腦補出后面的半句話。
“放心,我不會死。”雷歐·阿帕基顯然明白你的擔心,沉聲道,“有件事我沒告訴過你,實際上我有平常人沒有的異能。”
“……嗯???”
他這話說得跟抽風了似的,你直接沒心情撒潑,純純呆滯。
緊接著,你感受到有一雙手臂穿過床鋪擁抱你,你的背后貼上另一片胸膛。柔軟的身體,緊緊抱著你,這份束縛感讓你安心。
“我們稱它們為替身,我們是替身使者。我的替身名為‘憂郁藍調’,它現在正在擁抱你。”
“我感受到了。”
你在他與它的懷中悶悶地道:“它能夠保護你,所以你有恃無恐嗎?”
他沉吟片刻,“那也不是。”
雷歐·阿帕基沒告訴你詳情,你有點想知道,又不太想知道,不然你隱瞞自己的夢境而他什么都說,顯得不公平,你會良心不安。
那雙柔軟的首揉起你的雙乳,雷歐·阿帕基的手向下,柔情地撫摸你的肚子,再揉到小腹,最后探進你的內褲,手指不輕不重地揉你的陰唇,又用三根手指夾起,慢慢地磨,那里早就濕了,皮膚蹭到陰蒂,你夾緊腿,抓緊他的臂膀。
手指在小口里淺淺遞抽插,胸部也被照顧,乳頭被掐緊揉捏,結結實實的觸感,不似夢里不著落的飄渺,緩解一些你情欲不滿的焦慮。
你終于困了,慢慢松了全身的力氣,失去意識。
夢里,你竟然久違地入侵自家男友的夢。他什么也沒做,只是單純站在街邊,低著頭,下雨陰悶的街道顯得有幾分憂郁。
你跑過去,撲到他身上。當他看到你,夢中彌漫的憂郁便消失不見。
他的手從口袋里伸出來,環抱住你。你們兩個什么也沒有說,就在避雨的屋檐下安安穩穩地相擁。
他的頭發很長,比你的更長,而且是銀色的,灰色,或者是白色,在陽光下看著像白色,在月光下,就是銀色的了。
你摸摸他的頭發,他就和現實里一樣任由你摸,你的手摸進他的衣領,撫摸他的鎖骨與飽滿的胸肌,但是,夢境進程沒有繼續往后。
他睡前被你激起欲望,你以為他在夢里會想做,但是你沒有任何繼續下去的行動,自己也不想做。
隔了一會,你才問出自己想問的。
“雷歐·阿帕基,你覺得我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可能是自己也想不明白,可能是沒有安全感、沒有認同感,明明你哪一步都沒有做錯,卻感受不到自己行為當中的價值。
你簡直像耶穌一樣去承擔別人的罪、緩解別人內心的痛苦,但是到最后你什么也沒有得來。你本身并不是為了刻意獲得什么而去當一個世俗意義的好人,但是,有的時候,你也會想,這么做是不是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