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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著急?”他像是被你逗笑,打趣道,“要一起洗嗎?”
你忍不住,被勾魂了似的跟著他走進浴室,也很快得到滿足。
從浴室出來,你已然昏昏欲睡,廚師本身就是體力活,只有晚飯那一會才休息片刻。你們兩人身下相連,他還硬得發緊,因為浴室密不透風,時間太長喘不過氣,才不得不出來。
現實中的性交壓根不像小說里或夢里的那樣,他照顧著你沒讓你痛,但很多時候沒什么感覺。你已經算是敏感的那類,可神經稀疏就是稀疏,根本不會隨隨便便就爽到不行。雷歐·阿帕基現在抱著你往床邊移動,他看起來忍得很艱難,你反而是變身樹袋熊掛在他身上休息。
很快你就休息不成了。他會照顧你,當然不只是不讓你痛,很會讓你爽。剛把你放到床上,他就把被子團巴一塊墊你腹下,用他的劍反復摩擦你的最深處。
不是所有人在宮頸口附近都會感到快樂,有的人甚至會痛。而你,只要是神經分布較多的位置,都會讓你打激靈。你又開始掙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空氣里溺了水。
陰道內部的高潮感不同于陰蒂,沒那么強烈到魂飛魄散的刺激,但是更綿長。若要類比,應該是多巴胺與內啡肽的區別。
這種延長緩慢的舒適感讓你如同回到媽媽的懷抱,像是回到了小時候、剛出生,像是身體自帶的記憶。你閉上眼,意識于溫熱的潮水中分散。
張開眼,四周籠罩著薄薄的霧氣,越往遠處,越是濃厚,這是在夢里。
仍然在餐廳,你的男友雷歐·阿帕基在一旁坐著,你卻沒有坐在椅子上,而是躺在本應擺放食物的餐桌,渾身赤裸,布魯諾·布加拉提立于桌邊,彎下腰,衣冠不整。
你的腿被男友的上司向上折迭到胸部的兩側,胸部被擠壓,堆迭在兩膝蓋的中間。這個姿勢直接把身下暴露出來,唇瓣合不攏。
自己的男友就在一旁看著,他一點反應也沒有,只像個被制造出來的木頭人。
你卻感覺身下流水了。
雷歐·阿帕基終于有了點反應,他眨了一下眼,目光對上你。
這時,布魯諾·布加拉提插了進來。
他掐起你的臉,讓你不再看自家男友,而是正視他。他俯身貼到你的耳側,出聲道:“我們方才說的那些話,你都聽懂了嗎?”
“沒有。”夢里你很誠實,因為這是欲望的領地、真我的領域,不需要掩飾任何東西,“聽你們說話就像做完形填空,空出來的還都是關鍵名詞。”
“完形填空?是一種題型嗎?”布魯諾·布加拉提一面在你的男友面前撫摸你的乳房,一面身下抽插著,“我沒上過學,為什么會夢見這個?”
“我怎么知道,這是你的夢。”你說。
布魯諾·布加拉提的表情忽而變得疑惑,行為靜止,因為他的思緒靜止,夢境的一切也跟隨靜止。
“為什么你會說這樣的話?”他沒有抽身,但似乎在嘗試操控自己的夢境。你感受到夢境里氣息在隨著他的思考而變化,極少有人主動干預做夢,因為這是人類精神無意識的范圍。
不過他這么干預,明早起來肯定會頭痛欲裂。
他的理智很快便消失,只剩下他基因的底層本性。他一邊在餐桌上干你,你一邊說:“完形填空是一種題型,一般是考語法,不過我以前學的是英語,沒做過意大利語。”
“但你意大利語講得很好。”他的意識又回來,仿佛抽離了夢境的肉體,游離于空氣之間,“我很好奇,你是怎么來到這里的?你與那不勒斯格格不入,像是家庭殷實的大家小姐,不應該落入此等田地。”
“阿帕基沒告訴你嗎?”
“不要在我面前說他。”
布魯諾·布加拉提的聲音突然發冷。
“哦?”你微微笑起,“為什么?你明明做了一個阿帕基在我們身邊,看身為他的伴侶被你操。”
這像是戳破了他無意識里的正當性,喚醒他意識當中存在的羞恥心。羞恥與欲望本能在夢境中相互對抗,最終,欲望它惱怒成羞,因為你挑釁了它,挑釁這夢境的規則。布魯諾·布加拉提發瘋一般地在你身上馳騁,用力掐你的乳尖,你甚至被他抱了起來,正對著雷歐·阿帕基,向他展示他的女友與他上司無恥交媾的殷紅相接的私處。
對于布魯諾·布加拉提而言,這可能只是一場第二清早醒來覺得瘋狂且不像自己的夢。
“對不起,疼嗎?”他轉而清醒似的,溫柔地擁抱你,“我是不是太用力了?”
你仔細感知一下,依舊是他的無意識。他本身是這樣分裂的人嗎?一面溫和,一面暴力。
布魯諾·布加拉提放下你,讓你躺回餐桌,掰開你的腿,開始親吻你的下面。
“都腫了……對不起……”
手指一邊輕揉腫脹起來的唇瓣,舌尖一邊伸進穴口,舌面順帶摩擦起同樣發脹的陰蒂。
你忍不住夾起他的腦袋。
驚醒,發現是雷歐·阿帕基在舔你的下面,你轉眼一看床頭柜上的時間,已經七點鐘。
夢境并不會持續一整晚,通常是在凌晨或是午睡,總之是大腦皮層相對最活躍的時刻。
只要不是特別復雜、特別驚悚的夢,基本對你沒什么影響,因為你的大腦在夢境之外有好好地休息。
他可能是來感覺了,然而你在睡覺,身下干澀,所以幫你弄濕些。
也不知該評價他體貼還是怎么,不叫醒你,卻也不忍著。不過就是因為他不忍你才喜歡他,你才可以放縱。
你用腿交迭夾緊他的腦袋,他的頭發蹭得你大腿內側的軟肉癢。這次他沒有強迫你分開,反而將手搭到你腿上,很享受被你擠壓的感覺似的。他越舔越過分,你都高潮過了,還不給半分休息,接著舔,甚至更過分地吮吸。陰蒂與尿道口都極為敏感,被他這樣戲弄,你很想逃。這好像正中他下懷,就等著你逃。雷歐、阿帕基直起身,他嘴邊都是你高潮過后的液體。
他用你的雙腿夾緊他的劍,沒有進來,只是在外表中磨蹭。可是外表已經被他弄得很有感覺,他這樣蹭,反而比進去還難熬。莖頭與柱身一遍又一遍地反復親吻陰蒂,他緊抱你的腿,你掰不過他,最終只能發泄似的叫了出來。
他也自知他這次過火,即使還硬著,也放開你的腿,被你踹幾腳。
“為什么這樣對我?!”
這是你第二次對他表露出防御姿態,蜷縮起來,抱緊自己的身體。第一次是剛被他從變態手里救出來,而你的心還被那變態囚禁。
你哭得快要吐了,你小心翼翼,什么錯都沒有犯過,自己做錯什么了?
雷歐·阿帕基看了你好半晌,無措似的,好像他不知道你會有這種反應,動了動唇,“……對不起。”
除此之外,他什么也沒再說。他身上的無言徹底挑動起你從小到大敏感又壓抑的神經,第一次在夢境以外展現出攻擊性。
“為什么這么對我!你說啊!”你又踹他,“我是個人!不是玩具!你們怎么都這么隨隨便便地對我!”
“我做錯什么了啊?!我有愧對你嗎?!你把我當成什么了啊?”
“不是,我沒那個意思。”他吶吶道,“我只是……想逗你玩玩……”
“好吧,我知道這對你很過分,我以為我們之間的關系我可以這么做。”他撇開那些借口,承認自己的故意。
做個鬼。
你有點緩不過氣,撫摸自己的喉嚨,雷歐·阿帕基過來幫你舒氣,再幫你檢查身下有沒有受傷。
他承認自己剛睡醒,被欲望沖昏了頭,并承諾,以后不會再這樣了。
你只感到大腦發麻,哭得有點缺氧,也許是心情缺氧,總之,你保持環抱自己的姿勢,癱著不動。
討厭夢境入侵現實的感覺。你習慣應對人性中邪惡的本能,因為那只是一場夢。夢就應該是夢,即使是噩夢,也只會在清醒時受到幾秒鐘的驚嚇,不應該影響你的生活半毫。人既然生活在現實當中,就應該約束自己的黑暗,而不是隨意去傷害別人,至少,不要來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