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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到我在生氣。

怒火在心中深潭更深的地方，與我對姐姐的性欲一同燃燒。

姐姐完全沒注意到我有在生氣，她一直都這樣，我一生氣，她就撒嬌打岔，根本不想關心我為什么會生氣。

姐姐的腿還夾著我，小穴的內壁也絞著我不放，我不禁想要是把我的陰莖放進去會怎么樣，會不會很痛，還是會舒服。

拇指沾上潤滑液去揉她的陰蒂，那顆被皮肉埋起來的小豆豆格外敏感，姐姐抱著被子發抖，腿不停用力纏我的脖子。

我順勢趴下去，臉貼在她的大腿根，姐姐的腿很有肉感，有力，又柔軟，枕起來很舒服。

“哪里舒服呢，姐姐？”

手里一邊在里面挖鑿，姐姐不再強忍的反應讓我也很有沖動，姐姐的氣味不斷在沖撞我的鼻腔，讓我僅剩的理智都快要被沖跑。

頭暈目眩。

很想就這樣埋在她身下，埋在她肚子上，她柔軟的腹部，如果她是我媽媽就好了……

我想起媽媽，她從來不對著我叫我的名字，她只叫姐姐，只與姐姐說話。我很難分清自己的心情，我愛姐姐，兒時的我依賴姐姐，而我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嫉妒過她。

如果姐姐就是我的媽媽，那么我的媽媽就一定會愛我。

“就、就這里……”

姐姐甜軟的嗓音從被子里傳來，發出小貓撒嬌的叫聲，聽得我大喘一口氣。如果聲音也能殺人，我現在已經被姐姐從各個層面絞殺了。

“初流乃……”

姐姐動情的聲音。我撐起身子，姐姐的腿被我抬起來，腰離開床面，她也不松開，就掛在我的肩上。

這樣真的很像情侶才做的事。

“姐姐……”

我想親她。但是她腿壓著我，我沒辦法往上。

“怎么了？”

“我想親親你……”

“……”

姐姐把臉露出被子，嬌羞柔情的神韻像朵嬌嫩的花。我的臉頰也同樣發燙，也許我們現在的感受是一樣的。

我往上爬，姐姐沒再用她的腿禁錮我，我撐在她的身邊，俯下身，親一下她的嘴唇，伸出舌頭舔。

“初流乃……”

姐姐輕輕地出聲。她會生氣嗎？我閉上眼，專注地親吻她的嘴唇。我們兩個很像，相似的眉眼，相似的嘴唇，最大的不同就是性別，以及年齡。也可能還要再加上一顆心。

姐姐張開嘴，我便迫不及待地鉆進去，吮吸她的唇舌。我吃過姐姐的剩飯，喝過姐姐的水杯，姐姐也用過我的，我們彼此沒有嫌棄。我只汲汲以求她的滋養，吞入她的呼吸，可我又記起來在機場分別時姐姐與東方仗助的熱吻，我覺得惡心。

“姐姐。”我放開她，壓在她身上，把臉也埋她身上，“我能進去嗎？”

姐姐抱著我，什么也沒說。我感受她身體的呼吸與心跳，心情漸漸冷卻。

但是姐姐的身體是熱的。她沒有回答我，手卻慢慢摸上我的腹部，我忍不住縮了一下，姐姐撫摸那里的肌肉，說我鍛煉得好。

姐姐能喜歡就好。

我用力保持腹部肌肉狀態，她要是喜歡摸就多摸摸。但她沒有，只是向下，我猜到她想干什么，有點不可思議，又期待。

就當姐姐快要摸進我內褲，客廳傳來開門關門以及腳步走動的聲音，我們兩個都不再動。

鴉雀無聲。聽這腳步的節奏與喝水的習慣，水杯碰撞的聲音，是繼父回來了。

姐姐平日不回家，都是我獨自應對這個繼父，或是當媽媽與繼父周身的電燈泡。我其實不太懂媽媽為什么會找這個男人，除了甜言蜜語，沒有任何優點，長相不出眾，財力也可以說是借用媽媽的錢。可媽媽偏偏就喜歡他。

我不喜歡他，所以我沒怎么和他說過話。他喜歡我姐姐，在第一次見面，媽媽搬來帶我們與他見面，我就發現這男人用淫穢的目光打量我的姐姐。

媽媽她沒發現嗎？還是她不介意？不在意？我不懂。我也不想懂。

姐姐突然夾住我的臉親我，一點也不管屋外的人。她是不想管嗎，還是故意的？

她覺得這樣很刺激？繼父在外邊，一對親姐弟在屋子里面亂倫。

姐姐的手扒去我的內褲，用她的身體夾住我，用她的雙腿，我看到她皺緊眉、緊閉雙眼。

這對她而言是一種痛苦，對我而言也是。我猜姐姐也不喜歡這個繼父，討厭媽媽不考慮她，愛這個人超過愛她這個女兒，她想報復，一種無能的惡作劇，遲來的叛逆期。我只是姐姐復仇的工具，她不會給我想要的，我想要她愛我，但她只利用我傳達她的恨。

無法推開姐姐，心里難受，身體仍在渴望她。一邊感到反胃，一邊讓姐姐給予我真正的性快樂。

這樣的復仇真的有用嗎？昏昏沉沉，我不禁這樣想。就算被繼父發現又怎樣，他會關心這對姐弟怎么樣嗎？就算他告訴媽媽又怎樣，媽媽會在意嗎？

其實根本不用管他們。

我抓住姐姐，把她壓在身下，姐姐她縮緊身體，在發抖。

我感受到她的委屈，看得見她的眼淚。用情最多的總是最容易痛苦，因為外界難以回饋給她同等的關注。也許她對母親的愛比我對她的愛還要深，我可以忍耐我的渴望，可是她不行。

我親吻她。像無數次夢里與幻想中的那樣親吻她，親吻她如嬌花般的嘴唇，親吻她的臉蛋，親吻她的脖頸，親吻她背后的星星。金色發色的姐姐就像天上的星星那般耀眼，她的心又像星辰那般遙遠，觸目而不可及。

我把我的放入姐姐的身體，小穴就像我手指進去的那樣，擁擠、狹窄，連接姐姐心跳的肌肉跳動包裹著我，我不知道姐姐是什么感覺，我只感受到自己的敏感區在被姐姐啃食，我的靈魂存在姐姐的身體里。

“姐姐……難受嗎？”我擔心她，“不要再哭了，我想讓你快樂。”

別再在乎那些叫她傷心的事。

我到底該怎么做？

姐姐止住哭泣，伸出手要擁抱，我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