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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句卻是威脅。
你曾經有溫漾,有一言,如今,你只剩下一言了……
你孑然一身了。
拿什么跟他對抗。
程言禹半天沒吭聲。
于詹在對面看到老板這般,說實話有些憐憫。
當初程言禹跟黎蔓糾纏在一起時,傅行舟壓根不在乎,程言禹能好好的,可如今為了溫漾,傅行舟從一開始就在下棋,做局。
如今他跟溫漾股份加起來在一言就是大股東,哪怕程言禹股份少,但有掌權權,但傅行舟真的要出手,逼退程言禹,那是很簡單的事情。
多少創始人就是那樣下臺的。
程言禹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而給溫漾策劃跟傅行舟的婚禮這事,宛如誅心一般。
“你好好考慮,婚禮策劃資料發到蔣躍的郵箱。”
傅行舟說完,站起身。
蔣躍看著程言禹,說道:“那就麻煩程總發過來了。”
程言禹沒吭聲。
門開了又關。
于詹看著老板,不知如何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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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行舟今天到家。
溫漾本來打算等他來接,但因為余晴突然接了個電話需要出去,又恰好路過俱樂部,溫漾干脆跟余晴的車走,先回俱樂部。
到家后,她喝杯咖啡繼續畫稿。
但因為這幾天一直熬夜,在家里沙發上坐著坐著就有些困,猛打哈欠,加上陽光又好,令人有點懶洋洋的,她干脆就趴在扶手上休息。
想著瞇一會兒就好。
陽光即將落下。
傅行舟進門,家里安靜,連鍵盤聲都沒有,他拐個彎一看,她正趴在扶手上睡得很熟,穿著一襲杏色長裙,后腦勺扎著蝴蝶結,手臂一只伸出來,枕得有淡淡的血管,皮膚白皙,細小絨毛可見,陽光傾瀉進來,落在她眉眼上。
她睡得很熟,唇色紅潤,柔軟美好。
傅行舟眼眸溫柔,伸手揉揉她發絲,看到她驅散了身上所有的冷漠,他拉住她的手腕,彎腰,把她攔腰抱起來。
此時太陽并非十分柔和的時候,不合適一直曬著。
溫漾被他一抱就醒了,微醒,摟著他的脖頸,輕聲道:“你回來啦,幾點了?”
“四點半。”
“噢,我睡了好像才十五分鐘。”
傅行舟聽著,推開主臥室的門,將她抱到床上放下,他俯身揉她發絲,“那就再睡會兒,你昨晚兩點半才睡。”
溫漾抬手握住他的手,說道:“快畫完了,有點開心。”
“嗯。”
他順著她發絲。
溫漾在他溫柔的動作下,又昏昏欲睡,去香港的行李她也準備好了,行李箱就在墻角,她睡著了,傅行舟垂眸看著她睡。
心情平靜而溫柔。
溫漾大概又睡了兩個小時,醒來時外面天黑了,她從床上起來,下床,她后腦勺的蝴蝶結被傅行舟取下來,擱在床頭柜上,一頭微卷發披散,傅行舟在娛樂室打電話,溫漾開門進去,彼此視線對上,溫漾眨眨眼,傅行舟朝她招手。
溫漾朝他走去,被他摟住了腰,按在懷里。
溫漾雙手扣他的腰,懶洋洋地靠著,傅行舟掛斷電話,垂眸問道:“還困嗎?”
“醒了不困,但是我怕今晚睡不著,我們明天幾點出發?”
“可以八點再出發,你可以在車里睡。”
“好,那我今晚畫稿。”
傅行舟順她發絲,“行啊。”
溫漾抬眸。
傅行舟看她的唇,低頭吻住。
兩個人在娛樂室接吻,后面溫漾得墊腳,氣喘吁吁,傅行舟按她的腰,吮著她的唇。
后來。
鐘姨輕輕敲門,三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