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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青月?!蹦腥说哪槼霈F在郗青月一側。
有些恍惚的郗青月怔怔看著他,一時間不知拿出何種表情來應對。
“赤蛇……?”眉毛疑惑的蹙著,郗青月放下修剪到一半的花,心臟逐漸加快速度的跳動。
赤蛇額頭凝固了兩條血跡,黑紅黑紅的蔓延至他的眉骨。
深邃俊朗的五官第一次露出這種焦急的神色。
他暗紅色的發雜亂,襯衫扣子崩開。
“快跟我走!沒時間了!”他拉著郗青月就是往外去,郗青月順著力道和方向,出了店門看到外面歪斜??苛艘惠v超跑。
本該是炫酷線條流暢的豪車,可現在車頭凹陷,車漆刮花。
“你怎么?”郗青月還未理出頭緒,就要被塞進副駕位,她一手抵在門上不肯進去,“發生什么了?”
赤蛇眼球布滿血絲,頗有幾分殺人狂的猙獰可怖。
他抓握郗青月手腕的力道猛然加重,深深呼吸了一口,瞪著一臉無知迷茫的郗青月,沙啞道:
“陸凌絕那個瘋子順藤摸瓜找我要你,我哪里知道你在哪,他還要撞死我,媽的神經病,真是開了天眼了,還好我車技好溜得快,不然差點給他馬路上撞死?!?
一聽到那叁個字的人名,郗青月便渾身發冷,手腳僵硬,腦袋里一片空白無措。
“他找來了?!他為什么會找過來?”郗青月攥住赤蛇的衣袖,不知所措的質問。
赤蛇看她傻乎乎的一個勁問些沒用的,心里本就一團大火,更是澆了油似的蹭蹭往上冒。
想要罵點什么,又見郗青月苦兮兮的無辜的很,赤蛇壓住火氣,狠狠將郗青月往懷里一抱,拍打她的后背。
“怕什么,老子這不趕緊找到你帶你一起跑嗎!”
說話的間隙,赤蛇再次攬著郗青月的腰,將她推進車內。
這次郗青月乖了,坐上車后自主將安全帶扣上。
反倒是見赤蛇還在那里扣額頭血痂,急的郗青月喊他名字催促。
“來了來了?!背嗌呒焙鸷鹕宪囮P門,油門一腳踩到底。
離開了太陽鎮,就是真的離開塞爾聯邦了。
郗青月被送到羅納維民主共和國,赤蛇的老家。
光想到陸凌絕找上門來,郗青月就惶恐不安瑟瑟發抖。
赤蛇本來打算將郗青月安置在酒店,可郗青月光一想到獨自住在酒店里,就能幻覺出被破門而入的場景。
連顧千都辦得到,陸凌絕自然更能做得出。
盡管赤蛇說陸凌絕手還伸不到羅納維民主共和國這樣遠,但是郗青月依舊不肯放開他的衣袖。
郗青月淚流滿面求赤蛇救她,她不想再回到那種生活了。
她哭的天昏地暗,撕心裂肺,淚水鼻涕流的一臉都是,狼狽又無助。
赤蛇咂咂嘴,最后還是妥協嘆息,伸手撫摸郗青月濕漉的臉頰。
“別哭了,來我這里呆著總可以了吧,多叫幾個保安什么的?!?
郗青月破涕為笑,打著哭嗝說謝謝。
赤蛇搖頭收回手,他看著自己一手冰咸的淚,瞧見郗青月低著腦袋擦拭眼淚,莫名覺得郗青月像條被打怕了的狗。
風吹草動都會應急到,尋找任何看似能夠幫助自己的人類,哪怕很可能遇上虐待犯也渾然不顧。
很可憐,也很想弄死她。
赤蛇收回視線,帶她去了家里。
……
許是體驗過自由爛漫,記憶里陸凌絕太過可怕,郗青月夜里常常尖叫驚醒。
夢里扭曲的場景和巨大的陸凌絕虐待著郗青月,對她的身體壓迫,精神控制。
那些血腥手段,肢解解剖,陸凌絕全部運用在郗青月身上。
所有真實想法都死死扼住捏死,郗青月在夢中逐漸失去自主,淪為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
最后她死于陸凌絕胯下,他手里還拿著餐刀,要來品嘗郗青月的眼睛。
無數種扭曲詭譎血腥的夢境場景沖擊著郗青月的理智,讓她顫抖恍惚,瑟縮哀嚎。
她不想吵到赤蛇,忍耐著尋人所求安全的沖動,強迫自己趕快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