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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聚會下來郗青月疲憊不已,即將散場,顧千忽然牽住郗青月的手腕小聲道:“我告訴了所有人我們的關系,你是不是該表示表示?”
郗青月臉色一僵,短暫的呼吸混亂后,強扯笑容,“我沒什么朋友,認識的人也不在A市。”
“那沒事啊,青青你還有幾十萬粉絲,這些不都是你的家人嗎?”
“不行!”郗青月意識到她太激動,連忙解釋道,“這么久不直播了,早就忘記我了吧?你介紹我給親近的朋友,我也在朋友圈里官宣我們的關系怎么樣?”
“唔……”顧千沉吟一會,答應下來,“好啊,反正我只求一個堂堂正正的名分,只要他們都知道你是我的人就行了。”
一番操作后,郗青月將成果展示給顧千看,他仔細確認沒有屏蔽任何人后,才開心的點點頭還給郗青月手機。
好不容易度過一個危險話題后,郗青月臉色蒼白地挽著顧千上了回去的車。
車內顧千有意靠近,郗青月正襟危坐,斜睨他,相顧無言。
顧千抱緊她,嗅著她的發香,也不知想什么,胳膊越收越緊,滾燙的呼吸打在郗青月脖頸,熏出一片粉色。
夜里郗青月住在單人的臥室,顧千只跟她道了晚安就離開了,郗青月顧慮著他會突然夜里襲擊,戰戰兢兢縮在被子里等到深夜才睡著。
她又做起了噩夢,夢里光怪陸離的場景色彩令她分不清東南西北,也思考不了圍繞她講話的人是誰,只是醒來出了一身熱汗,天色灰蒙。
她拉開窗簾,草原的綠茵鋪上一層灰色紗布,黎明的將亮未亮之光照進房間內,其中置辦的家具顯露模糊不清的輪廓。
郗青月一身絲綢睡裙才至膝上,微光打在她雪白的肌膚上,影影綽綽的輪廓性感細膩,仿若初醒時分的幻覺。
嘴里咬著大拇指蓋,咯咯作響。
此時別墅里分外寂靜,如同一間荒廢的古堡,只有郗青月一人逃離不出這段時光。
她望著草原,時間過去了很久,等到她再次回過神,天光大亮,她的全身都沐浴在最柔軟的陽光里。
位于A市能夠享受到獨一份的陽光,本該是夢寐以求的喜事,若違背本人的心意,那么再溫柔舒服的陽光也無法溫度一具身體。
躺回被窩里,輕軟的被褥很快回暖了郗青月站久了冰冷的手腳。
她腦袋里空空蕩蕩,本就憔悴,不消一會便再次沉睡下去。
等再次醒來是被親醒的,睜開眼就是顧千那張有些嬰兒肥的精致臉龐。
顧千眨眨眼,笑容甜美無害,他嘟囔道:“我要去上學了。”
“啊……”郗青月大腦任空白良久,等顧千不耐煩地和她貼臉親吻,她才繼續道:“我睡了多久,好暈。”
“現在快八點了哦,你身體不舒服嗎?”顧千擔憂道,他就要轉頭去喊保姆,郗青月從被窩里伸手抓住他的衣服拉扯,顧千停下開口喊的動作,疑惑看向她。
郗青月眨巴眨巴眼,聲音發啞,“沒睡好而已。”
“真的沒問題嗎?”
“嗯。”郗青月輕輕道。
甜而嘶啞的聲音令她的話毫無說服力,顧千心疼不已,他蓄著晶瑩的淚水在眼眶,趴在郗青月的床沿歪頭枕著手臂望她。
郗青月透過他的眼,好似學會了讀心術一般。
他在為那幾天對郗青月囚禁斷食而后悔。
可那幾天他就是能做到狠心對待郗青月,直到郗青月撐不住為止。
假若沒有現在的臣服,顧千后悔的情緒同樣也不會產生。
只有做了,才會后悔。
郗青月緩緩閉上眼睛,她感到疲憊困倦,也不想眼前存在一個厭惡的人,她道:“我還想睡會。”
很明顯在趕人了,顧千出身世家深受人情世故的熏陶,他可能不去做人情,但不代表他不懂。
所有顧千牽上郗青月來不及縮回被窩的手,捏著她的手心,對驅趕視而不見,反而半個身子來到床上,含住郗青月的耳朵。
郗青月忍不住顫抖身體,耳廓被含近濕熱的嘴里,舌頭舔過,水聲粘膩曖昧,全部放大無數倍鉆入郗青月的腦海里。
“青青臉紅了,好可愛。”顧千輕輕道,眼里映著郗青月羞紅顫抖的強忍模樣,心里躁動不已。
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才嘗過情欲的滋味,又怎么能忍得住。
比起郗青月自己的顫抖,顧千那股發抖的勁仿佛是要射了,郗青月睜開眼去推他,推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