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到時候奚玄被殺,罪名如這母子所愿歸屬他們,滅其母子一脈,血洗朝堂,替換掉那些不堪的官員,她再換身份,借桁帝當前必然悲痛的狀態,蠱惑其心,再入桁帝的后宮,扶持言洄登太子位,正朝堂重王儲之心,給岱欽.朝戈那邊寫密信.....
這是她最擅長的事,她一步一步來。
不過為了避免陛下硬下圣旨留住周燕紓與自己成婚,奚玄不得不退一步,從刑部到了閣部,才剛入閣部,潑天的恩裳既下達,連升幾級,位高權重。
仿佛不等奚為臣病故,就急著扶她上位。
朝野上下雖不解,卻也極端嫉妒,不少清流門生都議論紛紛。
她既在風波中心,又無限接近那最至高無上的權力。
但她也察覺到——言洄一日比一日沉默,卻始終隱忍不發。
直到那一天,周氏將離,奚玄調查一貪污案,卻被案件主使者邀請赴宴。
她下朝那會還未換朝服就去了。
一身顯身段風流的緋紅官服,唇紅齒白,絕色清威似廟堂雅閣供奉的一抹端莊血玉。
言洄跟著,殫精竭慮,生怕她被暗殺。
“齊相他們也在,那人如何敢?”
“狗急跳墻啊公子。”
“為尊者諱,你少胡說。”
言洄無奈,依舊亦步亦趨跟著,然后,他在后面見到了公子一入席,抬眸瞧見按舞池中央彈琴的女子時....
幡然變化的神色。
怔松,蒼白,呆立。
言洄皺眉,很快從其他官員嘴里知曉這位容顏清嫵絕俗的女子為王都第一名妓的柳青蘿....當時其實琴律微頓。
言洄沒聽出來,但少數好琴律的人聽出來了,當時未曾言表,因為那位被懷疑且涉案的官員已開始明里暗里討好奚玄,似有賄賂之意。
想讓她放自己一馬。
那時,奚玄心不在焉,直到對方惱羞成怒,趁著刺客撲面燭火,暗中拔劍相襲。
混亂中,言洄欲攔住對方,卻是錯愕....
那柳青蘿比誰都緊張,飛身欲攔。
但,素來羸弱的公子奚玄竟瞬間攥住了其手腕,將其護在身后,且先一步拔了自己的劍。
一劍抹喉。
又在黑暗中,拉起自己的手,將那把劍塞入手里。
燭火點燃,公子羸弱,卻護著那絕美的花魁,而自己成了保護他們的有功之人。
這件事一夜之間就傳遍了整個王都。
而凌晨時分,公子奚玄才從那風月之地離開,離開了柳姑娘的溫柔鄉,神色蒼白,眉眼清寂,帶著幾分讓人浮想聯翩的憔悴不堪。
上馬后,在閣樓外站著燈了一夜到天明的言洄沙啞著問:“公子,您還會成婚嗎?”
“不知。”
“那您若是成婚了,不管跟誰,我還能是您的書童嗎?”
奚玄本是心思沉重,聞言有些繚亂,看他時,有點不解,“你以為,自己會一直是書童嗎?”
“我希望是。”
奚玄覺得滑稽,也不信,更沒什么耐心去想這些事,她整個心思都被占據了,也料到了昨日的事瞞不住別人,畢竟在場的人太多了,恐怕消息滿天飛了。
“不會。”
“你總要離開我的。”
言洄看她冷漠眉眼,仿佛對此不屑一顧,握緊拳頭,輕飄飄說:“今日周姑娘要離開了。”
“但現在看來,是公子您要先離開她了,為了別的女子,是嗎?”
以下犯上不過如此。
進了馬車的奚玄回身,掀開簾子瞧他。
不怒自威,眼底有冷。
言洄在馬上回視他,忍著這么多年習慣了的退讓,壓著一點憤怒,釋放了內心的一點惡劣。
“席面上,恐怕有周家的人脈。”
“也許,她已經知道了。”
“怕是很震驚,原來公子您也不是那么不近女色。”
就好像他一樣震驚,無言以對,又心神不寧。
奚玄也會這樣嗎?對一個人如視珍寶,甚至暴露身手,不顧一切。
那種珍愛,是任何謀算不可預判,不可利用的情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