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想死。
只有他看得出來。
祁醒輕飄飄挪開視線,施舍最后一句話,便與她在茫茫星系中擦肩而過。
【試試,恨什么就靠什么活下去。】
只不過沒想到公轉一周,她又轉回到他眼前。
祁醒盯著受資助人簡歷上的證件照和姓名,盯著她右臉上的月牙疤痕,一字一句念著:“葉,伏,秋。”
lamghuan 幾年后,她變得更畏縮,慫得幾乎不敢抬頭看人。
戰戰兢兢,毫無長進,平庸地長大了。
讓他覺得沒勁。
可是。
【如果不是為了救我,你那樣做。】
【是想死嗎?】
【祁醒,你怕那個對吧。】
【你不自然的時候,會下意識摸鼻子。】
【你怕攝像頭,對不對?】
二十五年來,只有她。
一眼識破了,所有人都沒發現的秘密。
祁醒喉結發癢,真是想笑。
笑她太敏銳,笑自己真廢物。
葉伏秋。
你憑什么。
“叮叮——叮叮——”
手機鈴聲響起。
祁醒倏地睜眼,掀開衣服掃了一眼,然后松了口氣。
他坐起來接通電話,在對方開口的瞬間,祁醒的耳蝸發出一陣劇烈的金屬嗡鳴。
世界陷入暈眩當中——
“嘭!”
他撐住桌面,被耳鳴震得反胃又頭疼,雙目充血,骨架快被沖散了。
祁醒使勁甩頭,也驅不散這持續的耳鳴。
足足停頓了三四分鐘,他才逐漸聽得清聲音。
他無力窩回椅子里,啞聲開口:“等會兒。”
“從頭開始說,再說一遍。”
對方很無奈:“我說,你猜得到這次是誰嗎?”
“應該是不是外面人。”
“三?還是二?”
祁醒嗤笑:“你覺得三現在還有那個本事干這些么。”
“你不是說二一直在想辦法撈三出來么,他家那些人也都在幫持。”
他仰頭,盯著昏暗的天花板,悠哉點評:“是啊,蛇鼠一窩,互幫互助。”
“都說你六親不認,兩個叔叔對你動起手來,可是一點都不含糊。”
祁醒聽著,樂了一聲,極其不屑。
對方說著準備而來的信息,祁醒耷拉著眼皮一條條地聽,眼前卻止不住浮現剛剛在這兒的場面。
脆弱如紙的女孩在緊逼之下爆發出犟脾氣,帶著股不管不顧,逮住人就亂咬的勁頭。
【梅阿姨知道你還在那樣傷害別人嗎!】
【她知道你還在拿那種事兒找樂子嗎!】
祁醒玩弄手里的機械表,有節奏地撥動外圈輪盤,眼底逐漸冷去。
還以為她葉伏秋能有什么新鮮的,不過如此。
不都一樣么。
都覺得,是他錯了。
祁醒腦海里映著葉伏秋簌簌落淚的委屈表情,忽然開口打斷弟弟:“阿慎,你覺得我有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