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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趕著罵自己的倒是少見。
半晌,他閉眼不耐地出了口氣,醉得連手都不想動。
渴死算了。
……
翌日。
市中心商場。
焦昕猛吸了一口冷飲,快活道:“好冰好爽,這天熱得人要化咯。”
她看向對面的人,說:“還以為你不會出來,畢竟認識得比較倉促。”場面也不太愉快。
葉伏秋搖頭,始終盯著面前的奶茶,“你是我來這邊第一個朋友,我很樂意見你。”
“那個人,后面沒有再刁難你吧?”
焦昕點點頭,打開氣墊看了眼自己的眼妝,“放心,你去廁所以后祁醒就……”
說到這里,她突然轉眼珠看向葉伏秋,八卦味道漫上:“你和祁醒是不是認識?”
葉伏秋眼神僵動,不知怎么解釋,直接隱瞞:“……不認識。”
“我那天剛從衛生間出去,就撞見他往這邊來,那邊可只有女衛生間,要不他是變態,要么他就是來等你的。”焦昕說完,問:“真不認識?”
葉伏秋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焦昕嗤笑,直接戳破:“今天送你來的車,a888打頭的車牌號,你知道在霄粵灣,這種車牌就像寫了祁家名字一樣。”
“你再說不認識?”
葉伏秋啞然,半晌憋紅了臉,很愧疚:“對不起,我不應該騙人。”
“是不認識的,但他媽媽是我的資助人,我來這邊上學。”葉伏秋誠實交代,看向新朋友的眼神有些試探。
她只怕對方不喜歡和她這樣的窮人玩。
結果焦昕一聽,一副完全沒在意她的身份的樣子直接跳過話題,“哦,怪不得,梅總確實喜歡做這種善事。”
“你學習成績肯定很好吧?”
葉伏秋聽她的口氣,像是非常了解祁家里面的事。
焦昕看出她眼神里的疑惑,笑了:“我爸是祁家公司里一個小副總啦,現在歸祁醒管著。”
葉伏秋想起祁醒那般吊兒郎當,半夜醉歸的樣子,小聲嘀咕:“他是做生意的嗎?我還以為他就是別人說的那種吃喝玩樂的紈绔子弟。”
“他是不像正經人。”反正也沒外人,焦昕敞開大笑,指指太陽穴,“不過,可別質疑一個哈佛商學院碩士在讀的腦子和能力。”
葉伏秋一聽,瞪大了眼。
“他國內本科是在首都崇大上的,聽說修的還是雙學位,同期開始接手家里生意,大四順手拿了哈佛商科的offer,有冇搞錯?嚇人得喲。”焦昕聳肩,“要不是為了找回他那走丟二十多年的弟弟,休學回國處理這些事,我估計祁醒都要準備畢業了。”
她壞笑:“是不是沒見過祁醒這種男人?又多金又聰明,模樣漂亮得女人都羨慕。”
“咁多女人想撲上佢身都唔係冇理由嘅。”(那么多女人想往他身上撲不是沒理由的。)
焦昕望向窗外,在回憶那張臉,嘖嘖品味:“講真,我就喜歡他那種看人像看垃圾一樣的眼神。”
葉伏秋想起男人戲弄他人時的暢意神情,反而更多幾分抵觸,從小到大她接受的教育和成長環境使她不得不事事認真嚴肅,在人面前要和善,溫順。
所以祁醒那樣的人,幾乎站在她人生的對立面。
葉伏秋隨口說:“你夸他這么多,那怎么不追求他?”
焦昕回頭,瞪大眼害怕:“拜托,我爸爸在給他打工哎,惹他不開心我一家沒飯吃喔。”
葉伏秋彎起眼角,憋不住竊笑。
焦昕指指她,也笑了:“我發現你啊,有小腹黑在身上的,蔫壞蔫壞的。”
“祁醒那人看著城府就沉,那種財閥大家庭里哪有純粹的人?不敢惹不敢惹。”
“我們都是大佬手里的小螞蟻,能分一杯羹就一定要懂得知足……”
“提起他也是想勸你,注意一點,不要和他走太近。這祁大少亂七八糟的恐怖傳聞很多……”
葉伏秋很明確自己在霄粵灣這一年的目的,就是乖乖履行資助合約,吃補助上完這一年的交流學期,回到崇大繼續后三年的本科學習。
除此之外,不要惹其他是非。
她點頭,確信:“我和他不會有交集的。”
……
下午,霄粵灣都市日落鎏金時分。
葉伏秋和焦昕結伴出來,走向地上停車場,焦昕主動請纓:“我送你回去咯,我家司機來接了。”
葉伏秋還沒摸索清這座城市的交通系統,就沒客氣,點頭:“我……以后請你喝飲料。”
焦昕笑笑,沒放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