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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陸淮應(yīng)他，抬手指了指前面，“喝水果茶嗎？”

姜衢抬眸，拉住他的腳步：“算了吧，我不是很想喝東西。”

陸淮曲起食指在他耳骨上刮了刮,笑著問：“醋壇子,不能生氣到現(xiàn)在吧？”

“怎么可能，我才沒有,”姜衢低下頭,“不過……”他撓了撓頭,“我也覺得自己反應(yīng)過頭了，有點尷尬現(xiàn)在。”

“看見你這樣，”陸淮停了停，“我心里很高興,在暗戳戳的爽。”

姜衢愣了一秒，用手去抓他小臂，腿在底下一頓踹：“讓你爽！讓你爽！”

陸淮一邊給他踢一邊笑：“好了，我說,就是凡事都有第一次……”

“你這話說的，好像以后經(jīng)常要有？”姜衢很快瞪著他。

陸淮忍不住攏著他頭側(cè)，輕輕帶到自己邊上，然后歪頭和他撞了撞，認真保證：“不會，永遠沒有。”

姜衢被他這個幼稚的動作逗笑了：“小學(xué)生。”

“比你大一個年級的小學(xué)生。”陸淮說。

“什么毛病，”姜衢抬腿踹他，“比個小學(xué)生你也要贏我！”

陸淮：“那我錯了，”他低了聲音叫他，“姜姜學(xué)長。”

姜衢渾身起雞皮疙瘩，但還是很堅強地抬起下巴撩回去：“以后哥罩著你。”

星星落在肩膀，他們乘著晚風(fēng)，手在空氣里輕輕相撞，溫?zé)岬挠|感搔撓心臟。

“你說那個人能考省第一嗎？”姜衢問，“對了，他叫什么名字？”

“張琮。”陸淮說，“省第一沒那么容易，不是說說就有的，我對他的成績也沒印象了，不確定到底能不能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