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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的。”陸淮回答他。

“我十七歲，還來得及早戀，你十八歲，還可以重新喜歡一個人?！苯檎f。

陸淮沒接話，只是目光灼灼地看他。

姜衢只和他對視一眼，便錯開視線起身。

之前被陸淮擋住的風馬上從吹過來，掀起整個額發，他用手往后抓了抓，看向遠處無垠的漆黑，還是輕輕嘆了一口氣。

陸淮，我喜歡十八歲的你，想要你也喜歡十七歲的我。

“姜衢?！标懟丛谏砗蠼兴?。

姜衢將手機轉了轉，刷一下從下巴往上照：“干嘛！”

陸淮明顯愣了愣，表情都來不及變，姜衢又做了個很丑的鬼臉：“拿命來！”

陸淮低下頭笑了，伸手按著他額頭：“是不是笨蛋。”

姜衢放下手機，做了個全身運動，又活躍回來：“抓緊時間錄，”他把手機放在陸淮面前，“來，給爺吼?！?

“我錄嗎？”

“那不然我錄啊，我在夜深人靜的山谷里苦喊我妹的名字，這個思想相當危險啊?！苯榇咚?，“快點兒，說不定一會兒回去，咱倆還來得及整頓夜宵。”

陸淮清了清嗓子，靠近收音孔。

姜衢屏住呼吸不發聲，手指悄悄按下錄音鍵。

屏幕上的計時器還是滾動，陸淮低聲說：“姜衢，祝你早戀?！?

姜衢幾乎是立刻按下了暫停鍵。

他們面對面站著，空曠的天臺上只有隨著夜風飄動的發絲，緊接著，指縫里漏出的光線，跟著姜衢的手一起，抖了一下。

“誰要你說這個了！”姜衢耳尖發燙，捏著手機，飛快把剛剛那段保存起來，重新開了個空白的，竭力掩飾，“認真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