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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偉抱著慕容潔瓊回到客廳,坐在沙發(fā)上,并把那柔軟似綿的嬌軀放在自己的腿上,依在自己的胸前。
慕容潔瓊睜開秀目,掙扎著要從他身上下來,說:“不要這樣,哪有媽咪被兒子抱著坐在腿上的道理。”
他抱緊她不放,說道:“媽咪,沒有什么不好的。你想,我從小就被媽咪抱在懷中,現(xiàn)在,我大了,力氣也比媽咪大,應(yīng)該報答你,也把你抱在懷中。”
她微笑著搖了搖頭,似乎并不能接受他的觀點,故意嬌嗔道:“這算是什么歪理?”
“這是正理嘛。”司馬偉一本正經(jīng)地說,同時用手輕輕撫摸慕容潔瓊的臉龐:“如果天下子女都能象父母愛護他們那樣孝敬父母,那天下就不會有不孝子孫了!媽咪,你說對嗎?”
“唉!這倒也是一種自圓其說的道理。”慕容潔瓊說著,俏臉微微一紅,也不再掙扎,并把臉貼在他的胸前,伸出兩條玉臂環(huán)著他的腰。
司馬偉用手托起她的下巴說:“媽咪,你真美!”
她捉狹地看著他嬌笑:“我美還是你的白雪公主美?”
“你就是我的白雪公主!”說著把嘴張開覆著那微開的香唇,同時把舌頭伸進她的櫻口中。
“唔……唔……”嘴巴被堵上,她當然說不出話,只好用一只粉拳在他的背后輕輕擂擊,以示反抗。
但是,她的嘴卻并沒有閃開,任那舌頭在自己的櫻口中攪動。轉(zhuǎn)瞬,她也不由自主地含著他的舌頭吮吸,還用自己的舌尖去撥弄那大舌。
兩條舌頭絞在一起嬉戲纏綿著,一會兒到了他的嘴里,一會兒又轉(zhuǎn)移到她的嘴里。這一場爭斗久久地進行著,似乎無法終止,直到二人都覺得呼吸困難了,才戀戀不舍地分開。
慕容潔瓊嬌喘著說:“阿偉,你的大舌頭好有勁!”
司馬偉也極力稱贊:“媽咪,你的小丁香真柔軟!”
說完,兩人都甜蜜地笑了,緊緊擁抱在一起。良久,司馬偉又開始吻她的臉頰,她覺得非常舒服,便馴服地閉上眼睛,由他去行“正理”。
誰知,他并不安份,接著從她的櫻唇吻到耳朵,竟用牙齒咬嚙她的耳垂,她感到又麻又癢,身子不由自主地一挺。
他的唇又順著她的臉頰一路往下,從脖頸吻到半裸的酥胸,并用舌頭舔著。
她感覺涼涼的很爽快,又很痕癢,不由得激動起來,心里一熱,一股淫欲象電流般又從丹田發(fā)出,傳遍全身上下,嬌軀微微地發(fā)抖。
當他吻到肩頭時,她順勢把臉伏在他的胸脯上,兩臂緊緊地環(huán)抱著他的腰,摟得那么緊,喉嚨里發(fā)出了輕輕的呻吟聲,腰枝也開始不停地扭動。
他以為她身體不舒服,便停下來問:“媽咪,你難受了嗎?”
她說:“不,好癢,但是很舒服,我從來沒有被人這樣舔過。”
他的手伸向她的光裸白嫩的大腿,輕輕撫摸著。
她心中先是一震,想要阻攔,但很快便打消了念頭,假裝不知,任其作為,因為他的撫摸太令人心曠神逸了!
他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說:“媽咪這一生為我們父子操勞,貢獻很大而需求甚少,真讓你受委屈了,我要想盡辦法讓你享受到該享受的一切。”說著繼續(xù)用舌頭舔她雪白的肩頭和兩臂。
她的粉頸枕在他的手臂上,仰著頭閉目享受,不時發(fā)出一聲聲歡快的呻吟。
阿偉見狀,受到鼓舞,愈益賣力。
當那靈活的舌頭舔到腋下時,剛一接觸,她便象受到雷擊一樣,嬌呼一聲,同時身子一挺,原來,她的腋下是一處十分敏感的部位,這強烈的震撼立即使她的下體愛液急涌。
阿偉看到媽咪劇烈的反應(yīng),更加興奮,緊抱著她顫抖的身子,頻頻在腋下舔著。
她呻吟不止,扭動不休。
后來,她發(fā)現(xiàn)他的一只手順著她的大腿內(nèi)側(cè)慢慢向上移動,邊撫摸邊捏揉,直到腿跟,她心中一緊,深怕他繼續(xù)向里伸去。后來見他不再向上,便想,既然他到此為止,還不算越軌,那就讓他去摸吧,因為,這樣她也很舒服的。
然后,他又抱著她站了起來,把她放在沙發(fā)上,仰面躺著。她正陶醉在溫柔撫愛的享樂中,閉目放松。他繼而撩開她那彩衣的下擺,露出了那無比潤滑修長的兩腿。她不知他要干什么,但她心里誡備著:一旦發(fā)現(xiàn)他有出格行為,那我是決不能放任他的。
他爬在她旁邊,先是用手在她兩腿上下?lián)崦嗄螅钟蒙囝^來回舔。
她很舒服,身子又開始扭動,因為過去沒有人這樣忠心而投入地為她服務(wù),很令她感動。
他舔了一會兒,抬頭問她:“媽咪,這樣舒服嗎?”
她羞目微開,帶著幾分少女般的靦腆,含笑點頭說:“唔!……很舒服……阿偉……謝謝你……我好享受!”
他又到了她的前面,捧起她的俏臉,與她親吻了一會兒,接著,用舌頭舔她的額頭、眼簾、鼻子、耳垂和臉蛋,一直往下又舔下巴和脖頸,最后舔到酥胸。
過了一會兒,他改用手撫弄她的肩頭和胸前各處,慢慢地,那手象兩條游魚,在她細嫩的乳溝中摸索游移,并逐漸向她胸衣里面滑去,其中一個手指尖已經(jīng)伸到乳罩的里邊,由于她的乳房飽滿堅挺,小小的乳罩被繃得緊緊的,他想進入也是不容易的。
她吃了一驚,猛睜開眼,想制止他,但又怕他難為情,于是便輕輕握住他的手,壓在酥胸上面,小聲說:“阿偉,你的撫摸令我全身酥麻、使我陶醉,簡直舒服極了,你可以隨意撫摸,但不要闖我的禁區(qū),好嗎?”
他假裝不解地問道:“媽咪,哪里是你的禁區(qū)呢?”
她紅暈罩面,柔聲說道:“除了丈夫,女子全身上下都不能讓陌生男人摸的,乳房和下體則連看也不行。”
他又問:“那我剛才吻了你,還摸了你的胸脯,是不是越軌了?”
她哭笑不得:“按說,男大避母,你是不能動我的,但媽咪愛你,見你對我那么癡迷,不忍心讓你失望,才答應(yīng)你吻我、撫摩我,但是……”她指著陰部:
“女人的這一片地方和乳房,只能對丈夫開放,所以我不允許你摸。懂了嗎,我的小心肝?”
他微笑著點點頭:“知道了!”并一下把唇印到她的嘴上,開始了新的一輪熱吻。
吻畢,他扶她起來坐著,她身上好軟,便閉上眼睛,一歪身,依在他的懷里休息,任他在她身上撫弄。
這時才晚上八點鍾,她們便并肩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他拉著她的玉手把玩:
“媽咪的這只柔荑,雪白粉嫩、柔若無骨,纖纖十指,細長圓潤,美極了。”
聽到他贊美,她好鍾意,心中一熱,一歪身依在他懷中,仰臉看著他問:
“我成藝術(shù)品了!那么完美嗎?”
他一手攬著她,一手撫摩她光裸的肩頭,認真地說:“媽咪,你實在是一件完美的藝術(shù)品,全身上下無處不美,真是上帝的杰作!”
她促狹道:“你什么時候偷看過我的全身上下了?不然,怎么知道無處不美?”
他期期哎哎,無言以對,臉脹得通紅。其實,這些日子里,他夜夜與她交歡,她那光裸的嬌軀在他手上顛來倒去,不知被他看了多少遍、摸了多少回,美不美,他心里自然有數(shù),但他在她面前怎么敢承認。
看著他那尷尬的樣子,她很開心,但也覺得不能讓他太為難,于是她便岔開話題,逗趣道:“難道我身上就沒有不美的地方?比如我這臭腳丫?”說著,便把一只秀美的秀蓮翹起來。
他說:“沒見過,不敢妄加評論,先看看再說。”說著,他抱著她那偎在他懷里的嬌柔的身子,平放在沙發(fā)上。
坐在她的腳頭,捉了她嬌小精美的襪蓮,放在腿上捏弄著,然后小心翼翼地為她了脫下長筒肉色的絲襪,將兩只雪白秀氣的玉足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