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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語調！

凌千越慢慢地離開她的頸窩，高高的俯視著她的眼睛。

良久，他緊咬齒縫的回：“我沒有！”

他嘴硬又心狠地說：“我只是在告訴你，羞辱你的不是我一個人，強奸你的也不是我一個人，他凌千暮也有份！凌千暮，他跟我根本就是一類人，是你錯看了！”

顧惜想也不想地回：“我沒有錯看，我知道。”

凌千越眼睛慢慢地瞇了起來，整個人危險極了。

顧惜很平靜，平靜的聲音沒有一點點的波瀾：“對，那天他不是我叫過去的，他是來誘奸我的，當你回來說不是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凌千越難以置信的看著她。

她勾了勾嘴角，笑得更加嘲弄了：“可是，那又如何？我早就說過，在那種時候，人是你叫來的，還是我喊來的，又或者是慕名而來的，都沒有什么區別。千暮他一直很愛我，他想要我跟他離開，所以才先誘奸了我，我一直很清楚。”

凌千越氣得牙關又在作癢：“顧惜！”

顧惜殘忍地說：“長這么大，除了誘奸我那件事，千暮從未對我做過任何錯事。跟他離開后的兩個月，我就原諒他了。他那么愛我那么護我，只是想跟我在一起犯的一件小錯，我為什么不能原諒他？為了我，他可以豁出去那條命，我為什么不能在原諒他后愛上他？他又沒把人送給別人輪奸……”

凌千越一把捂住她的嘴巴：“閉嘴閉嘴閉嘴！”

她又提輪奸，她又提！

顧惜沒有掙扎，就這么由著他捂，一雙噙著眼淚的眼睛，濕漉漉又紅彤彤的，看著凌千越。

他自己做的事情，還不準她提了？

連直面過去，都不敢嗎？

忽然，她明白他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提千暮了。

她用盡力氣偏頭，將嘴巴從他的掌下移開，恨又在眼中閃爍：“凌千越，你突然跟我說這個，是想毀了千暮在我心中的形象，是吧？”

凌千越抿緊了嘴唇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大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一點點的加重力道。

“你狠毒的程度，真的超出了我想象的萬分之一。千暮是我活下去唯一的希望了，他是唯一！”說著說著，顧惜的眼淚便流了下來，哽咽道：“不，你想毀掉的，不是千暮在我心中的形象，更不是我對千暮的愛，你想毀的是我心中唯一的光，你想毀的是我活下去唯一的念頭，你想徹底把我變成一具行尸走肉，變成你掌心中逃不出的肉便器！”

肉便器。

她說，他提這件事，是想要將他變成他掌心逃不出的肉便器。

何等侮辱性的詞匯，他都沒有對她說過。

凌千越也被她氣得渾身都在發抖，眼球在充血，紅血絲迅速地布滿眼白。

顧惜怨恨地回視著他的目光說：“凌千越，你但凡還有一點點人性，放我回去。”

“做夢！”他依舊那么的強勢，還是那句話：“你是我的，這輩子只能是我的，我們兩個就這樣吧，捆綁折磨，至死放休。”

說完，蹂躪了她肩膀許久的男人，手突然順著她的肩膀下移，抓住了她的左手。

顧惜剛要反應過來，可是已經來不及了，他一把捏住了她的無名指，扣住她無名指上的那枚鉆戒。

“不要！不要！”

顧惜慌得哭了出聲，左手本能的往里蜷縮，哀求道：“凌千越，這是我的，是我的！”

“這是凌千暮的。”

凌千越根本不理會顧惜的哀求，用力的將她的小手掰開，硬生生的將她無名指上的求婚鉆戒往下拔。

顧惜的手掙紅了，掙扎間無名指來回攥動的開始發腫，可還是沒能阻止他將她的戒指拔了下來，捏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