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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老婆……
聽著凌千暮的話,顧惜眼睛一紅,差點落淚。
生怕被凌千暮看見,急忙抽過枕頭,將臉深深地埋進枕頭里,裝著很開心地笑,笑得連肩膀都在顫抖。
打開門,拆家想沖進臥室。
凌千暮腰一彎便摁住拆家的狗頭,威脅道:“拆家,天黑了,惜惜害怕一個人待著,你今晚陪著惜惜哪兒都不許去,要是讓惜惜害怕,明天回來我就燉了你。”
“明天中午我要吃不到烤肉,我讓拆家把你燉了!”
顧惜強忍著淚意,咬牙反威脅他。
“想都別想,一定讓你吃到,趕緊睡吧你。”
凌千暮丟下一句話,大步地進院子,開著車走了。
顧惜紅著眼睛披了件睡衣,走到窗前默默地看著凌千暮消失的方向,眼淚終是沒忍住,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對不起,千暮。
我不能看著你因為我,棄自己的家人于不顧。
既然你舍不得做選擇,我來做。
直到確定凌千暮走遠了,顧惜才拿起自己的手機切換網絡,撥通那個年少時便背得滾瓜爛熟的電話號碼。
此刻高盧雞國是晚間9點,時差8個小時的夏國應是凌晨5點,他本應在睡覺。
可電話只響了叁聲,便接通了。
電話那頭,男人的聲音明顯有些沙啞:“哪位?”
“是我,顧惜。”顧惜強忍著聲音里的顫抖:“凌千越,我回去見你,你放了千暮的母親。”
聽到熟悉的聲音,一直在找人的凌千越突然沉默了。
自她消失,整宿整宿都睡不著的男人,腦子突然清醒到可怕,臉色同樣也陰沉到可怕,默念著她對凌千暮和他的稱呼:“千暮,凌千越。”
曾幾何時,她對他的稱呼,從千越變成了凌千越,而對凌千暮的稱呼則變成了千暮?
他強忍著想殺人的感覺,沉聲問:“這個電話,為什么是你打?你的千暮呢?”
“少陰陽怪調,他不知道我已經知道你威脅他的事情,他也沒有想過要將我交給你,這個電話,是我背著他打的。”顧惜面無表情地問:“你放不放人?”
凌千越強勢的說:“你先回來。”
“休想空手套白狼。”顧惜對凌千越再也沒有任何妄想,冷靜地將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我猜,你接到我電話之后,便會去查我的定位。我很清楚的告訴你,我的網絡做過加密,除了給我和千暮網絡加密的那個黑客,沒有任何人能準確定位到我們的所在位置。”
“你先放人,我主動回去。如果你拒絕,這個電話一掛,等千暮回來我就和他換地點。網絡加密和換地點的雙重保障下,你是不可能找到我的。”
“到時候,我只能乖乖得聽千暮的,等你處理了你手里僅剩的軟肋,再也奈何不了我們。”
凌千越氣得差點將手機摔了,冷笑道:“很好,顧惜你成長了,敢和我講條件了。”
“一切,還是拜你所賜。”顧惜聲色一冷:“最后問一遍,人放還是不放。”
“放。”凌千越干脆利落地回。
他低沉又滲人的笑聲,隔著電話傳入顧惜的耳蝸:“反正,凌千暮的親人放了,還有你的親人,我不著急,也不怕你不回來。”
“你!”
顧惜被他氣得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