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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凌千越嗖得一下沖到顧惜的面前,大手毫不余力地掐住她的脖子。男人憤怒地問:“你哪里來的膽子!顧惜,你就那么欠操是嗎?”
他剛?cè)觳辉冢瑒側(cè)欤?
“哪里來的膽子?”顧惜笑了出聲,看著凌千越可怕的眼神,戲謔道:“你在生氣啊?”
“你……”
“那你是在生氣我沒有屈辱的哭泣求饒,還是生氣我叫得太歡做得太享受?”
顧惜一把按住脖子上的大手,用盡全力推開,濃烈的恨意也布滿雙眸,想也不想地認(rèn)了:“對(duì),我就是欠操,怎么了?我欠不欠操,那還不是你找的人嗎?”
“我找的?”凌千越被她氣得笑出了聲:“顧惜,沒有證據(jù)證明自己是清白的,開始想方設(shè)法的潑我臟水了,是吧?”
顧惜也笑了出聲,滿目皆嘲諷:“潑臟水?凌千越,你說我潑你臟水?難道說,今晚的人不是你他媽的找人來強(qiáng)奸我的嗎!”
“我他媽沒有!”凌千越又是一把抓住她的脖子,將她拎回自己的面前,心中的怒意因她的話一下子消散了很多。
她說,人是他找來的。
也就是說,她剛才的愉悅享受,撥出的那通電話,全都是她氣極故意氣他的報(bào)復(fù)性行為。
將她拉到面前后,他的大手沒有再掐她的脖子,而是移到她的肩膀上,用力地捏著她的肩膀:“顧惜,我要是想找人強(qiáng)奸你,會(huì)連夜開六個(gè)小時(shí)的車趕回鄴城嗎?你知不知道,你他媽給我打那通電話的時(shí)候,我還在東南部分公司!”
他在東南部分公司……
難怪過了那么久才來找她……
聽著凌千越的話,那滿腔的恨意一下子就沒了。
顧惜看著他氣到充血的雙眸,睫毛不停的顫抖了幾下,眼眶頓時(shí)紅了。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凌千越看著顧惜渾身的曖昧痕跡,眼睛里全是殺氣:“你告訴我,晚上那個(gè)人是誰,我他媽弄死他!”
“弄死他。”顧惜緩了好久好久,才強(qiáng)行壓下心中的顫抖,笑得比剛才還笑嘲弄,笑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還要委屈:“可是,凌千越,從一開始,不是你先叫人過來輪奸我的嗎?”
“顧惜……”
顧惜打斷:“人是你叫來的,還是我自己找來的,抑或是他自己慕名而來,區(qū)別在哪里?”
她深吸一口氣,強(qiáng)行逼自己忍住落淚的欲望,怨恨地看著凌千越問:“你說,人不是你找來的,那你的證據(jù)呢?”
證據(jù)?
凌千越的眉頭猛的皺成山川,抓住她肩膀的大手深深地掐進(jìn)她的肉中,捏得骨頭好痛。
他人不在鄴城,他哪里來的證據(jù)!
他明白了:“顧惜,這就是你向我自證清白的方式?”
“自證清白?”顧惜又笑了,連賴都不想賴:“對(duì),這就是我在自證清白的方式。人是我找來的,我讓他強(qiáng)奸我,然后栽贓在你的頭上,想讓你也受一受這不白之冤。怎么樣,感受到了么凌二少爺?”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