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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尺子抽下來。她的身體無法控制地一顫,臉上表情卻沒變化。
這下橘知遠又不抽了,尺子扔到地上,卻不是因為憐惜她什么。橘知遠說:“今日我會去邀鳳樓,把白玉兒請回來,令你們成婚。從此以后,我們之間……就沒有任何關系了。徐嬰,這就是你選擇的路。我敬你憐你,是你親手毀掉……”
“你在怕什么?”
她口齒清晰地打斷他,這是她曾經問過他的問題,現下,她又明明白白地問了出來。
“我只是心悅你,想和你在一處。你卻總說我想從你身上索取什么,甚至還要威脅我。是您怕了吧!是擔心世人流言蜚語,還是擔心您曾犯下什么滔天大罪有人要來取您性命哪?”徐嬰譏嘲,“我倒想知道,您以什么身份要我成婚呢……”
“你為何故意在此處……你不知道被人發現你是女子,是什么下場……”橘知遠還是壓低了聲音,把她從地上拽起來。
“可是我喜歡。”徐嬰沖他笑笑,“我還記著你那日夜里趕我走的仇呢……”
這一腔的怒火,又這樣莫名其妙地被撲滅了。橘知遠想,自己或許真是上輩子哪里欠了她的。
可他還就愛她這副古靈精怪、波瀾不驚的樣子!
他放開手,這下她也聽話地松開,沒再糾纏。橘知遠低頭看著地上兩人靠在一起的影子,猶豫著輕聲問:“你……想要我?”
“想。”
她沒猶豫,答得飛快。不過這時徐嬰卻在想,這筆提前給白玉兒的銀子是打水漂了,這出苦肉計沒起作用,橘知遠比她想象得還要毫無底線一些……
對她。
“我會對外稱病,給下人放假,你來照顧。”橘知遠說,“你想待多久,我就病多久。”
徐嬰心里忽然像被什么扯住一般,嘴里也有些發酸發苦。她最終還是親親熱熱地抱起他的書,一邊走一邊說:“哎呀,看來講堂還是算了……”
“……小小年紀,不要縱欲過度。”橘知遠走在她身側,低著臉貼著她的鬢發說。
徐嬰看了他一眼,“那年紀大的人又臉紅什么。”
而晚上,面紅耳赤的就輪到了她。
橘知遠的效率沒話說,“病”得又快又及時。這回如她所愿,兩人穿著平日的官服從書房做起。橘知遠也不再輕易饒過她,撩著她的官服把她按在桌上,衣裳敞開垂下,只露出圓翹又帶著紅印的屁股,再往下則濕黏黏地連接著男人粗壯的性器,不住地向里頭撞擊著。女孩兒踮起了腳尖,雙腿不停打顫,哭喊著:“先生,先生,我好舒服,好愛你……”
橘知遠聽了這個字就再也聽不下去,他又抽插了一陣,快要到達極限的時候,又聽見她叫:“先生,啊,我不行了,不許出去,射進來……”
他額頭青筋直跳,被她整得也是沒法,于是繃緊的穴肉咬著他的陽物,就這樣如饑似渴地吞下了所有的精液。當然,這還不包括后來的幾次,也不包括她跪在他腿間,腮幫子被撐得鼓鼓的時候,一張嘴,白色的黏膩就從嘴角流下來……
事實證明,橘知遠一個字也沒說錯。徐嬰就是這么一個性格,說了要做就能變著花樣地做到昏天黑地。到最后,竟然是先生向學生先討饒了……
橘知遠其實有些害怕,害怕也看見徐嬰微妙的表情,害怕看見她眸中的輕蔑。可是徐嬰只是笑著吻吻他的臉:“既然先生討饒了,那我也只能放過你了。這幾日,我很快活……”
他何嘗不快活。橘知遠撐著臉看著懷里閉著眼的她,想:如果是他二十幾歲的時候遇見她……哦,那時她還是個嬰孩。
什么樣的地方,什么樣的人,能養出阿嬰這樣的丫頭呢?玲瓏的,強硬的,聰慧的,實際的……種種變相,雜成她一個人,天地間只此一家的徐嬰。
橘知遠確實是怕。他怕他會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把她留在身邊的欲望,更怕她因為年紀小而稀里糊涂地接受……自由,對,他想讓她自由,不必像他和父親被困在忠王府里一樣。他已經給了她學識作為立身之本,他對她所有的愿望也僅僅是……
笑著活下去。
但很明顯,徐嬰現在還并不懂得。盡管她沉迷欲望時緋紅的臉也煞是好看,可他想要的不止于此。除去欲望,除去死亡,人世間還有太多美好的東西,他想和她一起欣賞。
橘知遠輕手輕腳地抱住懷里的徐嬰,像抱住一個玻璃塑成的美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