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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嬰。”她年紀小能亂來,可他不能亂來,他是她的先生,“我辛苦培養(yǎng)的學(xué)生,不會養(yǎng)在王府的后院里……我什么也不會給你,所以,趁早打消你那些想法……”
“——我現(xiàn)在就想要你!”
徐嬰惱了,狠狠吻上他喋喋不休的嘴,也不喊累了,握住他的陽物,有些強硬地塞了進去……
進入的過程異常順利,她下身早是濕漉漉的泥濘一片。這也得虧有玉兒這個小先生在,此刻徐嬰終于是大愿得償。她凝視著眼前人有些失神的淡色眼睛,默默地翹起嘴角。
等著吧,橘知遠,我會讓你離不開我。然后在你離不開的那一天,向你的心口,捅下這一刀……
不知為何,徐嬰胸中此刻的暢快淋漓,竟然更勝過和玉兒顛鸞倒鳳時的舒爽。不為別的,可能是因為她著實是太恨又太渴望。光是想著眼前這個不知罪為何物的男人,正在操弄自己同父異母的親妹妹,就讓她更加興奮。而徐嬰更想看見的,則是他得知真相后的表情。真不知道人在瀕死時,眼睛是否也會像高潮時一般失去焦距呢……
“不許……再去見他。”他一字一字地擲出來,隨后是深深地喘息,在最后關(guān)頭抽插了幾下,又猛地拔出來,射在她腰腹和大腿上。
因著方才高潮的余韻還未散去,徐嬰不安分地夾緊了雙腿。但他沒射進去,卻在她意料之外。橘知遠當(dāng)真……是看重她這個學(xué)生,還是不想要孩子呢……
不過,她都會找大夫開藥就是了。徐嬰懶懶向后一仰,打算睡了。好容易折騰半宿,明日起來她還有翰林院的修編事務(wù)要忙呢。
橘知遠卻不肯讓她睡,拉她起來:“明日被姨娘們看見你從我房間出來,像什么樣子……”
“像被你始亂終棄的樣子唄。”徐嬰實在是困了,嘴上更加口無遮攔起來,“那你早些起來叫我,或者扯個謊說我病了你照顧我……”
“徐嬰!”
“橘知遠,我還以為我才是無情的人……原來你才是。”徐嬰也不矯飾,赤著腳站起來,故意在他面前就著淡淡的月色披上外衣,“不過說好了。今晚之后,你繼續(xù)做我的先生,我繼續(xù)做你的好學(xué)生……你可不要反悔。”
徐嬰把最后一顆扣子扣緊,回過頭來,光滑白皙的臉在月色下宛如渾然天成的面具。
“你在怕什么?你很快就是新的忠王了。”她問。
“我說過,你從我這里得不到什么東西。”他答。
徐嬰笑了一聲,穿好靴子站起來:“我不在乎。”她說,“世界上太多東西都是有期限的,過了那個期限,一切都一文不值。”
她腳步很輕,一旦不留戀,很快就走遠了。橘知遠站起來把混亂一片的床榻收拾整齊,沾了精斑的衣服丟進一旁的木桶,又躺到床上深深吸了口氣。床鋪上仿佛還彌漫著她的味道,清新的甜與辛,染著讓他惱火的煙草味道……
橘知遠睜著眼睛,有些失眠。他時而想她最后謎一般的話語,時而想那個白玉兒的故事。時而想到她在黑暗里發(fā)出的每一聲呻吟,時而想起那一夜晚蓮見到他無動于衷時露出的微妙神情。
他想要留住她,永遠地留住她。在他的枕邊,在他的懷抱。令她永不再踏進那座煙霧重重的樓宇,令她眼里心里都只有他一個人。
橘知遠不能確定這是不是過去的缺憾給他造成的情結(jié),也不能確定他們二人將來又要如何自處,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愛她,但不能要她……所有的路已經(jīng)鋪好,他最耀眼的學(xué)生,應(yīng)該走上光亮的道路。而不是像那些記不清名字的姨娘獨守空房,像晚蓮在邀鳳樓里為欲望買醉。
“先生,我心悅你……”“你和任何人都不一樣……”“我現(xiàn)在只想要你——”
那令他心臟急跳的話語仍舊在耳邊回響,伴隨著更漏的聲音,一聲聲蕩到夜色闌珊。
而這,只是一切的開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