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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輕笑了笑,從脫下來的衣服外兜里摸出煙和打火機,不緊不慢的點了根煙。
打火機微弱的火光暫時照亮了這個黑暗的地方。
“放開我……”
薛庭咬著煙,抓著她的手按在昂揚的性器上,“先摸摸,等會會有點疼。”
煙霧猝不及防的撲了一臉,手已經摸到了骯臟的東西,李似然尖叫,驚恐的要抽回手,掙扎間扇在那東西上好幾下。
性器漲的發疼,她扇了幾下就更疼了。
“我想對你溫柔一點的,寶寶。”
“你滾開啊啊啊啊——!”
薛庭握住她的腳踝,分開雙腿,另一只手握住性器,貼上濕潤的肉縫,龜頭蹭了蹭陰蒂,滑到穴口卡住。
小嘴兒細細的,硬擠進去肯定會痛的。
他管不了這么多了,叼著煙吸了一口,再吐出來的時候龜頭已經頂進去了一些。
剛剛還叫囂的人兒立刻就痛的繃直身體,痛苦的咬住嘴唇,手一下一下的扇在他胳膊上,幾乎是立刻哭出來的。
“滾啊、滾!呃……痛……”
薛庭伸手撫了撫她的陰蒂,讓她能舒服一點,沒想到反而是被她咬的更緊了。
“放松點,寶寶,咬太緊了。”他抽出來一下,又插深了一點。
李似然又哭又叫,痛的偏開頭,咬住了枕頭。
薛庭忍了又忍,燃盡的煙灰落下來掉在她身上,黑夜里那點紅色深了又暗,暗了又深,煙味幾乎掠奪了所有空氣。
他抬起她的雙腿放在肩膀上,又進去了幾分,她死死咬著枕頭,嗚咽的哭著。
“我還沒開始呢寶寶,怎么哭成這樣。”薛庭嗤笑,想慢慢來,至少把手里這根煙抽完。
果然以前李似然一直都是配合著他的,否則他根本進不去。
煙味嗆的她想咳嗽,可是喉嚨里壓住的更多是痛苦的呻吟,像要被口水嗆死了似的。
他伸手扣住她的下巴,把臉掰正,手指本來想伸進她嘴里,但是有點害怕被她咬下來。
“不痛的寶寶,你往我這邊靠靠,我保證不痛的。”
薛庭又吐了口煙,柔聲哄她。
她往后縮,他就跟著往前,肉棒在穴道里來回抽了兩下。
李似然就不敢動了,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
像被他活活撕開了,哪里不痛,從哪里開始不痛的?
煙蒂見底,薛庭捏在拇指間滾了一圈把它摁滅扔在地上。
指尖燙的火辣辣的,薛庭俯身壓住李似然亂蹬的雙腿,還有余溫的手指按在大腿根上,咬了咬牙硬往里面插。
緊致的穴肉被他強硬的分開,碩大的性器狠狠的嵌了進去。
“呃啊啊啊啊——”李似然痛的大腦空白,哭叫著讓他滾。
薛庭只是停了一下,慢慢抽了出來,又迅速頂了回去。
一下,兩下,叁下……痛苦的哭叫慢慢軟下來了,感覺到插哪里她顫的厲害些就用力多頂一下,哭聲慢慢又成了壓抑住的嗚咽。
看到她眼睛里的驚懼被頂的迷離起來,薛庭這才恍然大悟。
還有誰比他更了解她的身體嗎?干嘛要一點點試?
蠢死了。
他靠近哭成淚人的李似然,擦干凈她的眼淚,下身卻半分沒停,按照他們無數個日夜里操的李似然服軟的地方,繼續頂的她咿咿呀呀的哭出聲,咬牙切齒的罵他混蛋。
“寶寶,我真是混蛋啊。”
說一句他就頂的更狠,“怎么可以把寶寶弄成這樣啊。”
李似然哭聲被操的變成呻吟聲,羞恥的緊緊咬著嘴唇。
“怎么了?很爽嗎寶寶?嗯?”
又是狠狠的好幾下頂在高潮點狂弄,李似然僅剩的一點理智都煙消云散,手指抓緊了床單,腳上用力踹他的肩膀。
結果就是又一陣猛操。
對于現在的她,薛庭是想哄的。
和以后不一樣,現在的她嫩的要命,一舉一動都那么生澀,又害怕自己這個大她這么多的老男人。
薛庭是很樂意哄哄小姑娘的。
可是小姑娘夾的他一點思考能力都沒有了,只是按著她,狠狠的操。
“乖乖,你還疼嗎。”
李似然說不出話,揚起手扇了他一耳光。
熟悉的耳光落下來,薛庭終于舒服了,毫無負擔的繼續酣暢淋漓的插她的小穴。
她眼淚和口水流的滿臉都是,眼白都微微翻了起來,這個在李似然臉上完全看不到的表情,薛庭看的連親她都忘了,滿腦子就剩一個念頭。
用力干她。
“是不是好爽?嗯?舒舒?”
——夾的更緊了。
薛庭被夾的頭皮發麻,爽的低喘,喘的比高潮那一刻射出來還要沉。
“對,爽就這樣用力夾我,把老公夾斷好不好?”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羞憤欲死。
薛庭扒開她的手,俯下身吻她。
上面親的很輕柔,下面卻一點沒收斂。
李似然可能感覺這樣會好受些,至少可以閉上眼不去看他,所以安靜了一些。
舌頭分開的時候,甚至掛了兩根銀絲。
薛庭特別滿足了,長長舒出一口氣,“爽死了。”
狠狠又鑿了兩下,手撫上她平坦的小腹,又抓住她的手按在他插進她身體的部分,“感受到了嗎?插這么深呢。”
他停下來了,李似然才敢喘口氣,粗喘著呼吸,沙啞的讓他滾。
“嗯——轉身,讓我再操操。”
后入進的更深一些,薛庭還是想射她身體最深的地方去。
李似然根本推不動壓在身上這個神經病,只能讓他把自己翻了個身,抱著跪在床上。
性器在穴道里轉了一圈,大手握住她的腰,又嵌進去好深一段。
試了兩下,龜頭戳到花心深處那軟軟的小嘴,薛庭才讓自己完全插進去。
李似然痛的又咬住了枕頭,“啊啊——啊啊啊——你這個混蛋——”
到底哪里來的這個瘋子,為什么就這樣莫名其妙的用那根丑東西插的這么深了。
好疼——
好疼——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扶著腰的手拍了兩下渾圓的屁股,抽插的比剛剛還要兇狠,花心深處被他操的徹底打開,箍著他的龜頭緊緊的汲吸,在哄他射出來。
“乖乖,該你哄我射了。”
“叫我名字叫老公射給你。”
“我不叫混蛋,喊我名字,快喊,喊了就全部射給你。”
薛庭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就差沒把兩個囊袋也塞進去了。
射了是不是就停了。
被插的雙眼發白的人渾沌的思考。
“我、唔……唔啊啊啊——我不知道你叫——呃啊——”
“啊,寶寶,你知道的。乖寶寶,喊我名字就給你,好不好?”
又插的越來越快了,她大腦幾乎停止了思考。
只剩下他狂風驟雨的抽插帶來的快感,滲進身體里的每一處。
會不會被他弄死……
她又開始哭了。
“我不知道……嗯……嗯啊啊……我不知道……老公……我求你了……快射給我吧……呃啊啊啊……”
薛庭手指插進頭發里,碎發被他攏在腦后,“叫我名字,乖寶寶。”
李似然哭喊出聲,嗚咽著用額頭撞枕頭。
他是不是有病。
“趙蕊舒啊趙蕊舒,小沒良心的。怎么連老公都忘了?”
熱流猛的澆灌在子宮里,她脫力的趴下,如釋重負的呼吸新鮮空氣。
他射了很久,她始終大腦空白。
恍惚間,她喃喃的念出了他的名字。
“薛庭……薛庭……”
腰被一雙大手攬住,身邊的人貼在她耳邊。
“怎么了,似然?”
李似然睜開眼,黑暗的出租房突然成了灑滿陽光的大別墅。
薛庭好像還沒睡醒,聽到她的聲音下意識的回應著。
看著眼睛都還沒睜開的薛庭,李似然意識到什么。
然后睡的迷迷糊糊的薛庭被她一腳踹下了床。
他骨碌碌的爬起來,一臉懵逼的看著李似然。
“怎么了?”
李似然坐起來,結結實實扇了他一耳光。
薛庭更奇怪了,“似然?”
“強奸犯!”
“?”薛庭捂著臉,“我干嘛了又?”
不是驅過魔了嗎,這又是鬧哪出?
“薛庭我再在夢里見到你我就再也不和你睡一張床上!”
“你做夢和我有什么關系啊?”
“老混蛋!”
“咱能不能講講道理?我到底做什么了?”
李似然別過頭,不再搭理他。
薛庭痛苦的扶額。
剛從書房回來啊——
哪里的道士比較靈驗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