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事后李似然也不知道那張照片哪里來的,后來才知道,是薛庭黑了她手機。
聽說那個男生最后好像是得了病,回了老家,再也沒和誰有過聯系。
“好看嗎?”薛庭的聲音把思緒飄遠的李似然叫回來。
李似然沒有說話,靠在薛庭溫暖的懷里。
……
入了夜,哄鬧的車廂徹底安靜了下來,李似然就明白薛庭嘴里的趣味從哪里來。
他似乎是很喜歡李似然這種擔驚受怕又不得不臣服在他身下的感受。
薛庭做的時候緊緊的捂著她的嘴,她“嗚嗚”的抽泣聲淹沒在手心里,麻麻的,還有點癢癢的,勾起薛庭施虐的心。
“小聲點寶寶,別讓人聽見了。”
赤裸的身軀交合碰撞的聲音在狹小的車廂里無比的明顯,李似然刻意忍著不發出聲音,薛庭嘴上讓她小聲,身下的動作卻不留余力的用力撞著深處。
最后薛庭射出來的時候,李似然已經完全沒有任何行動力了。
她被嚇的渾身都是虛汗,眼睛空洞無神的看著薛庭。
這里沒地方洗澡,薛庭還是擰了兩塊濕毛巾從頭到尾從里到外的把兩人都擦了一遍。
劇烈的性愛過后,身上的熱氣都被冷空氣帶走,李似然有點冷,窩在被窩里不動。
薛庭找了套厚的睡衣給她穿好,照舊把人抱在懷里哄她睡。
天外邊剛泛白,李似然早就睡的很沉了。
薛庭睡眠一直都很輕,一個是習慣警惕睡著的時候防御力降低,一個是想隨時聽著李似然有什么動靜。
他一直有個愿望,就是插在李似然深處不拔出來睡一晚上。
但是他的潔癖不允許。
倒也不是很難執行,就是總覺得這樣李似然會不高興,自己也不可能真的不洗澡就睡覺,做不到。
睡到十點,車廂又開始鬧哄哄的了,薛庭才放下李似然起床。
要下午六點才能到哈爾濱,薛庭就放李似然多睡了一會,等她餓了自然醒。
李似然睡到叁點多才醒,薛庭把準備的午飯看著她吃完才作罷。
吃完飯之后沒什么事干,薛庭坐在床邊看平板處理工作。
李似然在床上翻來覆去的蛄蛹好幾下,最終坐起身伸手在薛庭身上摸著什么。
薛庭沒動,繼續看著自己的平板。
什么反射弧什么防御姿態,在李似然身上全都不需要。
小手伸進他上衣兩個口袋摸索著,沒摸到想要的東西,又伸進懷里的口袋左右找了一遍,還是沒找到。
身后的人靠在他背上蹭了兩下,薛庭才伸手去捏了捏她的臉,“找什么?”
“你兜里的糖呢。”李似然聲音聽起來有點沙啞,更多的是郁悶。
他身上的衣服是為了去哈爾濱保暖新買的,沒來得及往里面塞糖。
薛庭愣了一下,然后輕輕笑了一聲,“下車了再去買。”
李似然環著他的腰,整個人靠在他身上,也沒說什么。
她愛吃糖這個習慣也是薛庭無意間發現的,之前自己兜里偶爾裝兩顆哄孩子用的糖,有時候把李似然惹生氣了也會塞給她,以為她會隨手就扔掉,沒想到她每次都會很乖巧的偷偷吃掉。
叁個小時說快也不是很快,薛庭處理完工作就和李似然躺著看了會電視劇,李似然喊餓,薛庭給她塞了兩個面包。
“等會下車會很冷嗎?酒店定好了嗎?”
“下車之前把厚衣服換上,很暖和。”薛庭把她偏開的頭按回肩膀,“不住酒店。”
李似然一頭霧水,“那住哪里?”
“住家里。”
“嗯?”
“半年前在哈爾濱買了房子,剛裝修好沒多久,可以住人。”
談不上多震驚,李似然早就知道,這人要是想,買架私人飛機都有可能。
“你錢真多。”李似然坐起來吃面包。
“我的錢不就是你的錢?”薛庭笑著,也跟著坐起來。
李似然嫌面包太干,指揮薛庭去拿水,“你的錢是我的,我的錢還是我的。”
……
哈爾濱已經零下了,李似然呼了口氣吹著凍得通紅的手,看著四處都是白雪皚皚的車站,眼睛都直了。
薛庭掏出手套給她帶上,“走吧,出了車站有人來接我們。”
他拖了兩個很大的行李箱,李似然背了個包,拉著一個小一點的行李箱。
李似然體熱,倒也不是很怕冷,雀躍的跟著薛庭。
踩在厚實的雪地里,咯吱咯吱的是雪融化的聲音,雪地里留下一串一串的腳印。
薛庭又翻了條圍巾給她圍上,讓風雪不會把她的臉凍紅。
接站的人等在車站門口,貼心的把薛庭手里的箱子往后備箱里塞。
“長這么大第一次見這么大的雪……”李似然開心的掏出手機拍雪景。
薛庭替她把安全帶系好,把衣服扣子扣的嚴嚴實實的。
開車的朋友哈哈一笑,帶著獨特的東北口音接話,“是的呀,今年雪特別大,天氣也比往年冷了!”
“有雪仗打嗎大哥。”
“哈哈哈哈,妹子你這小身板去打雪仗,要帶好醫保卡哦!”
“東北打雪仗真的會包石頭嗎?”
“嗨,哪有這么缺德,包炮仗的倒是見過兩個,陰著嘞!”
“哇,不會熄滅的嗎?”
“哈哈哈,妹子,我們的炮仗是那種一摔就會炸的,不用點火的。”
李似然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朋友聊著天,薛庭攬著她的腰看著她聊天聊的開心。
聽著朋友描述東北的特色,李似然難得沖薛庭笑笑,拽了拽他的衣袖,“給我買!”
“先去家里把行李收拾好,吃了晚飯再出去玩。”薛庭哄小孩一樣的拍著她的肩膀。
“薛老板真疼媳婦兒,晚飯想吃啥。”朋友笑得爽朗。
薛庭捏了捏李似然的手,把決定權交給她。
李似然思索了一會,“嗯……鐵鍋燉大鵝?”
“妹子真會吃,我這就讓我媳婦兒去買鵝。”
“嫂子自己做嗎?那我們還是出去吃吧,別麻煩嫂子了。”薛庭適時的客氣了兩句。
朋友倒是不在意,“哎呀,薛老板,跟我你還客氣啥嘛!吃著,委屈不著你倆!”
薛庭買的房子就在這位朋友家對門,車行了兩個多小時才到,叁個人手忙腳亂的搬著行李上樓收拾。
收拾完飯也做完了,見了朋友的妻子和兒女,熱鬧的吃了晚飯。
李似然幫著嫂子洗了碗,然后就一直盯著薛庭看。
“……真要下去玩雪?”
“你想騙我?”
這些年薛庭把李似然養的越來越像個孩子,脾氣都讓他哄的收斂了很多。
朋友兩夫婦笑著打趣,給他倆指了條明路,樓下就有個小公園,這個時間公園里正好是熱鬧的時候。
然后李似然就死活纏著薛庭讓他一起去玩。
兩個人就像剛熱戀的小情侶,牽著手走去樓下的小公園。
漫天飛舞的白雪讓李似然格外的高興,站在公園里,六角的雪花飛的滿天都是,李似然伸手接著,雪化在指腹上洇成一滴水珠。
她鼻尖通紅,卻一點不覺得冷,讓薛庭陪她堆個雪人出來要拍照。
兩個人就貼著一步一步的真堆了個紅鼻子的雪人出來。
李似然拍了照,傻乎乎的看著那個雪人,已經很多年沒笑這么開心了。
開心的她點開長久不用的微信,發了張雪人還有和薛庭裹的像粽子一樣的合照。
李似然:好多雪啊哈爾濱真的好美啊——[圖片][圖片]
薛知意:老媽拋棄我們去和老爸玩雪了
薛南風:嚯嚯嚯,老媽找個保溫杯帶點給我吧
薛樂一:哥真沒出息
大舅:小然,你又胖了
回復大舅:?又沒吃你的
小安:似然姐又變好看了!!
薛庭回復小安:……
小安回復薛庭:?
慕嵐:雪人堆的真好看
回復慕嵐:紅鼻子老頭兒哈哈哈哈
李似然和薛庭坐在長椅上,傻笑著回復著朋友圈里的消息。
薛庭不滿的放下手機,“你能讓你那個同事少騷擾你嗎。”
李似然睨了他一眼,“干嘛,女孩子的醋你也要吃?醋瘋了?”
“……”
坐了一會,堆雪人堆的冰涼散去,李似然蹦起來要去打雪仗。
公園里玩雪的人很多,李似然幾乎是隨機擠進去的,攥著雪球就扔,也不管是誰在跟她玩,就是笑嘻嘻的被人扔一身雪,再扔別人一身雪。
薛庭沒玩,站在旁邊悄悄的拍了兩張照。
玩的開心的李似然笑容永遠定格在薛庭手機屏幕里。
薛庭也笑著發了條朋友圈。
薛庭:誰說我媳婦兒是面癱的[圖片]
小安:哦莫,好嫉妒
看著小安在一眾評論里脫穎而出,薛庭憤憤的刪掉了她的評論。
煩死了,誰都惦記自己媳婦。
薛庭正郁悶想找個地方抽煙,卻聽到李似然在遠處的尖叫。
他來不及任何思考,飛奔向李似然剛剛站著的地方。
李似然打的很開心,腳下沒留神就差點摔了,有點怕摔下去撲一臉雪才喊出來,希望薛庭過來趕緊拉著她。
穩穩的倒在一個堅實的懷里,李似然還沒來得及松口氣,意識到抱著自己的人不是薛庭,站穩之后慌忙推開抱著自己的陌生人,后退兩步才靠在薛庭的懷里。
陌生男人甚至還沒有抱到,李似然就立刻跑向她身后的人,期待的表情變得有些難看。
“你是誰?”薛庭護著李似然,皺著眉問站在面前的男人。
“哦,你別誤會,我是看這妹子差點倒下去了,要是倒了會有不長眼睛的誤傷了妹子,才想著扶一下她,別誤會。”
李似然驚魂未定的咽了咽口水,攀著薛庭的胳膊回頭看向那人。
那人看到李似然回頭,有些驚喜的看著她,希望她能看到自己。
可是李似然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沒有多說什么,反而縮回了薛庭懷里。
“似然,是你嗎?”男人還不死心,追問著。
正準備跟著薛庭走的李似然頓住腳步,回頭迷茫的看著男人,“你認識我?”
得到確實的答案,男人喜悅寫在臉上,“似然,你忘記我了嗎?”
李似然有點莫名其妙,“我應該記得你嗎?”
“我是羅津啊,似然。”
“羅津……呃。是誰啊……”
李似然想不起來是誰,薛庭已經知道這莫名其妙的人是誰了,他冷哼了一聲,周身的氣息比雪還涼了好多。
叫羅津的男人有些失望,看了一眼名正言順抱著李似然的薛庭,“似然,這是……”
“我是他老公。”薛庭宣示主權。
李似然好奇的看著他,看著他這張似曾相識,又和薛庭眉眼有點相似的男人,猛的一下想起來,“喔,是你啊。”
薛庭看到李似然這幅恍然大悟的樣子,心里醋海翻波,強硬的帶著李似然就走。
“欸,薛庭,你干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