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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鬧,寶寶。”薛庭若無其事的回答。
李似然笑了,笑的痛苦,“那你覺得我現在活著有什么意義嗎?”
薛庭不說話。
“我只是你發泄的工具而已,薛庭,你把我當什么。”
“不是,你聽我…”薛庭想要解釋,李似然閉著眼睛歪開頭。
薛庭嘆了口氣,剛剛就不應該說那些話嚇她,她本來承受能力就很薄弱,聽了他剛才心里真正的想法,不多想才怪。
他只敢這么想,要是付諸行動,李似然肯定會把他刮了。
“吃點東西。”薛庭把那碗粥端過來。
李似然沒有理他。
說實話,薛庭有點急躁。
臉上和身上被她抓的指甲印還有點隱隱作痛,莫名其妙被她結結實實打了一頓,現在她又這幅樣子。
薛庭煩躁的抓了抓頭發。
“別鬧了然然,我錯了,你吃口飯好嗎。”薛庭壓著心里的煩躁勸她。
李似然依然不為所動。
薛庭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又重新睜開,勉強扯出一抹笑。
都怪他,把李似然慣成這個樣子。
默默壓著心里的火氣,薛庭把她扶起來,按在懷里,舉著勺子一口一口的把粥吹涼了,掐著她的兩頰強行塞進去。
喂一口李似然吐一口,咳的滿身都是。
薛庭潔癖犯的要瘋了,都老老實實抽紙巾給她擦掉,滿地都是紙團子。
很快薛庭就發現她不是故意吐的。
她不肯吃飯這事薛庭不知道教育過她多少次,李似然再倔不可能在這件小事上跟薛庭倔,薛庭只能把碗放下,手一松李似然就趴在床邊吐。
本來就沒吃什么,吐的全是胃里的酸水。
李似然捂著胸口重新躺回床上的時候,沉群安抱著那個女孩子不知道站了多久了。
女孩抱著沉群安的脖子,“爸爸,姐姐為什么吐啊?她不舒服嗎?”
李似然只覺得胸悶氣短,捂著胸口喘氣。
薛庭撫摸了一下臉上的傷口,回頭看著掛在沉群安身上的女娃。
沉群安對薛庭翻了個白眼,“你睇我女仔做乜?送醫院啊你癡線嚟。”
……
驗血報告出的不是很快,李似然躺在病床上打點滴,薛庭躲在樓道里抽煙。
李似然看著鹽水一滴一滴的掉,其實她知道自己可能又懷孕了。
還沒來得及測,薛庭就鬧這么一出。
看到薛庭笑的像個傻子,拿著報告回來,坐在床邊就抱著她親。
“怎么不告訴我?嗯?小混蛋,你早告訴我我碰你干什么,流掉了怎么辦?”
李似然把黏在身上的薛庭抽走,閉上眼睛偏開臉。
其實李似然并沒有那么容易受孕,每年體檢都會告訴她宮寒很嚴重,受孕很難。
但是再難也招架不住薛庭。
從薛庭回來,他就沒做過措施。
薛庭看到她這幅樣子就想笑,“怎么,你還想弄死我的孩子是嗎?”
處于暴怒狀態的李似然不愛說話,但是薛庭還是聽到她咬牙切齒的說,“那我他媽就應該把你下半身一起切了。”
后槽牙都咬碎了。
薛庭不怎么在意,盤算著出門去給沉群安打個電話。
電話很長,回來的時候護士正在給李似然拔針,他站在隔音并不是很好的門前。
他模糊的聽到李似然在跟護士談人流。
“人流需要重新去掛號的。”護士還算淡定的跟李似然說。
“哦。”李似然淡淡的應了一聲。
護士收拾了推車推出來開門,薛庭就剛好進去,一臉陰郁的盯著李似然。
李似然也沒有一點做錯事的慌張,甚至絲毫不在意。
“你還真打算……”薛庭不爽的靠在椅子上,皮鞋不斷的敲打著地板。
李似然靠在床頭,看著窗外飛過的鳥。
薛庭站起身,牽起李似然的手腕,“我不準,你給老子老老實實生下來。媽的,懷多少你都給老子生。”
握著李似然手腕的手一點點用力,“你敢打,以后你他媽怎么哭怎么求我都不會戴套,全射你子宮里。”
他只看到李似然蒼白的嘴唇不屑的揚起一抹嘲笑,“你沒有以后了。”
“好啊,現在我就把你綁回去。”
薛庭一點面子沒給李似然留,把她扛在肩膀上就走出了醫院。
他也沒開玩笑,一回家他就把李似然綁在了臥室里。
其實薛庭早就專門給李似然僻出一間臥室,床是特制的,床頭焊死了鐵架,掛著兩根鐵鏈,鐵鏈掛著兩個皮質的環。
李似然反抗的很激烈,薛庭怕她傷著肚子里還不滿三周的小家伙,手腳很麻利的把皮環扣在李似然四肢上,她怎么掙扎都掙脫不開焊死的鐵鏈。
薛庭拉上窗簾,厚厚的窗簾遮住的溫暖的陽光,把房間遮的一絲光亮都沒有。
門鎖也是特殊安裝過的,只有薛庭的指紋能夠打開門。
“你最好別動了,越掙扎你就越吊的緊。”
李似然被鐵鏈拉扯著,一點都動彈不了。
薛庭又點了煙,“陳林帆說的沒錯,這玩意兒真他媽的適合你。”
李似然只能無助的哭。
她心里就住著一個愛哭鼻子的小屁孩,委屈的不行,哭的聲音都很輕。
薛庭走近她,“現在哭有用嗎?早就讓你別惹我生氣了。”
房間里的陳設很簡單,一個衣柜,一把椅子,床邊還放著一架攝像機,墻壁上還掛了一塊黑色的簾子。
李似然不再掙扎了,收緊的鐵鏈也慢慢的縮回去了。
爸媽,你們倆如果真的在天有靈,當初就不該讓自己愛上這個不折不扣的死流氓。
他何止流氓,他還變態,心里變態!連囚禁她這種事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準備好了。
李似然在心里罵他。
……
薛庭一直都不知道,原來孕期的李似然這么脆弱。
他根本喂不進一點水米,喝口水李似然都要吐半天。
孕吐只是一方面,薛庭本來一開始都在老實給她穿內衣,但是她孕期胸部又漲又腫,乳頭都漲大了,還一直在流乳汁,下身也在分泌一些液體,經常把內衣內褲弄的很臟,薛庭給她洗的也很辛苦。
本來都是小事,但是她還經常要上廁所,薛庭上網查過,這是孕婦前三個月的尿頻。
薛庭無奈只能換了條能讓她在這個房間里自由活動的鏈子栓著她。
李似然不再被束手束腳了,時常坐在床邊很溫順的吃飯,或者撩起一點簾子看窗外的天空和院子里種的花。
薛知意和薛南風三四天一次被薛庭帶來陪她一兩個小時,但是李似然始終都還是郁郁寡歡的。
看著她的肚子一天天隆起,看著她每天都在劃掉日歷上的日期。
偶爾她也會撫摸著肚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薛庭事無巨細的都在她身邊陪著。
有時候睡覺怕咯著她,就搬了張沙發床在她身邊睡,時刻聽著她的反應。
薛庭每天都在重復,她的母親不是他殺的,他只是被文原成晃點去的。
李似然表現的無所謂信不信,好像不是薛庭天天在她耳邊說她早就忘了。
到了第二個月,李似然沒什么食欲,老是愛吃酸的。
薛庭就變著法給她做飯,把孕婦忌口查問的仔仔細細,然后盡量滿足李似然的胃。
他每天都會趴在李似然肚子上感受孩子在她身體里一天天長大。
每周的產檢也都規規矩矩帶李似然去做。
胎兒很健康,李似然虛弱的身體也很健康。
聽到大人小孩都健康,薛庭就很滿足了。
每次都不厭其煩的問醫生問題,一會問是不是女孩,一會又問會不會難產,等會又折返回來問孕吐有什么辦法不難受。
經常惹的那些大著肚子的其他孕媽嫌棄自己的老公。
李似然一直都表現的很平淡。
他還給她買了很多看起來有用但是一點屁用都頂不上的孕婦用品。
薛知意有時候好奇不小心靠近一點,薛庭都把她拉出去好遠,還威脅小孩子再靠近李似然就永遠不準她見媽媽。
過了頭三個月,李似然孕吐已經好很多了,食欲也慢慢好了,也不再需要薛庭頻繁給她換內衣扶她上廁所。
李似然說想去三樓曬曬太陽,薛庭毫不猶豫的拒絕她。
甚至把房間里的窗簾都封死了,李似然一有反抗他就把李似然鎖回鐵架上。
漸漸的李似然就不再反抗了,除了產檢就是等薛庭帶她出去走。
薛庭說手機電腦輻射太大,不準她碰。
她嘗試反抗過,但是都被薛庭壓回去了,她就不再掙扎了。
只能坐在床上無聊的用紙和筆畫一些設計圖打發時間。
實在畫的無聊就寫字罵薛庭。
其實薛庭也很痛苦。
你要說他這個人有什么缺點,那好像除了有性欲旺盛之外沒什么缺點。
他憋的要死,但是也不可能碰別的女人。
以前他還能找點別的事發泄,但是現在他寸步不離李似然,甚至覺得她身上會有種很香很香的味道。
并不是體香,而是孕期的荷爾蒙。
薛庭實在憋不住就抱著她,手輕輕的覆在她隆起的肚子上,臉埋在她脖子后面貪婪的吮吸著李似然荷爾蒙的味道。
“寶寶好香。”
“老婆好軟。”
“好想要老婆親親。”
薛庭經常靠在她耳邊說。
其實李似然不止一次發現他每次抱著自己身下都硬的不行。
每一次他都忍住了去浴室。
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的,他撫慰自己時的低吟會經常讓她聽到。
李似然的日歷劃到第四頁,薛庭不再滿足于抱著她,開始小心翼翼的親吻她。
“寶寶,嘴好軟,好想讓你幫我……”薛庭親完就用大拇指按她的嘴唇。
李似然不是不知道他想什么。
但是她不喜歡,她覺得很臟。
薛庭就不逼她。
再到后來,李似然肚子隆的很高,薛庭靠在她肚子上甚至能聽到小孩在她肚子里的跳動似的。
薛庭開始在她睡著之后身邊撫慰自己,雖然隔的很遠,但是李似然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他在干什么。
他抓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下擼動,然后發出一聲喟嘆。
他太需要李似然的身體了,哪怕是她溫度不高的手心,薛庭也很滿足。
李似然會聽到他射過之后靠在身邊對她自言自語,“折磨死人了。”
還會聽到薛庭在她耳朵邊上不厭其煩的說自己有多愛她,愛的簡直要命了,為什么李似然會因為一個誤會這樣對他。
李似然也不知道自己醒著還是睡著,反正清醒了就是薛庭枕著雙臂在身邊睡覺。
她有時候也會想,薛庭真的認為她生氣僅僅只是因為那個誤會嗎。
李似然真的不傻,冷靜下來之后知道是文原成故意的。
真正讓她覺得心灰意冷的是薛庭對她說的那番話。
她怕,怕自己真的被薛庭打。
日歷劃到第七頁,中間經歷了兩個孩子的生日和他們倆的生日,還有一些可有可無的節日,除了吃的好點,薛庭會允許她每天看兩個小時手機。
還有三個月才到預產期,薛庭已經把一切都準備好了。
六個月的時候薛庭就帶她去香港的醫院照B超查過性別了。
隔天就收到醫院來的電話。
“恭喜薛老板,是個女仔喔。”
聽到又是個女孩,薛庭高興了好幾天,給孩子買了好多好多的嬰兒用品,小衣服已經堆滿了新的嬰兒房。
兩個孩子也很期待妹妹,每天都會聽薛庭的話來給李似然送飯。
雖然是個女孩,但是李似然還是愛吃酸的。
做飯的口味都依著她全家都吃酸的。
直到母嬰用品把那個小小的房間堆滿了,李似然開口罵薛庭兩句,薛庭才會停手。
薛庭自慰也越來越肆無忌憚,甚至李似然能感受到他故意的越來越明顯。
有時候在李似然身后,李似然會回頭瞪他,但是薛庭似乎不在意了,“乖寶,我再憋三四個月,別反抗我行嗎?”
“憋死你算了!”
迸出的精液會散落在李似然身上,“寶寶,老公憋的好難受。”
日歷劃到第八張,薛庭已經讓李似然在家里自由活動了。
反正李似然再怎么折騰這個孩子都保住了。
李似然終于自由了,開始在別墅里四處晃悠,坐在院子里曬太陽。
薛庭請了保姆把兩個孩子移出去了,別墅里只剩李似然和薛庭。
但是事實證明,男人憋的太死會出事。
有天李似然睡著之前,薛庭跟她說他工作上有事必須出門,李似然睡醒之后薛庭還沒回來,她自己煮熱了中午剩下的湯隨便喝了兩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
微博刷到一半,突然打來一個電話。
是用薛庭的微信打來的。
李似然接了,但并不是薛庭。
“喂?是嫂子嗎?”
李似然“嗯”了一聲。
“嫂子好,我是庭兒朋友,他今晚跟客戶喝酒喝多了,在樓下地下室的KTV里。”
李似然掛掉了電話。
薛庭別墅有個地下室,他把下面改成了KTV包房。
李似然打字回復:我是個孕婦。
對方回復的很快:不好意思嫂子,庭兒說只要您來接。
李似然默默在心里罵他有病,但是真怕他死在下面,扶著腰挺著大肚子去找薛庭了。
好不容易找到地下室,費勁推開門,一陣KTV獨有的喧鬧沖擊著李似然的大腦。
她被吵的都要吐了,好不容易站穩進去,眼前就是薛庭躺在卡座上,再看就是他身邊坐了個女人。
女人穿的很清涼,該看得見的看得見,不該看得見的也看得見。
能直接看到蕾絲邊的大腿在薛庭身上摩挲,李似然皺著眉后退好幾步。
肚子翻江倒海的,她不知道為什么想吐。
后退的動作碰倒了酒杯,驚到了卡座上的人,女人最先回頭,發現房間里不知道什么時候站了個挺著肚子的人,嚇的尖叫。
薛庭睜開眼睛看到李似然扶著桌子捂著嘴,瞬間酒醒了,把身上的女人扯開,趕緊跑到李似然身邊扶著她。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喧鬧的房間里回蕩,房間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薛庭挨打,但是他不怕痛,趕緊扶著搖搖欲墜的李似然,“然然,然然,你別動你別動,然然,你聽我……”
話還沒說完,又挨了李似然一巴掌。
“薛庭你惡心!”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然然,然然,你別嚇我,別嚇我,然然!”
兩巴掌用完了李似然唯一的力氣,她覺得自己身體的重心被抽離了,呼吸倒不上來,眼前一黑,就暈了。
薛庭急了,抱著李似然就逃竄出這個鬧的他心慌的地方。
打車去了醫院,掛了急診,抱著李似然躺在醫院里,薛庭酒徹徹底底醒了。
他惡狠狠的抽了自己兩耳光。
醫生給李似然做血常規,照B超,薛庭接了兩個電話。
第一個是陳林帆的,他告訴薛庭有人冒充他把李似然騙去KTV里。
第二個是文原成的。
接完電話回病房,醫生跟薛庭匯報了李似然的情況。
“孕婦呢有些氣急攻心,本來她的精神狀態就不是很好,可能受了刺激,暫時的暈厥了,是正常的。”
最后囑咐他兩句,讓他在這等B超結果。
薛庭懊惱的坐在床邊,焦急的等李似然醒。
等來的第一個客人是慕嵐。
慕嵐身后跟著羅節帆,薛庭只是抬頭看了他們一眼。
“你怎么回事?”羅節帆搬了把椅子坐在薛庭身邊。
薛庭扶了扶額頭,對羅節帆擺了擺手,“你信我,我真的啥也沒干。”
慕嵐看了一眼睡的并不安穩的李似然,嘆了口氣。
她很容易做噩夢,此刻滿頭都是冷汗。
她夢到小時候被后媽的兩個侄子猥褻,她只能無助的縮在角落里哭。她夢到自己被后媽打的渾身都是傷,讓她跪在她打碎的碗碎片上,膝蓋流著血。她夢到她的養父被殺那天,滿地刺眼的血跡鮮紅的一大片。她夢到她親手換掉了生父吃的降壓藥,然后目睹生父捂著脖子痛苦的指著躲在母親身后的她。
她聽到死去多年的奶奶呼喚她,奶奶說,這個世界實在是太痛苦了,奶奶帶你走吧。
李似然喊不出任何聲音,夢境壓著她的嗓子,她好想讓奶奶帶她走,但是她喊不出來。
“嗚…奶奶,你帶我走…”
慕嵐站在床邊,看向薛庭。
李似然驚醒了。
薛庭站在床邊,不算很高興的問她,“走,你準備走去哪。”
羅節帆坐在遠處,遠遠的沖她招手,慕嵐站在床的另一邊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
李似然看向自己的肚子,又看向床邊的薛庭。
她坐起身,薛庭就去扶她,被她一巴掌扇走了。
“你他媽還有臉問我他媽去哪!滾!”
這八個月以來,李似然太乖了。
乖到薛庭已經忘記她本來是個什么性格。
薛庭摸了摸被打的臉。
她乖,只是因為她想護著自己懷著的孩子,或者她只是想護著已經千瘡百孔的自己。
薛庭依然扶著李似然,李似然又憤憤的扇了他一巴掌。
羅節帆尷尬的撓了撓鼻子。
“羅警官,有事你說吧。”薛庭壓著李似然的手腕。
“沒事,我就是想問問,八個月之前你們倆去過一次香港,然后……”羅節帆看向了李似然,“似然的母親就被殺了。”
李似然笑了一聲,“八個月還沒破案,羅警官你們效率可真夠高的。”
薛庭緊緊的壓著她的手,沒有接話。
“那這么說你就是知情的。”羅節帆看著她。
“我自己的母親死了,我說我不知情,你信嗎?”
“似然,你不要緊張,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因為畢竟薛庭他……我們這八個月以來又聯系不上你們,只能這樣處理。”慕嵐跟李似然解釋。
李似然把手從薛庭手底下抽回來,“你認為你們為什么聯系不上我呢。”
八個月,李似然一點消息都沒有,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薛庭別的本事沒有,這點小事還是做的很到位的。
慕嵐差點就以為薛庭把李似然和張潤美一起殺了。
“我今天來,只是希望你記住,兩年前你在咖啡館里答應我的事情,似然。”
薛庭挑了挑眉,回頭看向羅節帆。
“你瘦了。”羅節帆其實一直在看薛庭。
李似然扶著腰,挺著肚子出門了。
醫院里的消毒水味聞的李似然想吐。
漫無目的的在醫院走廊里亂晃,走到盡頭的窗戶邊,看著樓下院子里的病人和醫生們。
李似然知道薛庭是什么意思,他只是想告訴李似然,只要他愿意,她只能被他鎖起來藏在家里,跟外界斷絕一切聯系。
她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孩子,苦了你了。”
“真正苦的是你。”慕嵐跟在李似然身后。
“慕老師。”
“你真的能承受住薛庭的愛嗎。”
李似然搖搖頭,“我不知道。”
慕嵐朝她微微一笑,“似然,我想你應該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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