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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風伴隨著一陣暴雨傾盆而下,李似然順路從醫院取了體檢報告才走到公司樓下。
眼鏡被淋了幾滴雨水,李似然取下來擦干凈重新戴好。
不知道什么時候眼前站了個男人,李似然后退了兩步,男人卻擋在了她身前。
“你好。”男人從懷里掏出一本黑色的證件,“市局專案組,羅節帆。”
李似然看了看眼前這個穿著黑色大衣裹著黑色圍巾,頭發卷成一團不修邊幅的男人,又看了看警官證上他穿著警服無比嚴肅的照片。
“你好,羅警官。”出于禮貌,李似然還是和他打了招呼。
兩人一起走到公司門口停住,李似然收了雨傘,羅節帆身邊不知道又什么時候多了個女人。
女人也掏出警官證給李似然看,“市局專案組,慕嵐。”
這個女人雖然也沒穿警服,但是看起來比羅節帆像個警察……
“查案需要,請您跟我們走一趟。”羅節帆出聲。
李似然推了推眼鏡,感覺有些莫名其妙,“警察叔叔,我沒做什么犯法的事情吧。”
慕嵐按住羅節帆的手臂,走到李似然面前,“我們只是例行公事,希望您配合。”
李似然聳聳肩,知道是逃不過了,“好吧,我先和經理請個假?”
“不用了李小姐,我們已經和您的老板打過招呼了。”
羅節帆抬手指向街邊,一輛吉普停在三人面前。
……
李似然從來沒來過審訊室,看著慕嵐遞給她的水杯發呆。
“你不用緊張,只是查案查到和你相關的事情需要找你確認而已。”羅節帆能明顯感覺到面前的女孩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
李似然點了點頭。
羅節帆問出第一個問題,“最近你身邊有什么奇怪的人出現嗎?”
“沒有。”李似然略略思索了一下。
羅節帆瞇了瞇眼睛,“這么干脆,確定嗎?”
李似然堅定的搖頭,“確實沒有,我除了每天上下班基本不出門。”
“那回想一下以前有沒有?”羅節帆問出第二個問題。
“以前?您指多久以前。”
“從你出生開始。”
“……”對方過于直白,李似然噎了一下。
慕嵐也有些嫌棄,插話安撫,“回憶最近四五年以內就好。”
“我從小和父親住在重慶,大學是在深圳讀的,畢業后也一直在深圳工作,并沒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如果非要有什么,今天和二位警官見面算嗎?”李似然不太自然的把頭發順到耳后,露出耳垂上亮晶晶的耳釘。
羅節帆手里拿著的筆敲了敲桌面,“確定嗎李小姐,再好好回憶回憶。”
李似然皺眉,眼鏡從鼻梁滑落,表情不太不自然,“確實沒有。”
慕嵐看出她在撒謊,出聲提醒,“李小姐,您的每一句話都至關重要,如果在知情的情況下瞞而不報,是可以追究您包庇罪的。”
李似然無奈,把滑落的眼鏡推了回去,“慕警官,做夢夢到別人跟我做愛算嗎?”
“……”羅節帆沉默了。
“從心理學的角度來講,夢境是反映內心真實想法的方式之一。相信您的心理醫生也是這樣和您說的對嗎?”慕嵐溫和的朝她笑了笑。
說到這里,李似然已經明白面前的兩個人把自己調查的很清楚了,也沒什么好掩飾的,“做個夢而已,能證明什么呢。”
羅節帆看向慕嵐。
慕嵐直視著李似然的眼睛,“大概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做這個夢的呢?持續了多久?”
“十九歲開始,一直到兩年前就再也沒做過。”
兩人都愣了一下,互相對視了一眼。
兩年前,跟那個人消失的時間一致。
羅節帆接著問,“時間你確定嗎?”
“當然,兩年前我才開始有很嚴重的失眠。這點我相信我的醫生已經告訴你們了。”
慕嵐似乎想告訴李似然什么,被羅節帆攔住了。她只能拿起桌上的照片給李似然看,“確定夢里的人是他嗎?”
李似然看了一眼照片上青澀的人臉,心跳短暫的停了一下,面上沒什么變化,“慕警官,如果夢里的人有臉,那就是陰桃花了。”
慕嵐看了羅節帆一眼,搖了搖頭。
羅節帆也看不出什么差錯,只能對她笑笑,“既然如此,我們的對話可以結束了。”
李似然起身,又看了一眼桌上那張照片。
“等等。”羅節帆叫住了她,“聽說你今天去取了體檢報告,方便給我們看一眼嗎?”
李似然遲疑了一下,從包里拿出報告遞給羅節帆,轉身出了審訊室。
專案組眾人看著李似然離開,都圍進審訊室里詢問情況。
羅節帆若有所思的翻了翻手里的紙。
“你在想什么?”慕嵐叫他。
羅節帆把手里的報告塞給組里的法醫,“我在想她為什么叫我叔叔。”
慕嵐翻了個白眼。
羅節帆笑了笑,“說說你的觀察?”
“她確實沒什么不對的。看到照片的時候那種迷茫的神情是裝不出來的,她確實不認識‘D’。但是她又一直很緊張,一直出汗眼鏡才會往下掉。”
……
李似然心緒不寧的回了公司。
同事們關心了幾句,也都沒太放在心上。
焦慮了一整天,回到家窩在浴缸里泡澡的時候反而睡著了。
她這些年無數次搬家換工作,一直飄無定所,在哪待的不舒服了就立馬換,現在的環境能讓她稍稍安心很多。
可是兩年來,這樣入睡的情況并不多。她以為是她太累了,也沒想過吃的藥被人掉包了。
浴室里響起一陣皮鞋踩踏的聲音,來人摘下帽衫,脫掉帶血的手套,看著躺在浴缸里還叼著牙刷的李似然。
“這樣睡可不行啊。”
大概是沒想到藥效這么快,也沒想到她能在浴缸里待這么久。
男人擦干凈她嘴角的泡沫,貪婪的吻住她殷紅的唇。
雙唇交融,李似然會給他反應,也只是微微的一點身體的條件反射。
不過對于他來講,哪怕就是這一點反射都是足夠的。
從今天得知李似然去了專案組開始,他的心就沒安穩過,剛剛殺人的時候還濺了血在身上。看到此刻安靜睡著的人,他也才稍稍安心一點。
他知道警察一直在找他,不敢暴露李似然,才會狠心離開她兩年。
既然羅節帆已經查到李似然身上了,他就不可能再等了。
男人把她從溫水里撈出來,扯過浴巾給她擦干凈身體,抱著睡著的人走進臥室。
臥室里多了個箱子,他把人放在床上,從箱子里取出一副手銬,把她的雙手銬在床頭,又拿了腳鏈銬住雙腳,防止等會她醒了反抗。
雙腿大開著被捆在床上,李似然歪著頭睡的很香。
確認她醒來之后跑不了,男人才開始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血腥味很重,但是他現在無暇顧及。
看著她腿間那處嫩嫩的粉色,他俯下身,含住陰蒂吮吸了一陣。
“啊……”
沉睡里的人感受的到,有人在觸碰著她赤裸的身體。
可是那種虛無縹緲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又開始做那個夢了。
聽到她出聲,男人抬起頭,見她沒有蘇醒的跡象,起身壓在她身前,手指撥弄著乳尖,“寶寶,該醒了。”
李似然輕輕的呻吟了一聲,男人牙尖咬住乳頭,伸出舌頭舔了舔。手伸到腿間,撥開陰唇摩挲著肉縫,按在陰蒂上揉擰。
“哈……唔啊……”
連接床和銬子的鏈子發出聲響,李似然難耐的扭著身體,拼命的想從夢里醒來。
乳尖和陰蒂被人玩弄的快感在睡夢里放大,一遍又一遍的刺激著她的神經。
低啞的聲音一直在叫她,讓她醒過來。
感受到她在掙扎,男人才起身從箱子里拿東西。
幾塊冰涼的貼片被貼在還沒完全硬起來的乳頭和沾滿口水的陰蒂上。
他又挑了一個按摩棒,掰開小穴插了進去。
“呃……”
李似然蹬了一下腿。
男人握住她的腳腕,按下了震動的開關。
震動頻率不大,一寸一寸的侵蝕著她的神經,她夾緊雙腿想把異物擠出去,又似乎是在享受這樣輕飄飄的快感。
掙扎時鐵鏈發出的聲響蓋過了按摩棒嗡嗡的聲音。
夢快要醒了。
“放開我……”
他不緊不慢的找了條紗布蒙住她的雙眼,把震動調到最高,握在手里抽插起來。
李似然猛然睜開雙眼,隔著一層黑色的紗布,房間里的燈光顯得那么刺眼。
手腳都被綁著,陌生男人騎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用什么東西插著自己的私密處。
她不是在做夢。
做夢的四年和失眠的兩年里,她從來沒有這么清醒過。
“放開我!”
男人俯下身子,貼近她的耳朵,“醒了?”
眼睛看不清東西,只能看見他模糊的臉,就像在夢里一樣。
“你是誰!放開我!”
“別分心寶貝,夾緊點兒。”
按摩棒因為劇烈的掙扎滑落出來很多,男人按著她的雙腿又插了回去。
“呃啊……拿!嗚……拿出去!”
男人并沒有停手,反而打開了貼在她身上的貼片開關。
微微的電流傳來,李似然立刻繃緊了身子,下身不受控制的夾緊了里面的東西。
“啊……什么東西……”
“記得嗎?你很喜歡這個。”
按摩棒被抵在小穴的敏感點上,按在深處,嗡嗡的震動著。
“啊啊啊啊啊啊!”
乳頭和陰蒂被電流震的發麻,詭異的快感瞬間蔓延到四肢,大腦被迫騰空,根本來不及思考,連反抗都忘了。
“呼……”男人低喘了一聲,手指撫摸著她小穴里流出來發淫水,“別著急寶寶,很久沒做了,不擴張好會疼的。”
李似然幾乎發不出聲音,黑色的紗布被暈染出一片深色,雙手拼命的拉扯著鏈子。
帶著薄繭的雙手撫摸著她白嫩的身體,從小腹一直到鎖骨的紋身。
男人吻了一下紋身,吸咬著在鎖骨上留下痕跡。
“不要……呃啊啊啊啊……停……”
淫水流的越來越多,按摩棒也滑了出來。
粉色的小口一張一合的,不斷的有液體流出來,顯得整個小穴都亮晶晶的。
男人低笑著,伸手按緊了陰蒂上的貼片。
“啊啊啊啊啊——!”
李似然哭喊著,緊緊的抓住自己手唯一能碰到的鏈子。
男人離的很近,高潮噴出來的液體都灑在了他昂貴的西褲上。
“摘掉……嗚啊啊啊!摘掉它……求求你……”
一輪又一輪的快感沖上大腦,小腹絞的緊緊的,雙腿蕩在空中顫抖著。
他半褪下褲子,腿間的東西硬著,立起來傲人的尺寸,橫在兩人中間。
李似然受不了陰蒂上的刺激,還在求饒。
“嗚……把它摘下來……摘下來……受不了了……嗚啊啊它還在……嗚嗚……我受不了……呃、啊啊啊啊……”
求饒這會時間,她又高潮了。
身下的床單已經被打濕了一大片,男人不為所動,撿起那根掉落出來的按摩棒插了回去。
“嗚……”李似然蹬了一下腳,不再反抗。
男人默認她適應了,又拿了一根差不多大小的按摩棒出來,抬起了她的雙腿,露出緊致的后穴。
她似乎是被嚇到了,鏈子碰撞的響聲越來越大,“不行……嗚……”
男人輕笑兩聲,低下頭比較自己的尺寸,“乖。”
“滾開……滾開啊……”
再掙兩下估計床頭就要被她掙壞了。
插在身體里的東西震動著,李似然又驚又氣的蜷起雙腿,顫著聲音一邊喘一邊罵。
“夾緊點寶寶。掉出來的話,我就再塞一根進去,直到你吃不下為止。”
說著話,男人強行分開她的雙腿,把按摩棒插進了后穴里。
“呃啊——啊啊啊啊啊——”
李似然尖叫,想合攏雙腿,可是鏈子銬著腳腕,只能任由他插進去。
后穴很緊,男人撫了一些李似然的淫水潤滑,借著抽插了兩下,按開開關。
身上敏感的地方沒有一處他不放過的……
李似然夾著兩根按摩棒,感受著胸前和陰蒂上微弱的電流。
就當是做夢好了……
大手揉捏著她的奶子,男人聲音低啞,“寶貝兒,做的真好。”
男人想接吻,李似然咬著牙偏開頭。
他喘息聲很近,不用看都知道他在哪。
看她不愿意,他摘掉一邊乳頭上的貼片,俯身含住。
舌頭在乳尖舔舐著,她的身體很燙,還在發抖。
李似然縮著身體想離這個變態遠點。
感受到她在躲,男人泄憤似的咬了一口乳頭,然后調高了貼片的電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
腿上一陣濕意,男人起身看到她噴出來的液體整個澆在了他褲子上。
小穴里的按摩棒也因為太濕掉了出來。
“嘖,真不聽話。”
“嗚……嗚……”李似然像只死魚一樣撲騰,“變態……嗚……變態……”
手指插進全是淫水的小穴里,再抽出來的時候勾起幾根銀絲。
男人摘掉了她身上的貼片,順手揀起一根新的按摩棒。
李似然喘息著,突然感覺到有更粗的異物往身體里插,慌忙尖叫著求饒,“不可以——兩根不行!會壞掉的……呃……呃……不要……”
男人惡趣味的抽動著兩根按摩棒,把插在后穴里的頻率調高,“別害怕。我的那么大你都吃得下,才兩根而已,不會壞的。”
“你……你……嗚嗚啊啊啊啊……”
李似然似乎是想罵他,又不敢再惹怒他。
只能蜷縮著,又哭又喊的求饒。
“你拿出去……拿出去啊啊啊……我不行了,嗚……”
“唔啊……求、求求你……”
“不要再……嗚嗯……啊……真的要……壞了……”
男人滿意的觀賞,嘴角噙著笑,“寶寶,我真的只是怕你疼。”
“我不疼……求你……”
眼睛上的黑紗不知道什么時候滑落的,白凈的脖頸掛著那條被眼淚打濕的紗布,鎖骨上星星點點的吻痕,還有她紅透的臉。
他喉結上下動了動,“好漂亮。”
李似然微微睜開眼,含著眼淚看他。
“真勾人……”
男人把按摩棒都抽出來扔開,解開鎖著她的鏈子,長嘆一口氣,“寶貝,我這條褲子算廢了。”
黑色的褲子全是淫水的痕跡,就連貼身的內褲上也都是水痕,他干脆全都脫了下來。
李似然顫著身體,看到了他勃起的欲望。
她抬起頭,看到他的臉。
他長得很好看,比照片上還要好看。
很好看的臉,鼻梁高挺,橢圓的眼睛很深邃,嘴角始終保持著笑,嘴唇看起來很軟的樣子……他穿著的黑色T恤,上面有一片已經凝固的血跡,和他那條做工用料都很貴的褲子不匹配。
想象不出來,這樣一個人會對她做這些事情。
察覺到她的視線,男人把T恤脫下來,和褲子一起丟到地上。
李似然看著他赤裸的身體,伸出手撫摸著他的胸肌。
男人沒有阻攔,握著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我好看嗎?”
“……”李似然沒有說話,默默偏開頭,耳尖紅彤彤的。
他眼睛太勾人了,像會說話一樣。
男人壓下來,整個人貼在她身上,扶著肉棒摩挲著她的小穴,“還沒看夠?小色貓。”
李似然打了個冷戰,手撐著想坐起來。
他把她按著躺下,雙手已經扒開她的小穴,粗過她手臂的龜頭已經插了進去。
“哈……”李似然疼的喘氣,從來沒有真切的感受過這個東西,有點害怕。
肉棒撐開了擴張過的小穴,才進去一小節,就怎么都進不去了。
“呼。”男人安撫似的揉著她的陰蒂,“放松。”
“疼……”
李似然蹙起眉。
那根東西好像進不去了,再往深處好像很疼,身體本能的反抗著。
小穴緊緊的吸附著性器,男人被咬的頭皮發麻,又插不進去。抬起頭看她,她眉頭緊蹙著,好像很疼。
“寶貝,放松一點,你里面好緊,進不去了。”
他咬牙又挺進去了一些。
“啊啊啊啊……疼……”李似然胡亂的抓著床單,弓起身子。
“忍忍,很快就不疼了。”
男人抬高她的雙腿,整根沒入深處。
粗長的東西嵌進小穴里,穴肉也吸咬著滾燙的肉柱。
李似然伸手抓他,他反手按住,十指相扣。
“好疼……脹……你出去……”
男人緊緊扣著她的手,聳動著腰輕輕的抽插著。
他的尺寸很嚇人,劈開狹窄緊致的小穴一寸寸的掠奪著。
李似然昂著頭,除了呻吟再也發不出什么別的聲音。
男人啃著她的脖子,留下一些淺淺的牙印。
看她適應了,男人開始猛插了兩下。
“啊啊……哈……啊……要捅壞了……嗚啊啊……下面好熱……”
他把她抱起來,方便自己進出。
李似然緊緊的抓住他的胳膊,甚至主動配合他的動作。
“爽嗎寶貝?”
耳邊除了肉體相接和嘖嘖的水聲,還有他低沉的嗓音。
“唔嗯……好爽……”
“怎么爽?”他突然發狠的操著小穴,“哪里爽?”
“啊哈哈……呃啊……你……你操得我好爽……操得下面好爽……”
男人很滿意李似然的狀態,低下頭親她。
李似然閉上眼睛,張開唇,貼住他軟綿綿的舌頭,互相在口腔里交纏。
親到大腦缺氧,身下爽的一陣陣發抖,淫水滴的到處都是,肉棒在穴里肆意的抽插。
“抱……”
他沒聽清李似然再呢喃什么,“嗯?”
“抱著我……”
李似然覺得他離的好遠,明明他們之間的距離那么近,他的東西正在自己身體里進出。
“不要離我那么遠……”
男人笑著,把人抱在懷里。
他操的太狠了,李似然貼在他懷里,臉埋在他胸前。
男人扶著她的腰,頂的又兇又狠,“撒什么嬌?”
“啊……啊啊啊……不行了……”
李似然突然抬起頭,一口咬住了他的喉結。
男人悶哼了一聲,揉著她的后腦勺,“輕點咬。”
“唔……唔……你輕點……”
李似然又咬了一口。
他盡量弓著脖子,讓她咬的沒那么難受,身下也放慢動作,操的沒那么用力。
“……啊……”終于能喘口氣了。李似然松開嘴,靠在他肩膀上,開始胡亂蹭他,“我不行了……啊啊……射給我……”
他把人抱在懷里,頂弄的動作把她折騰的起起伏伏,不得不抓緊他。
“……嗯,夾緊點,快出來了。”男人像忍到極點了,吞咽著口水,伏在她耳邊輕輕說。
李似然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竟然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男人挺了挺身,兩人交合的地方涌出一股白濁。
她整個人都軟在他懷里,輕輕顫了一下。
……
早上八點,鬧鐘響了。
李似然蜷成一團睡著,伸手關掉鬧鐘。
身上很疼,到處都疼。
他好像不見了,一早睡醒他就沒在。
想著想著,李似然睜開眼睛。
身上很干凈,床單也被人換過了,臥室也比起昨晚整潔很多。
如果不是手銬還銬在床頭,李似然真的以為自己又做夢了。
李似然嘆了口氣,下床準備找點吃的。
男人在客廳的窗前,舉著手機打電話,手里夾著李似然床頭的煙。聽到動靜,他回頭看了一眼,吐了口煙。
“等我回公司再說。”他掛斷電話,轉身看著李似然,“睡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