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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整個炎魔宗也將不復(fù)存在。老祖之所以變得暴戾狂躁、喜怒無常,皆是因為吸收了煉獄之火中毒至深才變成這樣的。
說起來,老祖也真是可憐,
因火毒導(dǎo)致性格扭曲得都快要喪心病狂了。他將唐音丑化后的畫像給老祖看,本意是勸退,不想讓老祖看中,結(jié)果他卻偏偏看上了丑化的唐音。
也不知這是唐音的福氣還是悲劇,但愿是她的福氣。
白錄一邊想著心事,
一邊朝著魔窟涯飛去,待落地后,
他才突然想起,
他這一去,要百年后才能回來,魔族事務(wù)無人打理,怕是會亂套。不行,
他得去把承郁叫回來,交代一番,他不在魔族的日子,由承郁來負責(zé)。
這邊白錄為魔族大業(yè)操碎了心,反觀山疏,身為魔族老祖,不想著壯大魔族,卻還在為白錄壞了自己的好事而生氣。
他帶著一肚子火氣回到了黃狗體內(nèi),一睜眼看見唐音目光柔和面帶微笑地正在教半妖認(rèn)字。兩人坐在窗前,挨得很近,幾乎快要頭碰頭了,陽光透過輕紗照在兩人的身上,美得刺眼,讓他想起了白錄說的那番話,說唐音和陸吾青馬竹馬,仿若金童玉女,是修真界的一段佳話……
再看面前這礙眼的一幕,他氣得扯開嗓門嚎了一聲,即將壓下去的怒火直躥天靈蓋!
唐音正在專注地教唐洛認(rèn)字,猛然聽到一聲野狼般的嚎叫聲,嚇得她身體一抖,一轉(zhuǎn)頭看見山疏紅著眼睛大有把她生吞活剝的架勢。
“你……你醒了?”
“我若再不醒,你孩子都滿月了!”山疏氣得肺都要炸了。
唐音將手中的書重重地放到桌子上,起身朝他走去:“你想挨打是不是?”她一邊走一邊擼袖子,“我發(fā)覺你最近有點囂張,毫無一個寵物該有的覺悟。”
“打,你過來打。”山疏把頭往前一伸,“誰打我,誰是我媳婦。”
唐音手都舉起來了,又默默放了下去。
山疏得意地抬起頭:“怎么不打了,來呀,用力打,打是親罵是愛,打得越用力,證明你越愛我。”那副無地.痞無賴樣,看得唐音牙根癢,想按住他一頓爆錘!
唐音緊握著拳頭,正在猶豫是用腳踢還是掄起椅子砸,突然身后想起一聲青澀的“媳婦”。
“……”唐音。
她緩慢地轉(zhuǎn)過身,只見唐洛笑得一臉陽光地看著她,又輕緩地重復(fù)了一遍:“媳婦。”
唐音正想跟他糾正,“媳婦”是不能亂喊的,她話還沒出口,突然眼角閃過一道黑光,一股冷風(fēng)擦著臉頰刮了過去,緊接著是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
只見山疏身體暴漲,變作了原本的兩倍大,一個惡狼撲食將唐洛撲倒在地,然后騎在他身上,舉起爪子瘋狂在他臉上抓,一邊抓還一邊惡聲惡氣地吼:“讓你亂喊!讓你亂喊!媳婦是你能喊的嗎?你個狼.逼.崽子敢跟老子搶人!我打死你個狼.逼.崽子!”
直到濃濃的血腥味竄進鼻中,唐音才回過神,太陽穴突突直跳。
“山疏!”她大喊一聲,飛身上前,“你給我住手!”
她拽住山疏的尾巴往后拖,奈何用盡了全身力氣也拽不動他。
“山疏你再打,我不要你了!”
一句話,直接化干戈為玉帛,平息了暴.亂。
*
山疏耷拉著腦袋坐在地上,夾緊尾巴扮作一副可憐樣。他不裝不行,怕唐音真的不要他。
而有人不用裝,就已經(jīng)可憐得讓人心疼了。
半妖唐洛委屈巴巴地站在唐音身邊,從臉到脖子沒一塊好肉,血肉翻飛,慘不忍睹,露在外頭的性.感鎖骨更是被抓得血淋淋的。
唐音瞟了眼,只覺眼仁都疼。她屏氣凝神,細致又溫柔地為他上藥,輸送靈力為他止血減痛。
替唐洛敷完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