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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疏給了她一個白眼:“這么細(xì)點(diǎn),你好意思斥巨資?”
唐音:“……”他是想日天懟地嗎?
山疏輕咳一聲:“你胳膊太細(xì)了。”
唐音:“我承認(rèn),我是瘦了點(diǎn),但是再瘦,我這是胳膊,你那是……兩者不能相提并論吧。打造一根我胳膊粗的,已經(jīng)是人中龍鳳了,你想要多大?你是想捅破天嗎?”
山疏只覺天靈蓋都要炸了,他是瘋了么,大晚上跟一個女人討論那玩意兒。
“打住,此事休要再提。”山疏把頭扭到一邊去。
唐音也不再多說,該說的她都說了,反正盡量彌補(bǔ)就是了。
靈舟在月色下,不急不緩地向前飛著。唐音枕著手臂躺在甲板上欣賞夜景,山疏趴在她旁邊,緊挨著她肩膀。
唐音騰出一只手拍了拍他的頭,微笑道:“這樣才對嘛,從現(xiàn)在起,你就是條清心寡欲的狗了,只需要賣萌就好。”為了驗證效果,唐音在他腹部撓了撓,“怎么樣,現(xiàn)在還有感覺嗎?”
“有。”
“嗯?”唐音驚得手一抖,“還有感覺?”
山疏:“有,感覺疼。”
唐音松了口氣,隨即氣得打了他一下:“你是不是傻,剛切完能不疼嗎?針扎一下都疼,更何況是切了那里。休息幾天就好了,等你傷口恢復(fù)好,又能活蹦亂跳了。”
山疏:“我現(xiàn)在沒有那種感覺了,你抱我吧,我疼得難受。”
“好,抱你。哎~我的乖乖,麻麻抱。”唐音把他抱在了懷里,手法溫柔地為他順毛,一邊順還一邊輕輕按摩以此減輕他的痛感。
山疏閉著眼,一臉享受地任由唐音給他順毛,軟軟的手在他背上輕撓著,像是春風(fēng)吹過臉頰,又像是羽毛劃過心尖。
他算是清楚了,他所有的感受,跟這條狗無關(guān),一切都來源于他自身。他有那樣的念頭,也不是受了這條狗的影響,而是他自己動了情。
說到底,這條狗早就死了,死物一個,又怎會影響到他。是他自己對唐音生出了齷.齪的想法,跟狗無關(guān)。這條狗,不過是個載體,一切的感官與意識都是他在主宰。
意識到這點(diǎn)后,山疏非但沒生氣,還暗自竊喜。
唐音正在給他順毛,察覺到他在抖動,低頭一看,卻見他在偷笑。
“你笑什么笑?”唐音不解地看著他,“我又沒逗你,好端端的,你突然笑什么笑,瘋了嗎?”
山疏嘴角噙著笑,一翻身躺在她懷里,頭枕在她大腿上,肚皮朝上,仰頭看天。
唐音從順背改為揉肚子,原先還有所顧忌,現(xiàn)在把他割了后,她絲毫不需要顧忌了。
而山疏正是吃準(zhǔn)了這一點(diǎn),所以也不再顧忌,想怎么親近就怎么親近。
瑟瑟夜風(fēng),溶溶月色。薄霧下,靈舟穿云破月,裹上了一層寒意。
唐音把山疏摟緊了點(diǎn),并用自己的外衣將他蓋住。
山疏腦袋被她按在胸口窩處,清淡的馨香在鼻尖縈繞,令他有些迷醉,像喝了酒,有點(diǎn)上頭。
“唐音。”山疏突然開口,喊出她的名字。
“嗯?怎么了,叫我干嘛。”
“沒什么。”山疏低著頭,沉沉地笑道,“就是想喊你,想聽你的聲音。”
“這話該我說吧,怎么,你覺得我的聲音很好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