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鐫刻進(jìn)了骨髓,令他有些迷亂。
直到現(xiàn)在,他都還沒想通,在那一刻為何會鬼迷心竅地親上去,也許是好奇,也許是突然間動了情,這個情更傾向于生理而非心理。原本他動動手指就可以將唐音弄暈,甚至清除掉她的記憶,可他卻做出了最不可能做的一件事。
他懷疑自己是因為附身到了黃狗體內(nèi),被這條狗影響到了,否則怎會做出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他明明是不喜歡接近女人的,更別提去親一個女人。可今夜……
今夜好像有點燥熱,他吞咽了下口水,感覺喉嚨有點干癢。
而洞府內(nèi),唐音顫抖著身體從床上坐起來,顫抖著腿下地。剛剛侵犯自己的那個人,她能確定,是魔族的,就是不知道在魔族地位怎樣,如果在魔族地位比較高,跟承郁一個級別,那今天她只能忍氣吞聲做一回啞巴,默默吃下這個虧,倘若是魔族的小嘍啰,或許還能懲治一番。
不管那個人是誰,她得先去找承郁確認(rèn)一下。說走就走,她大步往外走去,在洞府門口看見趴在地上的山疏。
看見山疏,唐音又想起了那尷尬的一幕,但那點尷尬與自己被侵犯比算不了大事。她原本想讓山疏在洞府內(nèi)等她回來,又怕自己一走,他會發(fā)生意外,最終她牽著山疏一起下山去了林軒鎮(zhèn)。
一路上,山疏一聲不吭,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似的,悠閑淡定地跟在唐音身后任由她牽著往山下走。
原本他還挺糾結(jié)的,一時間有點無法接受自己的行為,他一直是不喜歡和女人接觸的,久而久之,已經(jīng)習(xí)慣了遠(yuǎn)離女人的生活狀態(tài)。可自從魂魄附體到這條狗體內(nèi)后,他的生活徹底被顛覆,被唐音顛覆。
與唐音接觸了一陣后,讓他覺得,和女人親密接觸好像挺不錯的。
親完唐音又快速逃離后,山疏糾結(jié)了一陣,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淡定地適應(yīng)了。是,一直以來,他是厭惡主動勾引他的女人,可這次是他主動,性質(zhì)不一樣。
如果再有女人主動勾引他,依舊讓他厭惡。可他自己主動去親近一個女人,那就不一樣了。
他抬起頭看著唐音纖細(xì)的腰肢,隨著她的走動,如弱柳扶風(fēng)般輕晃,他眼神一熱,趕緊轉(zhuǎn)過臉去看別處。
唐音一心想著去找承郁問清緣由,倒是沒怎么在乎山疏,也沒注意他的變化,只管拽著繩子往前走。
山疏被她拽得一個趔趄,微微一怔,搖頭失笑。他真是瘋了,堂堂魔族老祖,跑來給人做狗,還做得有滋有味甜絲絲的。
唐音牽著金絲繩,快步走到了鳳天山下的林軒鎮(zhèn)。
在如家客棧見到承郁后,她毫不廢話,開門見山直接問道:“閣主是不是假扮了鳳天宗九重真君?”
“嗯?”承郁一愣,“你說什么,假扮誰?”
唐音把白日里鳳天宗發(fā)生的事情,跟他講了一遍。
聽完后,承郁搖頭:“不是我。”
“那是誰?”唐音反問,“不是你,難不成是魔尊白錄?”
“這我就不知道了,也許吧,不過他最近很忙,應(yīng)該沒空假扮九重去救你。更何況,他也不可能救你。”見唐音秀眉微蹙沉著臉,承郁笑了下,語氣輕佻道,“也或許,是魔族哪個傾慕你的人,畢竟你這張臉,仙妖魔三道通吃。”
“不管是誰,總歸是你們魔族人。還有一事,我今夜被一個魔修侵犯了。我洗完澡后,突然暈了過去,醒來發(fā)現(xiàn)他正要摸我,后來就被他親了。”唐音提起被侵犯一事,臉微紅,又氣又羞地咬牙道,“我看見了他的長相,長得挺好看,深灰色頭發(fā),單眼皮,眼線很長,眼尾上翹,看著很勾人,容貌維持在二十出頭,看上去很嫩。”
趴在她腳邊的山疏脊背一抖,把頭深深地埋了下去,認(rèn)認(rèn)真真扮演著一條什么都不知道的純正狗子。
聽完唐音的形容,承郁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抖,傾灑了一些茶水出來。
“哦對了,他還很瘦,皮膚很白,鎖骨凹陷得很明顯,喉結(jié)比較大,好像比一般男人都大,可能是比較瘦的原因。”
山疏:“……”這小丫頭記性怎么會如此好,不可思議。
承郁已經(jīng)能完全確定,唐音描述的人是誰。只是,他太震驚了,震驚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