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懂嗎?”沈秋冷笑,“大戰(zhàn)在即,明明是自己玩忽職守被人撞見,不想著自省領(lǐng)罰,反而為了遮掩丑行不擇手段以勢壓人,你這樣的品行難當(dāng)大任!這下懂了么?”
和馮胡玲那件事情可以說是白玉瑾的黑歷史,他一直在極力回避,卻冷不丁的被沈秋的捅了出來,立刻如被踩了尾巴的貓般炸了毛,狠狠的抓向沈秋:“放肆!你以為自己是誰,敢編排本世子。”
白玉瑾本意也不是想將沈秋如何,只是氣急而為的動作,沈秋卻不這么想,白玉瑾在她心里的信譽(yù)已經(jīng)差不多成了負(fù)值,見他抓過來,立刻伸手一檔,一個側(cè)踢竟將沒什么防備的白玉瑾踹倒,趁著對方發(fā)懵的空檔快速的往前面跑去。
眾人第一次看到世子大人的狼狽狀,一時都沒反應(yīng)過來,白興慢半拍的想說什么,卻被自家主子黑沉的臉色嚇了回去。
白玉瑾慢慢的從地上站起來,也不能追著個丫頭跑,只能咬著后牙槽狠狠的盯著沈秋離開的方向:“有本事別落到爺手里!”
沈秋找到沈三牛夫婦的時候,那兩人已經(jīng)在賣身契上畫完了押,沈秋一步上前將被那管事媳婦拿起的賣身契奪過來撕碎了揉成一團(tuán)。冷冷的看著沈青云道,“你憑什么覺得靠著賣我就能出人頭地?”
沈青云被她的眼神看得一驚,這才明白為什么之前妻子總說自己的這個侄女兒桀驁。
林可蕓也被驚了一下,但看到管事媳婦沉下來的臉色馬上諂媚道,“媽媽息怒,她是鄉(xiāng)下來的,不太懂規(guī)矩,以后還得仰仗您多多調(diào)教,也是她的大造化?!?
見那管事媳婦緩了臉色,便扭頭對沈秋怒斥:“還不快過來見過媽媽!這里是國公府,哪里由得你胡鬧!”
沈青云也反應(yīng)過來,有些無奈的看著沈秋道,“秋丫頭,可不能亂說話,你知道能被國公夫人看上是多大的造化,而且你好了,你兩個弟弟以后的前程也多有助益……”
“但現(xiàn)在是對你的前程有助益!以為我是三歲小孩?”沈秋冷笑著打斷了他的話,掃過一臉憤怒的林可蕓,忽然看著沈青云笑出來:“本以為你不過耳根子軟加心狠手辣,沒想到竟然還是鼠目寸光之輩,賣侄女還想要前程?”說到這里,沈秋輕蔑一笑,“也是,畢竟泥腿子出身,再攤上個不入流的岳家,目光短淺也情有可原,今日就由我來教你個乖,好叫你知道,想要前程就靠自己的努力去拿,別盡想著靠女人和賣侄女兒這種歪門邪道,省得以后讓別人教訓(xùn)了丟光沈家的臉!”說完就往外走去。
在場的人都驚呆了,沒想到沈秋竟然能說出這樣一番話來,沈青云反映過來氣得渾身哆嗦,抖著手指著沈秋說不出話來,“你,你這……”
“放肆,當(dāng)我國公府是什么?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身后傳來媳婦子冷厲的聲音,“來人,給我攔住她!”
一眾丫鬟和小廝一擁而上,結(jié)果就是沈秋的身手再一次震驚了眾人,速度很快的把一眾三腳貓放倒,在國公府護(hù)院還沒有趕過來之前沖到門口。隨手拽了一匹門口拴著的馬翻身而上。
白玉瑾終于領(lǐng)著護(hù)院們趕了過來,剛剛因為了解了事情經(jīng)過而稍熄的火氣又被頂了起來,“給我下來!”他可不信她多會騎馬,在街上縱馬有什么閃失的話,他也救不了她!
終于能理解他爹總說他莽撞時的心情了,眼前這位比他也不遑多讓,但他有個好家世,有莽撞的資本,她可沒有!
☆、第43章 恩斷義絕
白玉瑾當(dāng)然還是低估了沈秋,即使在盛怒之中,沈秋也不會失去理智,她是學(xué)過騎馬的,騎術(shù)也許沒有騎兵那么嫻熟,但跑個馬還是綽綽有余的。
沈秋看到白玉瑾追過來,忽然淡淡一笑,“世間的規(guī)則雖然很多,但總有適應(yīng)或平衡的方法,期待我們的下次見面!”說罷雙腿一夾馬腹往前跑去。
“世子……”身后的護(hù)院見白玉瑾不動,摸不準(zhǔn)他是什么意思。
白玉瑾回過神來,狠狠的皺起眉頭冷聲道:“一群大老爺們在街上追個姑娘,不嫌丟人么!回去!”說完率先扭頭往回走。
白興緊跟在他身后,聽見自家主子咬牙切齒的喃喃聲,“臭丫頭片子,虧得爺還想著照拂你,真是好心當(dāng)做驢肝肺?。?!期待再次見面?爺期待的很!”
白興不禁在心里暗暗吐槽,雖然人家姑娘是誤會您了,但您不就是這樣想的么?之前說后院缺質(zhì)樸姑娘的是誰?
白玉瑾想到那雙杏眼中盛放的光彩,又有些失神,多么像幾年前的他,總覺得憑著自己的能耐就能做到一切,哼!規(guī)則是憑著傲骨就能打破的?一個丫頭片子,跌幾個跟頭就知道了!
……不過,那丫頭倒是出乎意料的敏銳,在后罩房碰到她的時候,竟然像是已經(jīng)知道是他插了手,但他可沒想到他叔叔竟然要給她簽賣身契,生氣自然是可以理解的……想到這里,不可避免的又想到了被踢的那一腳,還有,竟然還揭他的短!!
于是,還沒來得及松口氣的白興立刻又隨著主子陰沉的臉色繃緊了神經(jīng)。
沈秋還以為會有人追過來才搶了匹馬,結(jié)果跑到街邊的時候發(fā)現(xiàn)身后安靜的很,有些猜不透白玉瑾的想法,想了想最終還是不太敢賭他的人品,騎了馬一路往的沈宅而去。
無視眾人驚疑不定的目光,沈秋快步穿過前院到達(dá)小石頭所在的廂房。林可蕓從來沒有在下人們面前掩飾過對待沈秋姐弟三人的不耐,沈秋想過她被送走之后小石頭和虎子的待遇不會好,但沒想到他們竟然這樣的迫不及待。
當(dāng)沈秋走進(jìn)廂房時只見照顧小石頭的媽媽和兩個小丫鬟圍在桌邊熱熱鬧鬧的吃飯,繞過屏風(fēng)才看到小石頭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床上默默流淚,看到沈秋眼睛先是一亮,緊接著溜下床跑過來抱著沈秋的腿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姐……姐……”
哭得沈秋的心都要揪起來了,急忙俯身抱起他,溫聲安撫。
“姑娘,您看您怎么回來了?”那媽媽跟進(jìn)來笑道,“我們還當(dāng)小少爺還在睡呢,小少爺還真乖,醒了也不出聲。”
沈秋冷聲道,“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奴才能吃飯吃到主子前頭去?!?
這媽媽是林可蕓的心腹之一,心底從未將沈秋姐弟放在眼里過,此時聽沈秋叫她奴才,心中不滿,臉上也懶怠裝樣子,冷笑道:“姑娘這話說的,奴才怎么了?那得看誰家的奴才。姑娘也別拿大,要不是咱們奶奶,你過得連奴才都不如呢?!?
沈秋并不欲與她爭什么口舌,抱著小石頭準(zhǔn)備離開,那媽媽以為沈秋被戳了痛處不高興,挺身堵在她面前道,“小少爺剛醒來,姑娘這樣抱出去怕吹了風(fēng)?!?
許是已經(jīng)在國公府動順了手,再加上小石頭受的委屈,沈秋心中不耐的厲害,抬腳就將那媽媽踹開,“滾開!”
兩個小丫頭一驚,看著一臉戾氣的沈秋和趴在地上叫都叫不出來的媽媽竟是一句話都不敢說,沈秋走到桌邊,拿了兩塊她們還未動過的點心塞給小石頭直接離開。
一路上遇到沈秋的下人們都有些不知所措,所有人都知道沈秋對于自家主子有用,此時也沒聽到什么吩咐全都不敢輕舉妄動,竟然就讓沈秋這樣一路出了大門,在路口叫了一輛馬車往林家書院而去。
****
虎子茫然的站在書院門口,捂著咕咕叫的肚子滿心不安,小廝竟然沒有來接他,他要怎么回去?今天那個照顧他的小廝態(tài)度大變,早上不僅沒給他帶書包,還擅自吃了他的午飯,自從大姐大病痊愈之后,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嘗到過餓肚子的滋味了。
想到今天走時三叔和三嬸看他的眼神,虎子總覺得有些害怕,也不知道小石頭是不是也被餓了肚子,想到這里虎子就更加憂心……
……大姐,今天回去一定要告訴大姐。
“虎子!!!”虎子正想著,前方的人群忽然分開,在他眼中一向淡定從容的姐姐神色焦慮,行色匆匆的抱著小石頭跑了過來。
虎子很久沒見過大姐這個樣子,本就不安,眼里不由蓄了淚,沈秋見他這個樣子,本來是演戲的心情演變成了真著急,“怎么了,怎么了,跟大姐說!”
沈秋一問,虎子壓在心里的委屈就涌上來,“他不給我書包,還把我的午飯搶去吃了,現(xiàn)在也不來接我,我回不了家……”越說越委屈,竟是忍不住哭出來。
虎子一哭,剛止住哭聲不久的小石頭也被勾起委屈,抱著沈秋的脖子大哭,“壞壞,不給吃飯飯……,姐姐不要走……”
一時間書院門口充斥著孩子委屈的哭聲,引得眾人紛紛圍觀。
負(fù)責(zé)接送虎子的小廝姍姍來遲,撥開人群走進(jìn)來道,“哎呦我的少爺小姐,這是怎么了,小的就去給您買了個糕點,少爺怎么這就哭上了,趕緊跟小的回去吧。”說著竟是伸手過來拽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