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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亂說,阿纖門第雖不高,但也不至于給高門做妾。”顧明蓉皺著細(xì)眉維護(hù)道。
“我沒有亂說。聽說那女子家住泔水巷,因為家境貧困,主動勾引衛(wèi)郎。也不知衛(wèi)郎吃了她什么鉤心肝的藥,就同意了。”
不等顧阿纖開口,顧明蓉先板起臉來,“阿細(xì),話可不能亂說。你這是當(dāng)面詆毀阿纖的名節(jié)嗎?”
“做什么詆毀她?我跟她第一次見,也沒仇怨。這都是我聽別人說的。”
“別人是誰?”顧明蓉又問。
被叫做阿細(xì)的女郎皺皺眉,“就是王將軍家的女郎告我的,不過她也是聽別人說的。”
“若說衛(wèi)郎納妾這件事我也有所耳聞,”另一名女郎道,“不過我半個多月前就知道了,只是不知是哪家女郎。”
顧明蓉神情大變看了顧阿纖一眼,“阿纖,你莫要急,這事還沒定論。回頭我讓我阿母查一查。”
顧阿纖點點頭,我沒急啊。倒是阿蓉你看起來比我急。
她根本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反正又不是真的。但回到家后,才知事情的嚴(yán)重。
顧胡圖早早回了家把她叫了過去,聲音嚴(yán)肅道,“阿纖,你告訴為父,你是不是私下跟漢安侯府世子訂了終身?”
顧阿纖本垂著眼簾想心事,聽到這個猛地抬起臉,“阿父聽誰說的,絕無此事。阿父知道我根本不想做妾的。何況私下約定做妾,更是無稽之談。”
顧胡圖定定看了她兩眼,似是不信,“這事已經(jīng)傳了一個月了。如果你沒有做,那是誰傳的?你先告訴我,你私下有沒有跟世子有過接觸?”
顧阿纖呆怔了一下,她想開口說世子幫了她一些事情,但是突然想到幫的那些事都是沖著曹素娥去的,連忙閉上嘴。
“你可真糊涂。”顧胡圖嘆口氣,“這種事無論是真是假損害的都是你的閨譽。傳出這種事,以后還有哪家士族敢聘你為婦?倘若漢安侯府根本沒有這個心思,就等于把你公開架到火上烤。倘若有,你是做妾還是不做妾?”
顧阿纖這才知道事情不像她想的那樣,“阿父,我該怎么做?”
顧胡圖沉吟半天,嘆氣道,“似乎只有做妾這一條路。傳這話的人心思真狠毒。你做不做妾,都沒有后路。做妾也是自己上趕著要做的。也不知道漢安侯府那邊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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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wèi)宴剛回到家中就被曹夫人喚了過去。
“阿宴,我聽人說你要納妾?”曹夫人神色奇怪地瞧著她的兒子。
納妾?衛(wèi)宴覺得有些好笑,“阿母,我尚未娶新婦,怎會納妾?”
曹夫人松了口氣,“我就覺得是這樣嘛,也不知道是誰傳的。既沒有我們就不用理會。”
衛(wèi)宴皺皺眉頭聽出一絲不對,“阿母,是何人傳的我要納妾,納誰?”
“傳的人已經(jīng)找不到了,你知道這種事都不知道過了多少人的嘴。”曹夫人道,“但是都指向曾來過我們家打秋風(fēng)的那個顧家小姑娘,顧阿纖。”
衛(wèi)宴放在膝上的手握起來,垂眸道,“阿母,沒有的事。”微動的睫毛下,掩蓋的是冰冷的眸光。
“嗯,我就問問你。若有我就給你張羅,沒有就不理它了。”曹夫人點點頭。
衛(wèi)宴走出堂屋,招來流光道,“去查,看看都怎么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