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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鴻志得意滿,自覺已經走在了金光大道上。正在人生春風得意之時,有人跑到他這里走門路。看到那人是熟人領來的,他勉強點頭,答應看一眼,若沒相中就領回去。
他自上而下地盯著顧阿纖,只把對方看得瑟瑟發抖。
纖腰婀娜,脖頸潔白細膩。真想好好摩挲一把。后院就缺一朵清新的小花。“今日你就留下吧。你阿父的事,我會替他辦妥的。”
顧阿纖微微睜大眼,立刻知道了這是誰的安排,眼眸中水光涌現。
衛鴻恥笑,“哭什么?難道你還不愿意?與其將來嫁給普通士族,不如乖乖跟了我。再過不久我就是世子了。你哪里還用拋頭露面。只需乖乖待在房里......”
顧阿纖又氣又怕,身子直抖,“我不愿意,就是阿父也別想把我送出去。”
衛鴻見多了這種事情,一點也不介意地笑道,“你將來就不會這么說了。只會埋怨怎么不早點把你送過來。”
“我新得了一個琥珀釧,價值萬金。你皮膚白細,戴在臂上一定好看。”衛鴻輕佻地打量少女紅潤的嘴唇、楚楚可憐的小模樣。他喝了不少酒,渾身燥熱,恨不得立刻就把人摟在懷里。
“有多好看啊?讓我也瞧瞧。”衛宴從陰影中走出來冷冷道。想著出來散散酒意,卻冷不丁聽見一個少女在哭,一個年輕男子在說葷話。他覺得少女的聲音有些熟悉,結果發現是顧阿纖。本來不想搭理。既然她不是小白兔,那就跟他毫無關系。但是這些污言穢語實在聽不下去。
“真是相鼠有齒,人而無止。”衛宴嘴角揚起嘲諷。
衛鴻知他在罵他不知恥,連鼠都不如,心下惱火,“阿宴,你知我是你的兄長嗎?”
衛宴唇角一勾,嗓音愈加得冷,“兄長?認在嫡母名下,就忘了皮肉里塞的是庶子的骨了?”
“衛宴,你不要太狂妄。”衛鴻滿面陰鷙,雙手緊握。他平生最恨就是庶子兩個字。眼下他馬上就要成為世子了,怎么西府還瞧不起他?
衛宴嗤笑一聲不再理他,瞥了旁邊人一眼,“還不走,留著與人做妾嗎?”
顧阿纖愣了一下,抹掉眼角的淚,小跑著跟上他。
身后衛鴻暗恨不已地盯著他們的背影。
直到走出很遠,衛宴才停下腳步,“你怎會到這兒來?”
顧阿纖揉了揉眼把父母聯手把她送來做妾的事告訴他。
衛宴凝視她好一會兒,才淡淡道,“既是你父母的主意,躲了這次還會有下次。”
顧阿纖低下頭不語,已經消失的淚花重新又浮了上來。
“帶帕子了嗎?”
頭頂突然響起不那么冷淡的嗓音。
“帶了。”顧阿纖忙拿出一條雪白的帕子,托著給衛宴看。
“給我做什么?”衛宴笑了一下,“讓我幫你擦啊?”
顧阿纖這才知道,他是讓自己把眼淚擦干。
她用帕角輕輕按著眼角。
衛宴見她將臉勻凈了,朝左一指,“你自己往那邊走吧,走到頭就是。”
顧阿纖點點頭,正準備走突然想起還未道謝。頓了頓,她微不可聞地說,“謝謝。”
換來衛宴疏懶的一聲嗯。
顧阿纖回到女賓廳中,發現蓮女和燕女已經回來了。身上的衣服就是早晨那套并沒有臟污。
蓮女瞥了她一眼,“阿母說你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