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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那位據說深入簡出,輕易見不了面。
而且也不知道對方是否帶著記憶。
柳小龜抬眸看了他一眼:“你這是餿主意?!?
“這怎么能是餿主意呢?”柳傲天掐著手指算了算,而后低咒,“草,這都換了個世界了,怎么還算不出這位的行蹤?”
柳小龜懶得再理他,跟著其他小群演走了。
霍嶠今日只拍了兩場戲,晚上九點,劇組才收工。
劇組訂的酒店就在附近,謝容漾本來想讓霍嶠和她一起住的,但最后不知怎的,還是另外給霍嶠開了間大床房。
回到酒店泡了個澡,霍嶠差點躺在浴缸里睡著了。
穿上浴袍,一邊擦著頭發,一邊走出浴室。
抬眸的瞬間,霍嶠突然就愣住了。
因為她看到謝嶼洲正坐在酒店房間的兩米大床上,目光落在她扔在床上的某件私人衣物上。
霍嶠來不及去想謝嶼洲怎么會在這里,只下意識地跑過去將那件衣物抓起,藏在身后,耳根發燙地問道:“你怎么在這里?”
謝嶼洲散漫隨性地坐著,視線若有似無地從她身后掃過,慢條斯理的:“喬祁年說要來探班。”
所以謝嶼洲是來探班的?
霍嶠問:“那你怎么進來的?”
沒有房卡的話,從外面應該是進不來的吧?
謝嶼洲淡然自若地開口:“走進來的?!?
說辭幾乎和上次進她宿舍時一模一樣。
霍嶠:“……”
差點忘了。
謝嶼洲身邊有個開鎖王。
將手中的衣物囫圇塞進行李箱底下,霍嶠才神色自然地說道:“那喬祁年他們呢?”
謝嶼洲說:“沒來?!?
霍嶠:“……”
“謝太太不希望見到我嗎?”謝嶼洲語調清倦,那雙桃花眼似笑非笑地朝著像是被罰站的女孩睨過去,“還是說,我打擾到謝太太了?”
“沒有?!被魨藦堃巫幼拢拔抑皇菦]想到你會過來?!?
“嗯。”謝嶼洲應得頗為漫不經心,“因為想見謝太太了,所以就來了?!?
盡管男人的語氣聽起來很是風輕云淡,霍嶠的心臟還是沒忍住漏跳了一拍。
她無意識地捻了捻手指,故作淡定地回了一聲:“哦?!?
謝嶼洲看了眼女孩紅嫩的臉頰,并未戳穿她的羞赧,慢聲道:“吹風機呢?”
“浴室里?!被魨鹕砣ピ∈依飳⒋碉L機拿出來,隨后被謝嶼洲面不改色地伸手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