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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選擇相信他?
這種事情讓她對男性更加抵觸,胥淡雖然待她挺好,但她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并不能真正對其放下心防,謹慎總是沒錯的。
“我,我再想想。抱歉啊。”她落荒而逃。
回到家,她掏出藏起來的避孕藥服用,緊急避孕藥對身體不好,短期又要定期服用。說起來,之前那個疑似黑幫人士的無良藥店員工還給她塞了兩盒短期,是提前預料到了她的情況嗎?今天那些人不會也是他口中的那個同事派來的人吧。
怎么想都沒有答案,她目前掌握的信息太少了,什么都推不出來,只是一團亂麻,毫無頭緒,還不如學習簡單。
然后被數學光速打臉,看答案居然只有一個“略”,離譜。勉強做完一張卷子,她去了何澤惲房間門口敲門。
他有些許驚訝,“進來吧。”
如果可以,她也不愿意去打擾他,但她獨處時焦躁感總揮之不去,遇到難題時尤甚。
他拉開一張折迭椅給她坐,接過卷子看了幾眼,拿筆在草稿紙上快速寫出解答過程。
他給她仔細講解完,她發現自己的內心變得很平靜,雖然她表面上假裝若無其事,但糟糕的記憶總是難以磨滅,潛意識里的不安她自己都沒有發覺。血緣的力量很強大,她明明不是原裝靈魂,明明應該不安謹慎相處,卻總是莫名對他有親近感。
“你們班已經做完這張卷子了嗎?”她邊記筆記,隨口一問。
“還沒,我們班數學進度比較慢。”
她肅然起敬,“那你還能看一眼就會做,可怕。”
“這種題目挺經典,都大同小異。”
她聽得滿臉迷惑,只能感慨:“可能這就是學霸的世界吧。”
何澤惲失笑,表揚了她:“你最近學習認真了不少,進步了很多。再過兩個月應該就能恢復以前的水平了。”
聽到前句,她差點被嚇死,聽完后句,感覺也沒好多少。這話聽著也不知道他發現了多少,反正她擺爛了,同一個屋檐下相處的親人怎會察覺不到變化,更何況她是個笨蛋,又不會撒謊。如果能攤牌大家一起溝通就好了,可惜她不敢開口,一直等著別人來主動。
她才注意到何何澤惲一直盯著她的表情,他笑著揉了揉她的頭,補充道:“我的意思是平時開學后的水平,畢竟你假期從不復習。”
這一點她倒是和原主一模一樣,有時候她和原主一些相似的小習慣都讓她懷疑是不是平行時空的自己,但性格又有很不同的地方。原主比她開朗也勇敢多了,或者不應該這么說,因為原主并不算大眾認定的開朗和勇敢,應是她比原主陰沉膽小多了。原主就像是她想成為而無法成為的理想中的自己,而且還更年輕,更有潛能。
結果這一切被她穿越過來毀了,不,因為這個奇怪的世界,把錯誤歸因于自己只會讓她更難受。
“瑩瑩,你又在發呆了。”話語突然在她腦海中清晰起來。她回過神來,糟了,剛剛不小心走了一下神。不是,這人怎么發現的啊,也就幾秒的恍惚都能被他抓住,離譜。
“算了,你今天也累了,回去睡吧。”他起身整理好卷子和草稿紙。
她看了眼時間,下意識說:“可是現在才十點半,好早。”
“可是我每次路過你們教室都見不到你清醒的時候。”他平靜陳述。
啊這,不在上課睡就已經是對高三最大的尊重,而且她那不叫睡,叫昏迷,是被動的,不是主觀意識想睡。何瑩瑩面不改色,“那證明你路過的次數太少了,你要是下午來,我肯定清醒著。”
“你知道我說的是上午。”他輕拍了一下她的頭,“我的覺都讓你睡了。”
她不服氣又有點氣虛地反駁,聲音不自覺拔高,聽起來就很嗲,“年輕人就是要睡九個小時!”
他無奈附和,拿起迭好的試卷和紙筆遞給她,在她接過后雙手搭在她肩上,使力讓她轉彎,“那么要睡九個小時以上的年輕人現在可以回去睡覺了嗎?”
行吧,剛好留點時間想想接下來該怎么做,畢竟人家都威脅到頭上了,她該向誰求助。
洗漱完,她在紙上寫上所有可求助對象,一條條列出后果排除。她要解決的麻煩不止是江南笙等學校里的人,還有據涉黑藥店老板說的同事尋仇,原身做了什么才會惹到這種人啊,明明只是個普通高中生。
首先家人排除,最熟悉原身,后續很容易出破綻;班主任可以作為備選,根據她的觀察和直覺,應該是個正直的好人,也比較有能力,可以幫她解決學校里的麻煩;至于胥淡,先不談信任,被他幫了這么多,不打擾他備考比較好;最后一個選項——藥店老板,說不定能從他那里獲得一些信息,先談談或許還有別的選擇。
她打開手機看了一眼,又一條陌生短信,心猛地一跳。
“很可惜,你已經錯過后悔的期限了,你的身體已經不能離了男人了。”
什么東西?
她沒看懂,順手轉發給了那位,問他是否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