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怎么想起來把鳳陽閣的蝴蝶搬到這邊來的?”
薛藺皺著眉:“想到這地方,太上皇他老人家曾經(jīng)住過那么多年,我就惡心得厲害。所以,”他振奮地指著空中飛舞的只只彩蝶,“我決定給這座寢殿布置一個主題,叫做‘愛情永垂不朽暨睡衣派對’。”
蕭玦不太懂什么叫睡衣派對,但他提了一個更有吸引力的主題:“穿什么衣服呢?讓奴家好好在榻上,對皇夫三從四德豈不更好?”
順手就把何征給賣了。
這塑料兄弟情玩得666.不過他估計,按何征的性子,是巴不得跟這位艷麗的長公主有點什么風流逸事的。
平陽長公主掩口呵呵笑了起來,忽爾伸出粉拳在他身上擂了一記:“討厭,你明明就是薛家二郎,做什么要來騙奴(1)?”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卻把薛藺嬌嗔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知道他是誰,還故意問他是誰?
這女人今天擺明了是沖著他來的是吧?
味道還不錯。
就是不知道昨天還要死不活的人,今天咋就能生龍活虎到早起給他燉燕窩了?他沒心沒肺地想著。
不過,這個問題也就只有蕭玦能回答得出來了。
昨晚,雖然薛藺告訴他,會試著適應(yīng)他是男人的事情。但這種事想也知道有多難。
他其實抱的希望并不大。也因為不怎么抱希望,對于昨晚的同床共枕,他就更珍惜了。誰知道,這是不是最后一次呢?
蕭玦怔了一瞬,笑聲止不住地就從喉頭逸了出來。一邊笑,一邊去捏他的小臉蛋:“哥哥的小稚奴怎么這么可愛?連親個嘴兒,都要先問一聲。”
薛藺有些羞惱,把枕頭拉到懷里當抱枕,不高興地道:“我那明明就是在尊重你,關(guān)‘可愛’什么事?”
堂堂男子漢大丈夫被女朋友說“可愛”,擱誰誰受得了?他越想越不爽:“不親了不親了,有什么好親的。”
活像說了這句話,他就能不可愛似的。蕭玦被他萌得心肝兒顫,欺過去軟聲哄:“要親的,你都把哥哥撩成這樣了,還想跑?”
直接堵上了他的嘴。
薛藺也看到臨窗而坐的公主了。
無處不在的公主啊,他壓住上翹的唇角。他不知道她為什么改變主意,主動邀他和劉承頤飲酒。但既然她有想法,當男朋友的他自然要配合。
于是薛藺道了聲謝,對藍衣人道:“勞煩你帶路。”
劉承頤略猶豫了一瞬,就跟了上來。行至酒樓的木梯前時,他若有意若無意地對薛藺嘆道:“越美的人越是生有毒刺,宴無好宴吶……”
薛藺想起太/祖蕭鸞臨死前差點拖著劉雍一起死的事,深以為然,連連點頭:“元晦兄說的是。”身為蕭鸞的嫡孫女,他一點都不懷疑蕭玦的毒。估計這會兒被知名醫(yī)堂坐堂醫(yī)診治的薛紹,已經(jīng)在體驗什么叫生不如死了。
誰都知道劉公和皇帝關(guān)系惡化已有經(jīng)年,現(xiàn)在這二人的子女竟坐到一席,這簡直就是天大的新聞。
蕭玦甚至還用公筷親自給劉承頤布了菜。
殷勤至此,劉承頤看她的眼神都有些古怪。但奇怪的是,他很快也給她倒了一杯葡萄美酒。兩個人你敬我一杯,我敬你一杯,倒像是多年的知交好友一般。
眾伴讀在旁看著這架勢,直呼看不懂。不過他們只需要懂一點就行了,哪怕這二人只是表面客套,他們這些墻頭草的生存環(huán)境都會好很多。
可惜這種表面上的平和,維持得并不容易。幾天之后,一位政事堂老臣去找皇帝時,親耳聽到殿內(nèi)公主與皇帝的爭吵之聲。爭執(zhí)中,還有砸東西的聲音。
薛藺把手放在蕭玦的肩膀上:“這個不算什么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