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事情詭異的地方就在這里了,蕭川從當年一名瘋掉的寶林嘴里套出話來,據說義寧帝當天把劉貴妃和她的四名近身宮女全綁縛起來,拖到承香殿的宮門前,生生挖去了她們的舌-頭和眼珠,又活活砍斷了她們的四肢。
這般施虐不算,還把當時的后宮嬪妃們全喚過來“觀禮”。
蕭川估計,那名寶林就是因為這個,活生生嚇瘋的。
薛藺哼了一聲:“這叫做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你這么說,我更想多做點什么了。”蕭玦一副等著他多做點什么的表情。
薛藺抓了抓他的手,用拇指在他掌心里輕輕劃了劃,紅著臉道:“急什么急?晚上再說。”
蕭玦訝異地看著他:“小稚奴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主動了?”
當他在他心目中還是公主的時候,小稚奴害羞歸害羞,有時候也特別主動。但自他暴露了男兒身之后,一切就都變了。要不是他一直想方設法制造兩人親近的條件,怕是連抱一下都難。
第69章:
薛藺攤開手:“那陛下親自準備清水,由朝臣們驗過,確認水確無問題,再來滴血認親如何?”
他這般大方,義寧帝反倒狐疑不定起來。
薛藺也懶得理他,干脆叫大家:“列位都過來檢查檢查,看看這碗水有沒有問題。”
他親自端到幾位權貴面前,讓他們各自以指蘸水,嘗了味道。大家確認確無問題,他一個眼神遞給蕭川,后者立馬上前將皇帝拽出來扎破了手指,強行滴了一滴血到清水中。
義寧帝又驚又怒:“大膽,爾等竟敢刺傷龍體!”
他注視著畫卷,目光溫柔。
這回輪到薛藺無語了。愛情就愛情,用什么兄弟情誼來掩飾啊……
“長兄走了之后,我就只有這幅畫可供憑吊傷情,有時候自己想起來也覺落寞。有一天,我突然想通了,長兄是不在了,可他的兒子還在。劉蕭兩家若是聯姻,一方面能消除新帝對我的猜忌,另一方面也能親上加親,我跟長兄的關系豈不就更近了?”
大約是年紀大了,劉雍說著說著,就有些停不下來了。他滿面悲傷:“可惜衍兒性子不行,太疑神疑鬼了。他總覺得我想送自己女兒進宮,是為了讓她趕緊生下一位皇子——嬰兒皇帝當傀儡,總是比已經成年的帝王更好控制。”
“我根本沒想到他會向我女兒下手。她就是個性子懦弱膽小的,連閨門都少于出的乖巧孩子。她不懂朝政,不懂國家大事,每日里除了刺繡,就愛在府里建的一座小佛堂里替我誦經祈福。等到她的婚事定下來后,她祈福的人又多加了一個衍兒。”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算了,試試看吧。萬一愛情真的能超越性別呢?
***
薛藺照顧了蕭玦一夜。不是給他上能生肌止痛的冰片,就是用棉花蘸了水,擦拭他干裂的嘴唇。
到了下半夜,身體素質一向很好的蕭玦又發起熱來。又是薛藺給他煎了藥,一湯匙一湯匙地喂他。
直到他熱退了,他才整個人筋疲力盡地癱坐在腳踏上,腦袋趴在榻沿睡著了。
突厥人這回倒是如他所愿,讓人把劉承頤的鐐銬除了。但在腳鐐也被除開的那一剎那,他手里馬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