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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玦稍微擺近一點:“那放這里?”瞧著他臉色,又擺近了些,“這里呢?”
那殷勤的模樣,比貼身小廝還周到。
蕭玦見他看得出神,有些吃味。湊到他耳邊問:“好看?”
薛藺沒回頭:“好看。”
能不好看嗎?舞者的水準都能趕上正規歌舞劇團的首席舞者了,但胡姬的表演卻是跳著跳著,就下臺直接舞到茶桌之間的空位處的。每一個人都有機會近距離觀賞表演。
不像在現代買票進劇院,還只能坐得遠遠地瞧。
蕭玦眉頭緊擰,忽然低聲道:“別看了,等回去后,哥哥跳給你看。”
士卒們看到他倆面色不對,連招呼都不敢上前來打。蕭玦沖出大門,牽了絕塵,先把薛藺放上馬去,這才跟著翻-身上-馬,馳騁而去。
與蕭玦的失控不一樣,書房里沒人后,劉雍臉上的瘋狂之色立時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平靜。
他慢慢將畫卷重新卷好,坐到桌案之后,望著蕭玦離去的方向,喃喃自語:“與其讓你從別人那里聽到添油加醋的真相,倒不如我親自告訴你。”
他右手無意識地摩挲畫卷:“我連軍權都舍得送他,他早晚會知道誰才是他的親阿耶。你說是不是,阿鸞?”
他將臉貼在畫卷上,好一陣后,皺著眉,直起背脊喚人:“把大郎給我叫過來。”
她一臉“你可長點心吧”的表情:“我想著你好歹也算我主子,這事兒都沒跟公主稟報。誰知道我兄長昨天也奉命綴著你,昨晚公主從你這兒回鳳陽閣后,我兄長就把事情全稟報了,順便還把玉玦也交給公主了。公主一看到上面的劃痕,知道你如此不愛惜她贈的東西,當時就氣得捏碎了一只瓷杯!”
薛藺震驚了,原來公主這么怕他出事嗎?昨天給他安排的暗衛竟有三個人之多!最可怕的是,他覺得自己昨天表現挺正常的啊,怎么到了司箏和她兄長嘴里,他就變成這么不檢點的人了?
司箏言辭懇切:“幸好我兄長把這事知會了我一聲,你趕緊想想辦法,看怎么才能讓公主息怒。”
他連連點頭,心中惶然,恍惚間想起蕭玦送他這只玉玦時,曾說過“我贈你玉玦,是因為我名字里也有個‘玦’字。就讓它代替我,日日夜夜好好陪著你,如何?”
可如今,他親手把女朋友的“替身”給丟了……
點翻駿馬的,就是這根細箸?他微微瞇起眼。
薛藺裝模作樣地過來替薛紹道謝。這時,坊門內有身著武士勁裝,腰配長劍的藍衣客領著三名下仆朝他倆走來。
藍衣客抱拳拱手:“相約不如偶遇,我家主人想請二位喝一杯水酒。”
劉承頤正想拒絕,就聽到薛藺猶豫地道:“我庶弟腿受了傷,我得去給他找大夫。”
藍衣客右手一揮,他身后的三名下仆便一哄而上,抬了薛紹就走。“薛郎君不必憂心,令弟自會有知名醫館的坐堂醫診治的。”
蕭玦:……
她不死心地輕輕來回撫觸蓮莖,像在觸摸什么珍貴之物般,眼神已變得媚眼如絲,直勾勾又輕顫顫地勾著他:“你再想想。”
“我真沒養過花!”沒開竅的薛藺還沒聽懂。
蕭玦索性將手撫到了荷苞上。荷苞閉得極緊,難探內里究竟,她便用手指來回磨蹭著它的尖尖角。把它磨軟了,磨到微微開啟,突然就探入手指,從里面將花苞緩緩撐開……
薛藺這二傻子還在歪著腦袋看。
義寧帝看到她過來,趕緊招手:“玦兒過來,看朕怎么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