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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新式軍糧的特點一下子點亮了劉雍眼底的冀望。若真有這種軍糧,何愁不能重創突厥?
蕭玦不偏不倚:“大總管何不親自去看看?”
薛藺著實感動得不行,但……“你就真的不想當回男人?你有這份心意我很感動,可它太厚重了,我承受不起你懂嗎?想到我倆在一起,你得放棄做男人的權利,我就挺難過的。”
蕭玦握住他的手,循循善誘:“那這樣吧,女人我來當,我也對你三從四德。不過到了晚上……”他壓低聲音,輕輕說了幾個字。
臥槽!薛藺漲紅臉,渾身僵硬地瞪著他:“你想得美!”
蕭玦把頭枕在他jian膀上,啞著嗓子央道:“薛皇夫,奴家要嘛。”
薛藺在他臉上用力一擰,咬牙切齒:“別撒嬌!你這是在剝奪我晚上當男人的權利!”
薛藺不知如何是好,何征還奇怪地問他:“你干嘛呢?”
他哭喪著臉對杜濤道:“茶湯里面雖然加了酥酪、豬羊肉之類的東西,可以當湯喝。但這玩意,不好佐酒吧?”
用茶來下酒?古代人真會玩……
劉承頤顯然看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哈哈大笑道:“我還備了壇郢州富水的,薛二不如嘗嘗?”
不,你的“野水”我絕不喝!薛藺心中盡是拒絕,琢磨著要怎么開口,才能顯得委婉。
薛藺簡直被這對奇葩母子給氣笑了。
老婦兒子嘖嘖有聲:“你這女干夫怕是看到我二弟死了,琢磨著想入贅進來當男主人,霸占我二弟的財產吧?”
說著,痛心疾首地跑到族老和士紳們面前指控:“各位長輩千萬要為我們家作主啊,可不能讓女干夫yin婦逍遙自在啊!”
幾位族老和士紳雖說看出了老婦兩母子不是個東西,但眼前這位披麻戴孝的少婦到底有沒有紅杏出墻,卻也難判斷得很。互相你望我,我望你,都說不出什么所以然來。
薛藺望了一眼窩在一旁一直在減輕自己存在感的朱三,走過去搡了對方一把:“你說那十兩金,是因為你功夫了得,衛李氏覺得滿意才打賞給你的。我問你,這金錠子上可有標記,能證明是她給你的?”
他瞳孔有點發散,但他還在努力安慰她:“沒事,沒關系。我們的愛是超越一切的。我……我就是需要做一點心理建設,你明白嗎?”
他再三保證:“我很快就能調整過來,你放心。最多三天!”
蕭玦更覺疑惑,上前一步問道:“你怎么了?怎么突然渾身發抖?是覺得冷?”他那席莫名奇妙的話,讓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你別過來!”薛藺轉過身想走,人卻失力地往旁一歪。
蕭玦立馬接住了他。但這一動,扯到了背部的傷口。她不由悶哼了一聲。
現在薛藺偶爾會在蕭玦面前,直呼義寧帝為“狗皇帝”,看看蕭玦有什么反應。連著這么整了數次,蕭玦都沒生氣,他才確定這倆父女確實關系再也回不去了。
蕭玦以為皇帝會在城門口處迎接并犒賞三軍,卻沒料到,離城門還有十里地時,遠遠的,他就看到了……
有男子身穿女裝,臉上濃墨重彩地描繪著眉目,身穿鎧甲,手握利刃指麾刺擊。
那人身后跟著數十白鎧甲士,前方則是倍于其數倍的黑衣甲士。敵我雙方纏斗不已,而女裝男子刺擊間隙高聲說白,抑或吟唱,身姿或舞或打,仿若后世的刀馬旦般。
竟是一出精彩絕倫的歌舞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