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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臉“看,你再也沒法兒從我身邊逃脫了”的賊兮兮表情。
人已經(jīng)被她藏到了鳳陽閣,蕭玦此刻已經(jīng)放松下來。聽到這話,她揚了揚眉毛,湊到他耳邊道:“哥哥的稚奴小寶貝,就這么想被哥哥上嗎?”
兩個人在一張榻上都一起躺過好多次了,薛藺也放得開多了,紅著臉問:“你喜歡在上面?那……好吧。”
他也感受到自己滿臉驚喜地問她:“古人每用玉玦表達決斷之意。公主是覺得我品行鄙下,不堪往來,要我以后離您遠點嗎?”
然后她語氣曖-昧,湊過來對他道:“不,我贈你玉玦,是因為我名字里也有個‘玦’字。就讓它代替兄長,日日夜夜好好陪著你,豈不妙哉?”
……
眼淚突然就涌了出來。
薛藺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想哭,但他就是哭了。他甚至情難自已地捂著臉,哭了個痛快。
劉承頤忍俊不禁,他知道他愛玩,但沒料到他愛玩到這種地步。事先認真準備不說,太快獲得勝利,還會抱怨對手沒讓他玩盡興。
方才的失利,帶來的沮喪一掃而空。他甚至生起了想哄他開心的心思,但又不愿被他牽著鼻子走,便道:“這場比試的項目、裁判、比試方式都是你指定的,對我著實不公。這樣吧,我們再來比一場。”
他的目光在茶樓內(nèi)四下巡視,沒找到合適的項目,又索性越出臨街的窗戶往外探尋。
很快,街道上的爭執(zhí)引起了他的興趣。
有魁梧大漢拖著一名女子在往一個方向猛拽:“父債女償,你阿耶欠了我們賭場那么多錢不還,還躲起來不現(xiàn)身。不找你找誰?”
晉陽乃是大業(yè)的龍興之地,也就是蕭鸞和劉雍這對義兄弟最初發(fā)跡控制的地區(qū)。這種地方所具有的迷/信和政/治色彩有多濃,可見一斑。
劉雍這糟中年壞得很。蕭玦及笄后,皇帝多次想賜她封號與封邑,都被劉雍攔了下來。現(xiàn)在卻把龍興之地給了她。
這不明擺著是在離間人家的父女情嗎?
就差沒明著跟義寧帝說:特么你這個親爸沒本事,你女兒及笄都這么久了,靠著我這個外人才有了封號。
這簡直就是活生生的打臉!
他悄悄地走開了。
不管是原著中還是現(xiàn)在的蕭玦,所孝順的對象都并非只是義寧帝,還有整個蕭氏一族。就如開國皇帝蕭鸞因是蕭氏嫡子,從小就受到世族教育,一切行動以蕭氏一族的利益為上一般,蕭玦亦是如此。
所以原著中,鎮(zhèn)國公主還真不只是為了掙軍功,扳倒劉雍才立下如此多戎馬功勞的——她也是在保衛(wèi)蕭氏的大好河山與疆域——這是她祖父舍生忘死,以整個家族的榮耀為賭注才換回來的。
她不能讓它敗在她這一代。
薛藺去找了蕭川:“借我一套鎧甲。”
薛藺嚇了一跳:“我,我還沒做好準備!”
“準備這種事情,自然該我來做。否則,怎能圓滿體現(xiàn)奴家的三從四德呢?”蕭玦從小柜中取出一小瓶藥膏,以及一個青瓷酒壺。
薛藺愣了:“這都是些什么?”
“這個自然是房事時,能令皇夫殿下后面不易破損之物。”他先托了托藥膏,再托了托酒壺,“這個呢,按照你的說法,叫做混了春天之藥的美藥佳釀。”
薛藺臉頰發(fā)燒發(fā)燙:“你,你……”忽爾又偏過頭,“準備得這么齊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