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義寧帝也滿臉緊張。
然而那兩滴血頑固不化,界限分明,像是在恥笑著誰一般。
義寧帝笑得張狂,指著碗中血:“列位臣工,空口無憑,你們現在可都看到實證了!哈哈哈哈哈!”
說著,又轉身質問蕭玦:“現在,你還有何可說?”
蕭玦表情麻木:“我和陛下還有什么事可說呢?”
義寧帝臉上虛假的慈愛有些破裂:“你這話是認真的?”
蕭玦沒說話,臉上開始有些不耐。
義寧帝眼里忽然劃過一抹狠色,他轉過頭對蕭川擠出笑臉:“你主子回來了,你不過去跟他磕個頭?”
蕭川覺得不太對勁,但這要求又無可厚非。只得悄然收起匕首,依言過去叩首。
從床上跳下來,把燉盅放到桌上,薛藺快速地追出屋外,卻見蕭玦正在跟蕭川下命令。
蕭玦見他追出來,還朝他笑了笑。
薛藺一廂情愿地以為他不聽話,這會兒卻被他的乖巧啪啪打臉,頓時難堪起來。
裝作什么事也沒發生過,薛藺又走回了屋內。然后……
他端起燉盅,用蕭玦嘗過的湯匙舀起燕窩,往自己嘴里送。
蕭川見狀,松了口氣,也與剩余人馬且戰且退,退進了密林里。
箭矢的攻擊,只能在沒有遮擋的情況下奏效。林子里密布的樹枝被皚皚白雪壓著,足以擋住刺客的視線,阻住箭矢的準頭。
蕭玦待蕭川追過來后,就將薛藺交給了他:“保護好他。”轉身就走。
薛藺吃驚地拉住她裙裾:“你去哪里?你受傷了。”
她回頭望了他一眼:“他們要殺的是我。”將裙裾扯回來,就往林外走。
族老中有一人說了句:“你既然請了我們過來說公道話,那就該把所有事都擺到明面上來。你要真有理,我們絕不偏頗;你要是做了羞恥事,卻想讓我等替你做遮羞布,那就休怪我等翻臉無情,將此事上報族長,抬你去浸豬籠!”
少婦咬牙:“衛李氏不懼生死,我怕的是身后還留著臟名,臭了我夫郎清白的名聲!既如此,還請各位長輩稍等。”
很快,賬房先生拿了厚厚的賬本過來。賬目是從衛二買下這座宅子就開始記的,每月都固定有一筆給衛二母親一貫錢以及他哥哥半貫錢的支出。逢年過節還會再特意各添半貫錢。
一貫錢就是一兩金,在這個時代已經不算小數目了。
奇怪的是,半年前,這兩筆開支增多了。給衛二母親的錢變成每月二貫,給其兄長的變成了一貫。每月還多了不少香油錢。
蕭玦隨時可能回來,兩人不敢再繼續這個話題,蕭川就又另起了一個話題:“你昏迷的這段時間,我又查出來一些關于陛下的事。”
薛藺感興趣地前傾上身。
“原來陛下并不是生不出來孩子。后宮每一個妃嬪侍完寢后,都必得飲下趙給使端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