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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gè)時(shí)辰后，小公主午睡完畢，讓冰白進(jìn)去。

冰白一看到小公主就跪下了，小公主趕緊上前扶他，冰白不起。

小紅玉看著冰白紅腫的臉，皺眉：“誰把你的臉打成這樣？”

冰白只說：“求公主，放過阿晨吧。”

小紅玉有些哀傷：“他如今就是一條狗了，你還愛他嗎？”

冰白：“阿晨已經(jīng)死了，我早就無法愛他了，你為何把他變成鬼，打入畜生道！”

小紅玉：“因?yàn)樗悄阄ㄒ坏能浝撸∷钪覄?dòng)不了他，他死了就由不得他了，我把他的魂魄聚集，隨便我把他變成鬼變成羊變成狗！”

冰白握緊拳頭，想要爆發(fā)，卻只能憤憤地砸一下自己跪著的膝蓋：“你到底想干什么！”

小紅玉：“你明白的。我要你娶我，做天婿，和我永遠(yuǎn)生活在紅玉宮。”

冰白：“你做夢，不可能！”

小紅玉竟然跪下了，與冰白面對面跪著，手輕輕撫上冰白被打的紅腫的臉。

“上元佳節(jié)，衡山高臺(tái)，我心悅君，日日思君。我太想得到你了，可我沒有讓爹爹賜天婚拆散你們，我沒有下毒手害死他，我等了快一千年等到他死了。我還不能為自己爭取嗎？我知道你深情，想讓你點(diǎn)頭答應(yīng)，我只能使些手段。”

“我說過這沒得談，我不愛你！”

“那我要好好想想，五年后，狗死了，我讓他變成什么呢…做豬，還是做雞呢？每次他回到忘川，我要讓他看到自己所有的前世，我要讓他再次想起你，讓他痛苦，讓他恨你！”

冰白苦笑：“公主啊，你不就看上我一張臉嗎，比我好看，比我年輕的多的是。我什么都沒有，我低俗，我無趣，我龍陽，我斷袖，您別自降身份…”

小紅玉：“感情可以慢慢培養(yǎng)，趣味可以一起琢磨，我們不是一直都這樣嗎，阿白？”

冰白聽到這聲呼喚，恍惚抬頭，是阿晨撫摸著自己的臉，對自己笑，湊上前要親吻自己。

“你不是阿晨，”冰白推開眼前的假阿晨，“你別自己騙自己。”

小紅玉變回原身，輕輕拍打冰白的臉，問道：“是不是這樣？”說完又抓撓著冰白的腰，“還有這樣？”

冰白心里咯噔一下。

小紅玉：“一千八百多年中，我挑了很多香艷大戲，聽得很過癮，看得很過癮，只是，我知道了一件連阿晨都不知道的事。”

冰白了然，有把柄被她抓住了。

小紅玉：“天族要?dú)⒂觎`取龍珠，不是秘密，女媧神力只能是天族的。阿晨是定情蛇鱗，你讓蛇鱗就這么消失了！”

冰白：“女媧一萬多年前捏泥人放的鱗片，早該消失了，我保護(hù)的，是我的愛人！”

小紅玉：“但是天族一直沒有放棄。或許定情蛇鱗還活著，或許存在好幾個(gè)定情蛇鱗，或許提取女媧神力的方法不是鱗片。你知道蛇鱗活著，你卻不報(bào)，你就是有罪！”

冰白：“女媧神力循環(huán)到一個(gè)化不了龍的人魚身上，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人魚的命，阿晨的命，不該你們糟踐！”

“你別生氣，我本來就沒想把你怎么樣，因?yàn)槲蚁矚g你呀。”小紅玉把冰白扶起來，深情款款，“只要你做天婿，我就銷掉阿晨不幸的命運(yùn)，你知情不報(bào)的事，我?guī)湍銛[平。你想要世間任何寶貝，我都給你尋來。”

冰白低下頭：“你給我些時(shí)間，讓我考慮。我還要向阿晨告別。”

“別讓我等太久。十天斷尾，一年斷耳，兩年腿跛，三年眼瞎，四年蟲病，五年被打死。你把它抱回去，該發(fā)生的，我還會(huì)讓它發(fā)生。你考慮好了，我就讓你跟阿晨的鬼魂告別。”

失魂落魄、恍恍惚惚回到洞府，榮野把小黑狗抱給他，冰白雙手小心接過這個(gè)手掌大、連眼睛都沒睜開的狗崽子。

“阿晨，你怎么不愿意看我一眼。”

狗崽子哼哼唧唧，好像不太舒服，小爪不斷扒拉著冰白的手，想要離開卻只能在手掌范圍蠕動(dòng)。

“阿晨，對不起，我還是沒有把你保護(hù)好…”

狗崽子在冰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