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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看到從馬路對面走過來的蝙蝠俠，容歡一下子就躲到杰森的身后。

試圖用他瘦弱的身軀擋住自己。蝙蝠俠看到兩個孩子還站在原地，就把自己手上的紙袋遞過去。

沒有人接，容歡本以為蝙蝠俠要抓自己進警察局。

閉著眼睛等半天也沒見人有動作，反倒是聞到了食物的香氣。

折騰了一晚上肚子這會真是不堪負重了，持續發起抗議。

她看見蝙蝠俠手里的紙袋，到底沒忍住拿過來，發現里面是漢堡。

哥譚的漢堡店都是24小時營業，剛做出來的漢堡還飄著熱氣。

肉餅與蔬菜面包的碰撞讓容歡簡直熱淚盈眶，恨不得把紙也吃下去。

杰森同樣在旁邊狼吞虎咽，兩個孩子總算在凌晨三點吃飽了飯。

蝙蝠俠一直在旁邊看著，等到他們吃完才淡淡開口，

“你們是犯罪巷的。”

這話是陳述句，杰森沉默著點點頭，就聽蝙蝠俠又問，

“那么你們覺得蝙蝠俠這樣做是對的嗎？”

容歡抬頭，蝙蝠俠真的很高，高大到容歡需要把頭仰的高高的才能看清他的臉。

男人矗立在街道旁，半張臉淹沒在黑暗中，被月光照亮的另一半能看清他的眼睛。

蝙蝠俠垂眸，睫毛蓋住眼睛，容歡不明白一個人的眼睛里怎么能藏那么多情。

很久很久以后她才知道，因為責任。

身上肩負的太多太重，所以每一步都要斟酌。

不是為自己，而是為大眾。

都說以大局為重，可真到自己作出決定的時候，舍棄的每一個都痛徹心扉。

容歡怔怔地看著蝙蝠俠，對于這個問題她沒法回答。

她不了解蝙蝠俠，也沒體驗過犯罪巷的生活。

穿越到這里只有短短一天，可所見所做都是以前不敢想也沒試過的。

這跟在游樂園里坐過山車不一樣，它不需要復雜的想法，往往一個隨意的決定就可以享受。

但是在犯罪巷，每一個孩子都努力活著，生存對于他們已經很艱難。

驚險與刺激伴隨的有可能是生命危險，是與親人的生離死別。

就在空氣再度沉默時，杰森聲音很壓抑的說，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做的對不對。

但是我知道你的存在可以讓犯罪巷的孩子不那么苦，讓他們有活下去的希望

我不會指責，也不會贊揚，因為我活著也很難。

但如果有一個人會保護我，成為我繼續生存的支撐，我想我也會成為你一樣的人。”

容歡看著杰森死死攥著的拳頭，她突然發現這個世界跟她原來的一點也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