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枝春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高中剛畢業了。”宋漁火。
在知道小伙的真名后,宋漁火在心中默默的把他拉進了黑名單。以后打游戲絕逼不和這智障打。
他叫車里川。同是十八歲的人,車里川卻長得像二十多歲流里流氣得小流氓。但這小流氓性格好,宋漁火也就讓他加入了他們。
三個人一同進入了古堡。與外界溫度相比,古堡內的溫度仿佛是零下的。整個城堡是暗黑色,城堡內的只有一盞永不泯滅得長明燈跳躍的昏黃的火苗。這樣一盞燈,燭火攢動著仿佛這城堡內的物仿佛活了過來,就像一只又一只的眼睛藏在暗處盯著他們。一層雞皮疙瘩就此起來,宋漁火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肘,眼角余光瞥見與他生活在同一個季節的簡弋秋也做了同樣的動作。
車里川在一旁一臉悲傷,嚎叫道:“我他媽在南極呢!”
“南極比這冷多了。”簡弋秋說。
車里川瞟了一眼,說:“你不能配合一下嘛?”
宋漁火突然捂住自己的頭,緩緩蹲下來,臉色被凍的煞白。簡弋秋搶在他先蹲下來,讓宋漁火靠在他肩頭,急忙問:“宋漁火,你怎么了?”
這么冷的空氣,簡弋秋從心騰起一股火苗仿佛要燒滅了他一般,連帶著手心都沒那么冰冷了。他有些慌,一滴汗從額頭沁了出來。車里川詫異的看著他那滴汗順著簡弋秋的鬢角流了下來,說:“你流汗了!?”
宋漁火悶聲說:“南極太冷了,冷的我腦子結冰了。”他本想開個玩笑卻在聽了簡弋秋的話后,心中頗不是滋味。
這個玩笑開過了頭。
車里川沒再打趣,只說:“大哥,這個冷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宋漁火他們沒走幾步路后,屋內的色調從昏暗已昏黑,唯一一點亮處就是剛才的長明燈。不過長明的燈線不夠長,照不進里屋,剩下隱匿在黑夜里的路只能摸索著前行。心跳聲在這樣一個夜里,沉穩著跳動著。連活躍的車里川都沒說什么話,一路無言。路是越往里越彎而這彎的弧度是往下,整條路有順著滑梯往下走的趨勢。
宋漁火睜著眼想要在黑暗里尋找線索,而黑暗是真的黑暗,是那種籠著黑霧令人恐懼前方的害怕。他索性閉上了眼,他們貼著墻走。在黑夜里自己的心跳聲也仿佛變成了墻的脈搏,所觸之地冰涼中透著溫暖。
直到有雙冰涼的手貼上宋漁火的手背,他猛地一驚,回頭看,眼前霧氣仍然森然可怖。
“是我。”簡弋秋出聲說道。
“墻上有暗格。”車里川的臉貼上簡弋秋單薄的后背,冷不丁說。
簡弋秋站在中間牽著兩人的手防止走散。宋漁火皺了皺眉,說:“我感覺這條路有好幾個通道,但是事實上,我們只能跟來的時候一樣,一直往前走,就是不知道一直往前走會有什么?”
車里川從背包里掏出了一把碎石頭扔到地上,驟然之間,一股細小的溫暖的火苗竄起,照應了宋漁火那張有點駭然的臉。
“為什么你會有火石?!”簡弋秋和宋漁火同時問道。
車里川一臉懵逼,說:“我咋知道。”
“可能……因為我的ID?”他幽幽的補上那么一句。
于是他們一起上前檢查車里川的背包,不過車里川的背包里也就只有一堆火石。
宋漁火叫他好好收拾起火石,說:“你現在是我們行走的蠟燭了,我們的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