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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用,謝謝好意。”
羅焰直白拒絕了,也沒給留面子。
呂樹手放在畫框上,這可咋整,這跟他計劃的不太一樣啊。
任雷正好帶完人下樓,一眼救望見了杵在前臺的呂樹,“樹兒,今天怎么來這么早!”
呂樹看到救星,拍拍手下的畫:“雷子,我來給羅老板送畫。”
任雷看著被包得嚴(yán)實的長方形,“什么畫兒啊?我能拆開看看不?還從來沒人給咱們羅哥送過畫呢。”
呂樹:“當(dāng)然可以,這畫畫得特好。”
羅焰剛想阻止,任雷已經(jīng)上手了,手摳著外包裝紙一撕就開了,里頭畫露了半張出來。
任雷盯著畫上這半張臉的人:“這人我怎么看著這么眼熟呢……”他又迅速把剩下?lián)踔嫷陌b給全扒了,“哇塞!”
任雷拽了下一旁羅焰的胳膊,“羅哥,這畫得是你誒!”
“知道,閉嘴。”
羅焰不瞎,就剛才看到這畫一半的時候,他就是知道這畫的是他。而畫的角度是側(cè)臉,周圍的場景也眼熟的很,他微微皺眉。
任雷問:“這是哪兒啊?你啥時候給人當(dāng)人體模特去了?”
羅焰隨口答了句:“對面羅森。”
羅焰想到了什么,問呂樹:“畫這畫的是你朋友?”
呂樹熱情答:“對,我發(fā)小。”
羅焰面無表情問:“他讓你把這畫送我?”
呂樹不好意思一笑,實誠道:“這倒不是……其實吧……他把這畫扔了,我給撿回來的。”
羅焰:“扔了?”
“對,他昨天傍晚回的畫室,一回去就把自己關(guān)房間里畫畫了,畫了一個通宵,畫完就把畫扔了,我看著可惜,這上頭畫的又是你,我就打包來送你了。”呂樹詳詳細細解釋了一遍,還不忘觀察羅焰的反應(yīng)。
羅焰扯了個意味不明的笑:“這臭脾氣。”
呂樹心想,涼了,這才認識幾天,羅焰就知道許容敬脾氣又臭又怪,那發(fā)展起來豈不是更加困難了。
呂樹嘆口氣,算了,他這個當(dāng)兄弟的也盡力了,“那這畫我還是帶回去吧。”
任雷搶下來:“別啊,畫得多好!羅哥,你說是不是?”
羅焰手握著毛巾,思量了下,冷淡說了句:“留下吧。”
他又看眼呂樹:“謝謝啊,麻煩了。”隨后就往力量區(qū)走了。
呂樹這下有點懵了,這到底是對他家許老師有意思還是沒意思啊?
“樹兒,你等等,”任雷把這畫趕緊扛回休息室,隨后又馬不停蹄跑回來問:“畫這畫的是誰啊?”
呂樹:“我剛不是說了嘛,我發(fā)小。”
“你發(fā)小誰啊?我認識不?”
呂樹想了想:“他說他來的第一天你就帶他練的呀。”
任雷回憶著,忽地拍手:“啊,是不是那個特白,然后臉這兒有顆痣,戴眼鏡。”
“對對對,就他。”
任雷勾住呂樹的肩,“哥們兒!”
“咋?”
“你發(fā)小是不是對羅哥有意思?”
任雷悄聲道,“不然干嘛給他畫畫兒?”
呂樹清下嗓子:“這事兒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任雷:“我之前不是擔(dān)心你發(fā)小不是那個什么嘛,我都不敢撮合,所以他是不是?”
呂樹暗示:“我發(fā)小不輕易畫別人。”
“懂了懂了,”
任雷拍拍呂樹肩膀,“偷偷告訴你,你發(fā)小是我羅哥喜歡的款兒,今天羅哥把畫收了,說明有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