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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你知道嗎?我們小時候住的那個院子要拆了,住在那里的鄰居們都搬走了。”岑溪一邊啃蘋果,靠在廚房門邊和岑聊天。
岑弋切菜的手頓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
“哥,我以后打算學美術,你覺得怎么樣?”岑溪自顧自說話,也不期待他哥能開個金口回他一句。
“挺好。”
真是難得,悶葫蘆居然破天荒理他一句。
“哥,你記得以前院子里我們那個小隊長嗎?”岑溪忘性大,“好像叫什么來著……夏……對!夏亦流!哈哈哈,明明他摸螺螄摸得最少?!?
岑弋倒是對他說的這個人沒有什么印象,他期待的是另外一個名字。
“對了,還有小粉蝶!”岑弋將手里的蘋果核扔進垃圾桶,帶著一種懷念過去時光的表情,“他可好玩兒了,院子里就說他吵架最厲害了,那嘴快的,別人還沒張嘴,就被他堵得說不出話來了,唔……可是就是長不高哈哈哈哈……還瘦,跟顆豆芽菜似的,哥,他肯定營養不良!哈哈哈哈……”
不,他長高了。
他其實說不清楚自己對那顆豆芽菜是什么情感,一開始只是害怕寒冷的人本能地靠近熱源,靠近溫暖,再后來,學校里,社會上,每一個同他能多說上幾句話的人都有一個共同特點:眉眼彎彎,笑起來很溫暖,有一種陽光的氣息。
但他們又缺了點什么,因為他們始終不是那個人,所以有些東西,是學都學不來的。
誰都像他,又誰都不像他。
某一個冬天,他在咖啡廳的時候,往玻璃窗戶上哈了一口氣,然后擦干凈,也就是在那一瞬間,一個身影從窗戶邊走過去。
他的心臟幾乎是在那一瞬間劇烈地跳動了起來,他“嚯”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耳邊聽著自己的心跳聲拉開門追了出去。
可他看到的只有白茫茫的雪,和地面積雪上面印著的一小串足跡。
一個人也沒有。
……
后來他也問過他的肖小朋友,是不是在某一個冬天去過瑞士。
他笑得的眼睛變成了一條縫,“沒有呀!你是不是過于思念,產生了幻覺?沒想到我們的岑老板居然會悄悄咪咪想我,快從實招來,你有沒有和別人談過戀愛?!”
他笑:“沒有,只有你。”
從來就只有他,眼前這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
真的完結啦!感謝小天使們的陪伴,下一本我們繼續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