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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了一個夢,夢見岑老板親手做了好多好多榛子蛋糕和百香果茶,還逼著他吃完喝完,最后他實在撐不下了,問岑老板能不能放過他,岑老板勾著嘴角邪笑,道:“一張嘴吃不下了,不是還有另一張嘴嗎?”
在岑老板的威逼利誘之下,他乖乖脫了衣服,讓岑老板剩余的蛋糕都抹在了他身上。
岑老板還親他,明明不喜甜食的他卻吃了好多蛋糕,肖紛迪就不停地躲,岑弋拉他胳膊,他就甩開,捏他后脖子,他就打開他的手。
典型的嘴上說著不要,臉卻紅成一片的例子。
岑老板又在他耳朵上抹了一些奶油,咬著他的耳朵,力氣好像沒掌控好,都把他咬疼了,他低聲說話的聲音有點悶,有點沉,聽得人心口發麻,“迪寶,你要再睡,我可就打你屁股了!”
!!!
這么大的人了怎么能被別人打屁股?!
肖紛迪聞言猛的睜開眼睛,瞬間清醒了,慢慢看清楚了眼前的情景:岑老板一手拎著榛子蛋糕和杯子裝的百香果茶,一手松了松領帶,臉上的表情絕對算不上好看,甚至可以說是陰郁。
“說說吧,這睡著了就往別人床上爬的毛病是從哪里來的?在家里怎么不見你爬我的床?”
哈?岑老板在瞎瘠薄說啥呢?
肖紛迪這才發現自己是平躺著的,他坐了起來,一轉過頭去,被另一雙眼睛嚇了一跳。
晏社長已經醒了,正一副幸災樂禍看好戲的樣子。
社長一直覬覦他男朋友,而且這態度從來沒有藏著掖著。
不,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為什么他和晏社長躺在一張床上!
憑空消失的水煮蛋
“岑弋,我真的想不起來了。”肖紛迪腳跟抵著墻,脊背稍稍彎曲著緩和一下僵硬的腰肢,迪寶一邊汪汪叫嘲笑他,一邊在他腳邊大搖大擺的行走,對,還是直立行走,□□裸的挑釁!
肖紛迪快難受死了,雖然從小到大沒少被老師罰站走廊,但被迫貼著墻站還是第一次,他腰很酸,腿也很疼,對那只狗恨得牙癢癢,想伸腳踢塔一下,又被岑弋兇神惡煞的眼神蹬了回來。
“岑弋……”
“站直了。”岑老板不為所動,用手按著他的腰把他貼回墻面,冷臉道:“想不起來就一直站著,我明天可以不用上班,陪著你想起來。”
他怎么可能知道自己如何睡病床上去的?!他當時已經睡著了呀,知道才不正常吧!
“岑弋……”肖紛迪腰又軟了下來,“我真的沒怎么她,我肚子好餓啊,岑弋,岑弋……”
想起當時岑弋那臉黑的,因為晏旻旻已經醒了,就不需要人在病房守著,岑弋拎了他的后脖子就把他塞進車里,明明沒有很兇,但肖紛迪就是不敢惹他,第一次沒有一上車就睡,乖學生一樣的坐副駕駛上,大氣不敢出一下,生怕一喘氣就戳破了岑老板的火山皮,“噗”地一下噴發了,巖漿得流自己一身。
肖紛迪眼巴巴地望著茶幾上放著的蛋糕,吞了吞口水,試探道:“那我能吃點東西再站嗎?餓了……”
岑弋氣還沒消,“不能。”
今天必須治治迪寶這壞毛病!
“咕嚕嚕……”
肖紛迪兩手中指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