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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靜書也懶得摻和孩子們的事,岑弋算她半個兒子了,兒子追姑娘,那她肯定得幫忙,兒子追兒子,她又沒經驗。
同性婚姻法已經出臺三年多了,這些年登記結婚的新人也不少,她倒是沒覺得有什么接受不了,主要……兒子才十八歲啊,一想到養了十八年的小豬就要去拱別人家白菜了,這顆白菜個熟人,她心情就十分復雜。
“行,”林靜書打了個哈欠,起身站起來,拎了包,道:“我回去補覺,你倆也收拾收拾出院吧。”
肖紛迪不滿地嚷嚷道:“你是親媽嗎?!我還沒好呢出什么院?!”
岑弋和林靜書同時掃了眼他光滑細膩的腿。
他也低頭看下去,瞬間驚訝地張大了眼睛。
他原本猙獰得面目全非的腿現在一點疤痕都沒有,細膩得跟完全沒有受過傷似的!
“對了,媽!岑弋,告訴你們個神奇的事情,”他好像突然想起什么,情緒一下子興奮起來,“剛剛夜里我的腿上長了一大片……一大片……誒?”
說到這兒,他聲音慢慢頓住了,他歪了歪腦袋,誒?他剛剛想說什么來著?腿上長了一大片什么?
腦袋里好像飛快地跑過什么東西,但是又什么都抓不住,就像是遇到一個老熟人,想叫人名字,差一點就脫口而出,但就是想不起來,也像是在銀行里卡存了錢,興沖沖地跑到了ATM機,發現根本想不起來密碼。
“一大片啥?”
肖紛迪撓了撓腦袋,嘿嘿笑,“好像也沒啥。”
他好像忘了些什么,又好像沒有。
林靜書白了他一眼,道:“沒啥就收拾下出院!怎么就這么身嬌肉貴,就崴了個腳還要住院,還非讓你媽陪著!慣得!”
誒?他是崴了腳進的醫院嗎?
好像是吧?可是為什么他印象全無。
“哦,好。”肖紛迪聲音悶悶的,他總覺得有哪里不太對勁兒,但是又抓不到什么頭緒。
林靜書把陪床上的薄被疊起來,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回身,從包里拿了盒東西出來,道:“這次出差給你帶的顏料。”
肖紛迪上前雙手接住,高興得只差雙膝跪下了,“謝謝林姐姐!”
林姐姐想了想,有點不自在道:“人小弋不喜歡你,你也別硬來。”
岑弋聞言,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肖紛迪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也懶得洗了,只得點了點頭,道:“好,我一定等他同意再搞他。”
岑弋:“……”誰搞誰?
兩個人去樓下辦理出院結賬的時候,肖紛迪一臉沉思,拉了拉岑弋的袖子,問:“岑弋,我真的是崴了腳住院的嗎?怎么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呢?”
岑弋聽他這么說,也皺了皺眉,平時殺伐果斷的岑總第一次對一件事情這么不確定,道:“是吧。”
岑弋堆了一堆工作,送肖紛迪回學校之后就回公司了。
肖紛迪對于自己怎么崴腳崴進醫院的完全沒有印象,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這么在意。
今天下午卷毛陳又要帶他們練畫,肖紛迪在醫院待了一晚上,感覺自己渾身都是味兒,把自己關在浴室快搓掉一層皮了滴著水才出來。
“小粉蝶,你怎么洗這么久?辦事